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塚靜老師翹著二郎腿看著面前的比企谷與白石,辦公桌上擺著兩張作文。
“然后呢?把熊與鷹吹得上天了,你們兩個是把老師說的話給丟到太平洋了嗎?”
“而且,你們兩個還是挺同步的??!這哪里是野生動物的姿態(tài)了?把群居當成罪惡了呢?”
白石:“老師,我與比企谷是不同的,這篇作文里充滿了我的奇思妙想,你看我寫的是老鷹他可以展翅高飛來去自如,根本就不用依賴他人,有獨立性”
平塚靜:“少強詞奪理了,是人都需要群居,一直孤獨的人這輩子就廢了”
比企谷:“老師你不也是個體.....獨身無.....
下一秒,一個拳頭正中比企谷的肚子,疼的比企谷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而平塚靜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平塚靜已經對這兩個人無語了,只要敢說她單身和年齡大什么的一律鐵拳制裁。
白石在旁邊看的瑟瑟發(fā)抖,雖然所自己可以用念力來抵擋平塚靜老師的攻擊,但他又怕傷到人,只能老老實實地被打了
這也是為什么他前幾次都被人撂倒的原因,一個小女孩都可以把他摁在收銀臺上,雖然說平塚蘭力氣大是一部分原因.....
回到教室中,因為下雨天沒有可讓白石與比企谷吃中午飯的地方,所以兩人選擇了待在教室中。
但看著由比濱那使勁地想融入三浦和葉山他們的群體里就感覺這也太累了吧,果然自己寫的作文是對的,孤獨不是錯,錯的是群體!
三浦優(yōu)美子:“我今天想吃41層的冰淇淋,雙球的超便宜呢,巧克力與朱古力的”
葉山隼人笑著說道:“不都是巧克力嗎?而且吃太多要后悔的哦”
戶部翔:“對吧,對吧,這可是要后悔的啊”
三浦優(yōu)美子:“我吃再多都不會胖的啦”
完全沒有由比濱說話的余地,因為這些人已經形成了由葉山和三浦為首的一個小圈子
由比濱:“優(yōu)美子的身材真是超贊呢,腿也超漂亮,我就有點......”
三浦:“是嗎?不過那個雪之下同學的身材不也挺不錯的嗎”
由比濱:“小雪乃的身材確實很好....”
“小雪乃?”
三浦轉頭看了眼由比濱。
由比濱立馬改口:“但是優(yōu)美子的身材更好啦!”
看的白石連連搖頭,至于嗎?這種相處模式他看不懂,不過這也是由比濱的生存方式,他無權干涉
“那個,優(yōu)美子,我等會有要去的地方....”
由比濱有點忐忑地開口。
“啊!是嗎,那幫我買杯檸檬茶回來吧,我忘記帶飲料了”
“可我回來的時候要上第五節(jié)課了,所以有點.....”
由比濱拒絕地說著
“哈!什么意思?我說啊,結衣,你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這點小事沒什么的吧!”
優(yōu)美子質問著由比濱。
“這個....我有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啊,抱歉.....”
“你這話什么意思,說清楚點,我們不是朋友嗎?”
三浦已經越說越大聲。
“對不起”
“所以說,別道歉,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比企谷已經看不下去了,雖說有人內訌不關他的事情,但看著由比濱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他覺得手里的飯菜都變得難吃了
站了起來,對著三浦優(yōu)美子說道:“喂!差不多夠了啊”
“閉嘴!吵死了!”
三浦仿佛蛇女王化身,讓比企谷都有點不敢說下去了,找了個借口就想離開
白石踢了他一腳,“敢不去我就爆你黑歷史!”
白石惡狠狠地威脅著比企谷
也許是白石給了比企谷勇氣,他走到三浦面前。
“我覺得由比濱要怎樣是她的自由,而且她接下來有事,還有你這種質問的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
“哈!質問?我這是在和她交談”。
“你覺得這是交談嗎?我只看到了你單方面把自己的意愿強加在別人身上而已,你這已經算是恐嚇了吧!”
“nice,比企谷,就是這樣”
白石暗中為比企谷叫好。
白石覺得讓由比濱和比企谷解釋前因后果是對的,我真是天才,白石自戀的想著。
“哈!你在說什么,完全搞不懂你的意思,而且結衣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三浦優(yōu)美子的聲音已經顯得有些弱勢,她被比企谷強硬地語氣嚇到了
這時葉山隼人出來解圍:“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吧,比企谷同學,還有優(yōu)美子也是”
比企谷明顯也是被三浦優(yōu)美子的反問問的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他也不知道和由比濱什么關系,恩人?好像不是,只是救了她的寵物狗而已,朋友?算嗎?
最后還是借了葉山的臺階,走出了教室門口,臨走時還對著由比濱說了一句:“雪之下還在等你!”
“嗯!謝謝你為我說話,我很快就會過去的”
因為氣氛太尷尬的緣故,教室里的其他人也紛紛找借口溜走,他們怕待在這兒會窒息的,室內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三浦和由比濱兩人
由比濱:“優(yōu)美子,不知道為什么,我從小就需要迎合周圍的人,不然就會很不安”
三浦優(yōu)美子:“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由比濱:“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但看到小雪乃,蹲家和白石君那樣毫不做作,互相吐露真言的相處方式,感覺很合得來呢”
教室外,雪之下已經待在外面很久了,她看著比企谷:“沒想到你也會改變呢!”
比企谷:“啰嗦,那只是因為我看不慣罷了,不算改變”
白石:“口嫌體正直啊!還有你那笑容很惡心,在活動室看書的時候也有這種笑容,改改吧!”
雪之下:“贊同”
比企谷:“發(fā)覺的時候就當面跟我說?。≡捳f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雪之下:“才不要,覺得你惡心的時候才不想跟你搭話呢”
.......
教室里由比濱還在向優(yōu)美子解釋著
由比濱:“所以,抱歉,我不是討厭優(yōu)美子,今后還能跟我做朋友嗎?”
“是嗎?也沒什么不好嘛”
三浦優(yōu)美子接受了由比濱的解釋。
教室外,雪之下微微一笑:“什么嘛,不是能好好的說清楚嘛”
她剛才也想進去為由比濱解圍,但被比企谷搶先一步了。
由比濱從教室里面走了出來,白石和雪之下已經走了,只剩下比企谷還停留在原地
由比濱愣了一秒,隨后反應過來,:“為什么蹲家會在這里??!難道你聽到了?”
這么說著的由比濱臉上有些紅。
“哈?你指什么!”
比企谷想糊弄過這個話題。
“?。∧阃德犃税。『脨盒?,跟蹤狂,變態(tài),好惡心,真的是太惡心了”
由比濱持續(xù)地對比企谷發(fā)動了連攻。
“喂,你也給我客氣點啊”
“哈!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跟你客氣啊!你以為是誰的錯?笨蛋,略”,吐了下舌頭之后。
由比濱跑開,追上了白石和雪之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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