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這一次竟然帶領(lǐng)大家?guī)Щ貋磉@么多的獵物?!币晃恢心戢C人很是不甘心地說道,他也是一個狩獵隊的領(lǐng)頭人,但今天僅僅帶回來一只十幾斤的鼠狐,根本不夠十來個獵戶分的。
“許剛啊,這不是我張海厲害,全部都是陳小七的功勞。”張海帶著粗重的嗓音回應(yīng)道。
“陳小七?是陳薪?”許剛有些驚訝。
“陳薪以前不是跟著張海一起打獵的嗎?”
“是啊,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指導張海了?”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什么勝于藍,這都完全碾壓了……這根本就不真實啊?!?p> ……
不僅僅是許剛,其它鎮(zhèn)民也難以置信,大家紛紛議論。
“無論大家相不相信,這一次是真的得感謝小七,是他告訴我們應(yīng)該去哪里狩獵?!睆埡@^續(xù)說道。
大家聽了他所說,更加的迷惑不解了。
以前陳薪絕大多數(shù)都是跟著張海的,難道他知道的還能比張海更多。
“大家都知道,小七活著從霧晨森林里出來了,他是受到老天眷顧的人?!睆埡L岣吡寺曇衾^續(xù)說道,“除了狩獵地點之外,他還告訴了我一些特殊的狩獵技巧?!?p> “受老天眷顧的人?難道老天爺告訴了他什么事情?”
“難道他是先知,帶領(lǐng)我們走出磨難?”
其他人再次議論了起來,陳新的地位在一些人心中開始無限拔高了起來。這些人都是心理暗示比較重的人,天生迷信。望東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宗教,鎮(zhèn)民唯一寄托的便是天。如果要信仰什么,唯一的信仰,恐怕就是老天爺了。
“鬼他媽的先知,我看是裝神弄鬼。”
一位青年暗中嗤笑,他是一批對陳薪不以為然的代表之一。
他也是前幾天陳老漢回小鎮(zhèn)時,帶頭諷刺的青年。
除了相信和質(zhì)疑的,還有一部分則是處在觀望的狀態(tài)。
張海和二十幾個獵戶分掉了手中的獵物之后,親自割了一百斤的角豬肉,扛到了陳家。張洪也一只手拎了一只二十斤的飛兔帶到了陳薪的家。
“海叔,雖然我告訴你狩獵地點,以及一些小技巧,但能獵回來這么多的獵物,還是因為你個人的能力。這么多的獵物,你至少分出來了一半了,實在是使不得?!标愋竭B忙拒絕道。
“小七你是謙虛了!我還能不清楚你那些建議的價值?”
“阿薪,你家里不是正好沒肉了嗎?為了小婉姐和小十二,你都應(yīng)該收下?!睆埡橛行┎桓吲d地說道。
“我明天也會帶人去狩獵,家里以后不會缺肉的?!标愋秸f道。
“阿薪,你說的真的?”張洪先是一驚,但稍稍一想,便轉(zhuǎn)頭向張海說道,“阿爹,要不明天我們和阿薪一起去狩獵吧?”
“既然這是小七第一次帶領(lǐng)狩獵,我們就不要摻和了?!睆埡M懷深意地看了陳薪一眼,暗暗點了點頭。
“啊?”
張洪張大了嘴巴,根本沒有想到老爹直接就拒絕了。
“小七啊,如果你真的打算明天帶隊去狩獵,你更應(yīng)該接受今天的獵物?!睆埡O蜿愋秸f道。
“海叔說得倒是?!?p> 陳薪點了點頭,然后干脆地接下了獵物。
“這到底在搞什么啊?”
張洪暗中低估,他根本沒有看明白,不知道自己老爹和陳薪在打什么啞謎。
陳薪一直都在拒接,怎么突然就答應(yīng)得這樣的干脆了?
父子兩回去的路上,他好奇地向張海問道:“阿爹,為什么我們不能和阿薪一起去捕獵?”
“不是不能,而是現(xiàn)在不能?!睆埡;卮鸬?。
“以后就能了?”
“嗯,以后就能了?!?p> “這算什么解釋啊?!睆埡橛行┰评镬F里。
他又問道:“那為了阿薪后來又那么干脆地收下了獵物?”
“他想要自己成立一個狩獵隊,是需要威望的,不然沒有什么人愿意跟著他去狩獵的?!睆埡=忉尩?,“我們送的東西,他確實收下了,在外人看來,才真正的證明,他真的帶給了我們那么大的價值。他帶著大家一起去狩獵,也能有那么大的收獲。”
“好像還真是這樣的……”
父子兩回家之后,原本一些有著懷疑態(tài)度的人,這才相信陳薪真的幫了張海的大忙。
不過考慮到陳薪得罪了一些不該得罪的人,到陳家報名參加狩獵的也只加了十來個人,其中還有兩個是那種身體帶病,家境十分困難的人,幾乎沒有什么狩獵經(jīng)驗。
“七哥哥竟然真的組成了狩獵隊了哎?!标愵i_心地說道。
“差不多二十來個人,竟然有十來個青壯。”陳婉也是微笑著說道,陳薪這一次回來,帶給她的驚喜真是太多了,而且她深深感覺這還不是全部。
他話音一落,門口又進來了一個人。
“許叔?!?p> 三個人紛紛起身,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的許剛。
“那張海還真是慷慨啊,竟然把獵物分了你們一大半?!笨吹疥惣沂郎弦话俳镒笥业慕秦i肉,許剛目光都明亮了起來。
“如果許叔參加我的狩獵隊,明天也會有這些收獲。”陳薪不急不慢地回應(yīng)道。
“有一句老話叫做,授之于魚不如授之于漁,我今天是來取經(jīng)的?!痹S剛直接坐在了陳薪的對面,毫不客氣得端起一碗水就喝了起來,嗓音無比粗重地說道,“只要你愿意告我和張海同樣的信息,我可以做主,明天把我們狩獵隊得到的一半的獵物都分給你。”
“一天的太少,連續(xù)三天的吧?!标愋叫χf道。
“你小子竟然還給我討價還價,真是長大了哇!”許剛噴了噴鼻息,咚的一聲把碗放在了桌上,“三天就三天!”
陳薪向許剛分享了一些狩獵經(jīng)驗,然后告訴他去哪些區(qū)域狩獵,為了避免他的狩獵隊和張海的狩獵隊發(fā)生沖突,他給他指明了另外一個地方。
許剛滿意的離開之后,陳睿很是吃驚地問道:“七哥哥,你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的?”
“七哥哥做了一個夢,然后就知道這些了,小睿你信嗎?”
“哼!七哥哥你就知道唬人,我才不信呢!”陳睿撇了撇嘴說道。
“小七,你有什么秘密可以保存在心里,但如果有什么壓力的時候,我也希望我們能和你共同承擔。”陳婉看著陳薪的眼睛說道。
“小婉姐,你放心吧,我的秘密,我遲早會告訴你們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們只需要知道,我能帶給你們越來越美好的生活?!标愋较蜿愅窠愕苷f道。
至于壓力,應(yīng)該早就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已經(jīng)完全釋放了吧。
想到這里,他情不自禁地看了看窗外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