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涼記得,最后一步是時安算的,當時她和言然忙著驗算,所以把最后一步丟給了他。最后一步其實不難算,沒想到,時安數(shù)學居然不行!
【宿主,我跟您說過了,時安其它科目一般般?!?p> 嗯,一般般。
簡直垃圾!
【……】宿主牛逼。
……
團體賽進了全國前二,就可以參加國際比賽,那才是重點。
被時安這么一搞,砸了。
不過也好,要真進了國際比賽,時安這個拖油瓶,根本幫不上忙。
林涼還要參加個人賽。
所以,老班還得給她開小灶。
老班又扔了幾套卷子給林涼,不過這次倒給了林涼一點建議,讓林涼去找陳辭。反正老班已經(jīng)給了wx。
林涼出了辦公室。不清楚要不要聯(lián)系陳辭。
中午,林涼和言然約了一起在食堂吃飯。
兩人打好飯,言然突然問林涼,“你認識安歡嗎?”
安歡?
【宿主,就是原主?!?p> “認識?!?p> 言然拿筷子的手頓了頓,“你知道她幾天前死掉的事嗎?”
“嗯。據(jù)說,消息都被抹去了,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目擊者,只有一塊石頭被確認為兇器?!?p> “是,我是安歡的朋友。雖然我和她感情沒有安歡和周君他們那么好,但我知道,安歡和周君,木宜子有矛盾。安歡和時安分手之后,安歡一直很理智,所以……”
“你懷疑和木宜子他們有關?”
“是。”
林涼看著眼前很淡定的言然,唇角勾了勾。
還真是,很聰明。
林涼和言然不再聊了,默默地吃飯。
……
下午。
林涼去了比賽場地,那里有很多教授。
她現(xiàn)在還沒想好怎么面對目標,而且,最近她要搞時安,她怕目標誤會。
到了比賽場地,林涼感嘆:人真是多。
煩!
門口,清瘦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
陳辭和一個禿頭的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討論什么事情。
林涼定了定神,淡定地經(jīng)過目標。
陳辭在林涼走后,就不再說了,過了會,才道,“我進去看一下今年的新秀?!?p> “好嘞?!倍d頭的人很恭敬。
林涼找到一個不禿頭的教授,打算和他討論物理題,陳辭就過來了。
“學妹?”陳辭的聲音溫潤。
“……”林涼沒應,她不覺得陳辭認識她。
“學妹,我可以和你討論?!标愞o站在林涼身后。
不禿頭的教授感受到了陳辭的目光,道,“小朋友,你后面的陳辭在叫你?!?p> “?”林涼轉過身,看見目標,有些心虛。
“你找我?”林涼指了指自己。
陳辭點頭。
“奧,那我和你討論吧?!?p> 陳辭抽了幾張林涼的卷子。
吐槽,“老陳給你的都是些垃圾,今年的物理題因為外國的教授也參與進來了,會很難?!?p> “哦?!?p> 林涼絲毫不慌,她知道這副身體的物理很好,這副身體的主人初三的時候就參加過國外的物理競賽,而且拿了第二名。
至于第一名,一直都低調(diào)。
陳辭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卷子,給林涼做。
林涼受這副身體的影響,所以對物理題格外有興趣。
林涼拼命刷題,陳辭就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林涼。
很快做完兩張,林涼遞給陳辭批改。
陳辭批改的速度很快。批改完后,陳辭挑了挑眉,小家伙全對,而且方法都很簡單。
“怎么樣?”林涼淡淡問。
“很不錯,全對?!?p> “嗯?!?p> 陳辭淡淡笑,拿出另外一張卷子,“試試?!?p> 林涼點頭,接過,認真地做起來。
林涼做這張卷子明顯更慢了點,而且在做最后一面的時候有了困難,一直在啃筆蓋。
林涼很努力的做完。
這張卷子應該有大學的知識,林涼猜。
做最后兩大題,她用了很多公式,步驟繁瑣。
陳辭沒說什么,安靜批改。
小家伙把這整張卷子都做完實屬不易。
批改也慢了些。
陳辭拿著卷子,道,“最后一題有個公式代數(shù)代錯了,其它不錯,答案都對,后面幾題,公式其實也沒用錯,就是步驟繁瑣了些?!?p> “嗯。這應該不止涉及到高中的知識吧。”
“是。這張卷子是一年前m國物理頂級競賽的題目?!?p> 頂級?林涼挑眉。
“你不要有壓力,你能做對這么多,就可以證明,你的水平很高?!?p> 陳辭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看著林涼。
“嗯,我該走了。”
“我送你?”
“不用,謝謝學長了?!?p> “那,再見。”
林涼點頭,走路回家。
陳辭一直看著林涼的背影。
等看不見林涼之后,他才感嘆:當年那么小的小家伙長大了啊。
陳辭在兩年前的m國中級物理競賽上見過林涼,當時她拿了第二,陳辭就是那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