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子知道,憑余青銘的意志力,必定能夠通過千步梯。
但玉虛子為了能夠讓余青銘拜入他的手下,故意讓大師兄三人,對余青銘那般出手。
這也許是一種考驗吧。
余青銘看著有些窘迫的大師兄,頓時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
“好啊!你小子玩我?”大師兄,剎那反應(yīng)過來,沖上前來,一手壓在余青銘肩上,另一只手狠狠地蹂躪著他不算短的頭發(fā)。
另外二人看著這般場景,相視而笑。
“好小子,怎么認出我們的?”大師兄問到。
“只因師兄三人在青銘入城后,功上飛海,且故意托人傳遞消息,那個眼神,真是有意而為。而且?guī)熜秩丝墒峭饲Р教葜系氖铝藛幔俊?p> “好小子,對此事耿耿于懷,心胸很狹隘嘛?!?p> 玩歸玩,鬧歸鬧,有的事還是得說明白。
大師兄顯然懂得這個道理,開口打趣到。
“不不不?!庇嗲嚆憮u了搖手:“我并非已經(jīng)耿懷那件事,我只是想在未來某一天討回而已。以同門比斗的方式!”
師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無語。
隨后皆是開懷,笑罵道:“好小子,我等著那一天!”
“別讓我們等太久哦!哈哈?!?p> 余青銘師兄弟四人向著飛海宗外走去,余慶緊跟其后。
“多謝各位師兄,助我報家族仇恨!”走著走著,余青銘突然說道,語氣誠懇。
大師兄有些驚訝?!霸瓉砟愣贾懒耍俊?p> “青銘這半年來,一直在收集著有關(guān)的信息。有人說那件事背后有著飛海宗的蹤影?!庇嗲嚆懻Z氣凜冽,冷冷道。
自青海余府滅門以來,已有半年!
余慶看了看自家少爺,面色猙獰,雙拳緊握。
服下六元丹后,雖然身體內(nèi)傷已經(jīng)治愈,但修為卻一絲不在!他無能為力,只能重新修煉,用少爺給的《縹緲真經(jīng)》!
“嗯?!贝髱熜贮c了點頭:“混蛋師傅在你前往明華宗之日,便已經(jīng)做好了之后的計策。我和三師弟與九師弟,在離開崇明城之后,便來到了這飛海宗周圍收集情報。直到師弟你和師傅到了這落羽城后,才有了你的所見所聞。”
“青銘再次謝過師兄!”余青銘停下,拱手道。
“不過還請師兄以后不要出手!小子想要親手手刃仇人!”
“切,小子,你說不幫就不幫,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大師兄不屑。
余青銘愕然,不知道說什么。
卻見三師兄笑道:“師弟不必擔心,你大師兄就是這么個人,刀子嘴豆腐心,以后你就懂了!”
余青銘點了點頭。又想問什么,但三師兄打斷了他。
“忘了介紹了,你大師兄名為于琦,百年入得洞虛圓滿之境。”
余青銘點頭示意知曉,深深地看了眼于琦。
在余青銘的印象中,修行分為練體九重,練氣十二層,金丹,元嬰,洞虛,返虛六境。每一境界又有初,中,后,圓滿一說,也有人將圓滿稱作巔峰一詞。
至于其上境界,余青銘僅在史書中有過接觸,書中記載:“曾有無上強者,于九天之上而戰(zhàn),明月突變血月,萬物枯萎……”
只是何為無上?是人?是仙?無人知曉。
在余青銘看來,大師兄于琦不過百余歲,便入了洞虛圓滿,僅差一步就可破而后立,進階返虛,金人不滅,永世長存!實在是太過驚駭世俗。
人族天道榜,最少入洞虛境的天驕也用了三百年之久!
“你九師兄冰胥,洞虛初期境界。”三師兄繼續(xù)介紹到:“而我,玄門第三方天,元嬰圓滿境界?!?p> 余青銘頷首,道:“小子青海余府余青……”
“余青銘,我等知道,快走吧!”大師兄于琦打斷余青銘吩咐到。
三師兄方天對著余青銘咧嘴笑道:“走吧?!?p> “師兄,我等去哪兒?”
“當然是我等師門所在之地?!?p> “卻不知我等師門所在何處?”
“虛無之地?!?p> 落羽城,飛海宗。在余青銘師兄弟五人離開之后,場面十分混亂!
戰(zhàn)斗無處不在。
眾人瓜分著飛海宗的財富,靈藥,靈石,功法,甚至是建筑上的一塊瓦片。
飛海宗所在地地底深處,歷代宗主埋骨的地方。
玉虛子半臥空中,看著下方跪著的滿身是血的老人,眼光狠辣道:“現(xiàn)在你可知你所犯何事?”
那老人目光陰冷,道:“呵呵,不過是你拳頭大罷了。死于他人之手我早有準備!”
