第六十章 西域好酒
“咦,為什么還要拿燭火,這不是我家店嗎?”我好奇道。
“蕭少將軍,這。。。為啥要用燭火,我們又不是像上次那樣夜探?!蔽蚁蛏虾暗?,也不理會燭火的事情,便走上去想和他說道說道。
“那。。。便不拿了吧?!彼f道。
嗯?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哦,那蕭少將軍我便不陪你了,我想去歇息下。”
“嗯,那你去吧?!彼杂惺恼f道。
我也不再理會,實在是太累了。我找了個房間,便躺下來打算歇息,但是因為蕭墨的到來,我本就襲來的困意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沒了。
我在打的地鋪上輾轉反側,想著我做為主人好像放著他這一尊大佛也不是那么地道,便又爬起來去找他。
“蕭少將軍,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我走上去問道。
“嗯?你不睡了嗎?”
“嗯,突然睡不著了?!?p> “對不起,是我打擾你了?!?p> “沒事,沒事,本來就事情多睡不著,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嗎?”
“暫時還沒有?!?p> “蕭少將軍。。。”
“慕姑娘,我們算起來是不是也認識挺久了?!?p> “算是吧?!?p> “先前的事情都沒來得及好好和你說上幾句,多有對不起你?!?p> “嗯。。。算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預料的,在當時的情況下,你這樣做確也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我能理解?!?p> “嗯?!?p> 沒有然后了?我以為接下來他會是一段很感動的道歉,結果就這樣結束了?嗨,害我竟然有些期待。
有時候,我和他在一起就覺得空氣很快就會凝固,想想我和太白在一起,那真是哥兩好啊,六個六啊。
“要喝酒嗎?少將軍。我這里有上好的西域好酒,這可是我走貨這些日子以后遇上的最好的幾瓶,我一直珍藏著都沒拿出來好好享用”我說道。
“好!”
“那。。。記得給酒錢哦?!蔽议_玩笑著去拿我的好酒。
“來,給您滿上?!蔽医o他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
“是好酒,慕姑娘好本事,這等好酒可是難得?!彼χf道。
“你會笑,哈哈哈,在我印象里,你可真是臉拉得老長呢!嗨,說這些干嘛,喝酒喝酒,都在酒里。”
“好!”
酒過三巡,我突然想起來好像蕭墨不勝酒力,我這西域好酒可是后勁足得很,我這莫不是要把他喝趴下。
于是,我便打開窗戶打算讓他吹吹風,清醒下。
抬頭看見今兒個的月亮格外的亮,天香樓外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銀色的光亮。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哈哈哈”我笑的很開心,不知道是為這么多月以來自己的死里逃生而慶幸,還是為在這個孤獨的朝代找到了自己的朋友太白而歡欣,還是為接下去自己偉大的事業(yè)而感慨,一切的一切,在此刻借著酒勁就特別想抒發(fā)出來。
“好詩!原來慕姑娘對詩詞也頗有研究。”
“嗨,別慕姑娘,慕姑娘的,你叫我悠然吧,太白也這么叫我?!辈恢朗遣皇且驗楹攘司?,我便覺得這個蕭墨也就是平常人家,也沒有那么不容易親近,他微笑著看著我,借著月光,我覺得我有一霎那慌了神。
“少將軍,你不是不勝酒力嗎?”
“千杯不醉。”
“啊,我不信,你不是在自己的府里被我灌酒。。。呸,呸,呸,我在說些什么,我不信,再喝?!?p> 就這樣,我們又喝了好幾輪,我已經(jīng)記不得我到底喝了多少好酒,只依稀記得蕭墨的臉是越來越迷糊了。
“哈哈哈,你這人真沒勁,每次都板著臉,就好像誰欠你幾百兩銀子似的。以后,你對我客氣點,哦還有你那兄弟,軒轅奕,我i看他可煩了,兇了吧唧的,有時候我真想揍他?!?p> “悠然,悠然。。?!?p> “哈哈哈,我沒事,還有你們把我當棋子的事情我可是記得真真的呢,什么沒事,我那是大度,那我也就是嘴上說說,心里可是記得要死?!?p> “嗯,我記下了。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你恩將仇報,我都救了你性命,你卻好幾次差點害死我,你說說你是不是恩將仇報?!闭f著,我竟然握緊拳頭要去打他。
但是,我已經(jīng)全身無力,自然是打不上他的,只是,這人也奇怪,一動不動,就任我打。
“悠然,我在這里,你盡管打是我欠你的?!?p> “哈哈哈,好,蕭墨,你等著?!蔽乙挥浫^過去,大喊一聲:“好痛?。 ?p> 短暫的清醒讓我意識到,其實我根本沒有打到蕭墨,我其實是抱著一根柱子在那里胡亂說了一通。
只見他走過來扶著我,我因為站立不穩(wěn),倒在了他的懷里。
這個懷抱好溫暖啊,就好像年輕時娘親給我的懷抱那樣溫暖。晚風從窗戶那頭吹過來,我感受到絲絲涼意,便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懷里躲了躲。
蕭墨不知道該怎么辦,但是看著眼前的人,竟有那么一刻的悸動。明明不是知書達理的姑娘,卻能做到事無巨細,明明很愛惜命,卻能舍命相救自己,明明被自己傷害了好幾次,嘴上卻說著沒事沒事。
也許,在某個時刻,自己已經(jīng)被她的正直、善良所感動,所以今日就想著來看看她。但是又不知道以什么樣的理由前來,便拿著死去的軒轅復做了借口。
他輕輕地將她摟進懷里,希望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額娘,額娘,阿瑪,你們在哪里,悠然找不到你們,這里好黑啊,這里還有好多老鼠和蟑螂,悠然好害怕啊!”
這是慕悠然長久以來都做著地一個夢,這個夢很模糊,卻也很清晰。
“悠然,悠然,醒醒?!笔捘浪粔綮v嚇著了,想叫醒她,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沉睡而去。的確,這么多天都未好好休息,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蕭墨抱她去了休息之處,卻見只是一個地鋪,默默地嘆了口氣,輕輕地把她放下,替她掖好被子。
突然,我抓著蕭墨地手不肯放,說道:“額娘,額娘,阿瑪,別離開我,悠然好害怕??!”
“好,我不離開你,你睡吧。”
就這樣,我枕著蕭墨地手臂睡到了天亮。
反正天亮醒來后我是沒臉見她的,我假裝睡夢中掙脫了他的手臂,他被我這一舉動也驚醒了。
現(xiàn)在能怎么辦?只有繼續(xù)裝睡才是上上計。
他笑了笑,走了出去。
“慕姑娘,慕姑娘,你醒了嗎?”
不到半個時辰,我聽到伙計們喊我的名字,我心想,壞了,不會蕭墨出門的時候被當作賊抓了吧。
或者他們看到了蕭墨從天香樓里出來,還是從我的房間里出來。
這下完了,真是說不清楚了。
“慕姑娘,慕姑娘,你醒了嗎?”我又聽到他們在叫我。
現(xiàn)在能怎么辦?只有繼續(xù)裝睡才是上上計。
“我的慕姑娘啊,可別睡了,齊王殿下來了。”
“什么!他怎么來了?!蔽姨饋碚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