“只是可笑我飛海近千年基業(yè)啊!”
“在你做下那件事之后,這些事就已經(jīng)注定?!庇裉撟犹Я颂?,五道道劍氣自手尖奔出,兩道直射那老人眉心,三道直射丹田。
只是瞬間,老人生息全無,癱軟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而我只是讓這件事,提前了而已。順便助我關(guān)門弟子一件小事。”
天云大陸有著八方一心一說。八方分別代表著八個極地,是天云修士所能走到的極限,也大都是修道人心中的圣地。
東極鳳舞雪山,南極天炎峽谷,西極玉女峰,北極縹緲峰。更有火鳴山,呼哈雪山,問道峰,龍谷分部東南西北間。
而一心,也正是對應(yīng)這虛無之地。
虛無之地邊緣并不是與大陸相連,它更像是一個島嶼,被一望無際的湖泊包圍。
余青銘站在船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有些出神。
明月倒映在湖面,月光反射在他的臉上,讓他白皙的臉更加白。
“在想什么?”于琦輕聲過來,在余青銘身旁問到。
“青銘在想,虛無之地是否像史書上說的一般?被一天上墜落之物一分為二?!?p> “到了不久知道了嗎?”于琦反問。
余青銘搖頭繼續(xù)道:“青銘還有一事不解?!?p> “快說,趁你大師兄現(xiàn)在有空,擺開了問!”于琦道。
“青銘花七日便從練體五重踏入練氣五層境界,為何十日過去了,青銘還是練氣五層?”余青銘不解。
這幾日,他反復按照《縹緲真經(jīng)》修煉,修為卻不得提升!難道是因為他天賦一級嗎?
“原來七日破鏡都只是曇花一現(xiàn)!”余青銘也曾這樣想過,但他并沒有放棄,一如既往。
“哈哈!不可說,不可說。”于琦故作神秘,心中卻說:“我怎么知道!?”
余青銘看著離去的大師兄,心中頗為感激。
元嬰之境可御劍而行,洞虛之境更可憑空而飛,其速度自然是極快的。
但師兄幾人任然陪著余青銘以靈力趕路!余青銘心中自然有感,再一次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似乎不錯呢?!?p> 虛無之地雖然像島,卻不是島。據(jù)記載,虛無之地方圓近千萬里!當然,虛無之地也在大明王朝的版圖之內(nèi)。
“總算到了,屁股都開花了!”于琦伸著懶腰,含糊不清道。
“師兄,你已說過九百九十七遍了?!狈教煨Φ馈?p> “是嗎?居然這么多了?”
方天笑而不語。
余青銘見于琦尷尬,接過話題問到:“不知各位師兄可知師尊現(xiàn)在身在何處?”
于琦搶先答道:“隕石山?!?p> 隕石山,相傳是九天之上的山峰,掉落在虛無之地之上形成的一座仙山。
常年被迷霧籠罩,據(jù)說一洞虛居士強行入內(nèi),卻不見了蹤影,從此也就沒人敢貿(mào)然入山了。
余青銘站在山腳觀望,隱約可見迷霧之中有一山峰,卻是看不真切。
“名不虛傳,隕石山的霧確實大??!”余青銘心頭感慨。
忽見于琦不知何處掏出一塊墨色令牌,向空中一拋,令牌憑空消失,濃霧散去。
余青銘大驚,難道他的師門在這迷霧之中?
“走吧。”于琦道,說著便朝山上走去。方天,冰胥,相繼跟上,余青銘也不例外。
在師兄弟四人向山頂走去的之后,濃霧再次籠罩四周,一如往常。
余青銘走在山路上,面色怪異,只覺身體疲憊,體內(nèi)一絲靈力也不能動用。
“師弟不必驚訝,這是鍛體臺,走過就好了?!狈教煲姞?,主動解釋道。
余青銘吃力的點了點頭。
終于,當余青銘走完這鍛體臺,便是到了山頂。只見一座宮殿,背山而建。宮殿一體白色,一股股親近的靈力從中傳來。
“走吧,混蛋師傅在里面等著我們吶。”于琦撇了撇嘴說到。
眾人入殿,只見玉虛子端坐于一白玉石椅上,看著余青銘等人,一臉笑意。
“回來了!”
“謹遵師命,今帶十三弟回山!”于琦低頭恭敬道。
“嗯,你們先下去吧?!庇裉撟訉χ阽f到,繼而又道:“青銘,你留下?!?p> “是。”
見師兄三人離去,余青銘抬頭正于玉虛子四眼相對。
“青銘??!”玉虛子道。
“弟子在?!?p> “為師一生求道,如今也是小有成就。為師在百年前開山尋徒,而你乃是為師的第十三個徒弟?!庇裉撟诱Z重心長道。
余青銘不多話,只是聽著尊師的話語。
“青銘啊,從今往后,你便是玄門十三!”
失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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