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反沖力讓她差點(diǎn)昏死過去,雖說撿回一條命,但她實(shí)在是沒有力氣再動彈了。
她重重咳了一聲,回想著剛才那一幕,突然反應(yīng)過來,好像不是什么東西,是個…人?!
許知南瞬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五臟被震出內(nèi)傷,更嚴(yán)重的是她心里的創(chuàng)傷。
她有陰影了,以后坐飛機(jī),坐公交都不敢靠窗坐了。那坐轎車怎么辦?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后排正中間?!
麻麻耶……
“喂,你……”艱難的發(fā)出這幾個字來,許知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想死就別動!”壓在她身上的人出聲了,她確定了是個女人。
許知南納悶,被無情的壓著的人是她,怎么這個女人的聲音軟綿無力,還有些顫抖?
而且,要她不動,貌似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
在許知南頭腦里閃出無數(shù)個問號的時候,她就被人硬生生從地上拖了起來,她還沒來得及接受這個殘忍的真相,便看到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許知南心間顫抖,當(dāng)下使出她全部的力氣想要掙脫,但奈何她現(xiàn)在根本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猛一抬頭,便看到原本空蕩蕩的酒樓里無端多出些身穿盔甲的士兵。
他們當(dāng)中最顯眼的是那個高大的男人,他的盔甲看起來更加金貴一些。他的五官不是很精致,但這樣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有股硬漢獨(dú)有的魅力。
“別再垂死掙扎了,這樣只會讓你死的慢一點(diǎn)而已?!?p>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兩米八的氣場,說話間從容灑脫,眼里似笑非笑,有種超脫世俗的自信。
“都別過來,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女人以許知南的性命相威脅,她以為這是能全身而退的好方法,但她到底忘了,眼前這個男人,縱橫沙場,早已見慣了戰(zhàn)場上的生死,區(qū)區(qū)一條人命,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
“你殺了她,你也活不了。”程驍臉上依然掛著那讓人看不太清的笑容,在這樣的情景下,他還能保持這般冷靜,就已絕非常人。
“那我們就試試!”女人似乎做好了兩敗俱傷的準(zhǔn)備,她握緊了手柄,臟兮兮的臉上刻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尖利的刀刃劃過許知南雪白的脖頸,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霧草,來真的?
她的直播火了,熱度直接飆升到第一。在線人數(shù)已達(dá)一百萬人,這是她的第一個一百萬。
【系統(tǒng)】
歡迎走馬觀花加入直播間。
歡迎李先生加入直播間。
歡迎嬌嬌加入直播間。
……
李先生:臥槽!拍戲嗎?這脖子上的不像是番茄汁……
許知南:……
番茄你妹!
她有點(diǎn)后悔開直播了,也許這是她生前的最后一次直播……
越越加油:什么情況?咋這么多人,哪個是主播?(真誠發(fā)問)
許知南沒眼看,她可以悄咪咪的說就是那個最慫逼的嗎?
被人拿刀威脅,馬上要死的那個……
為為為為了勝利:小姐姐,我看好你,盡情釋放你的洪荒之力吧~(哆來咪,沖鴨?。?p> 少年,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本以為新來的粉絲不了解情況,沒承想老粉都如此對她,許知南感覺她太難了。
“放我走!”女人這次是真怒了,死死咬著她的下唇,眼神里是同歸于盡的決然。
大…大哥!救我!
我只是一個無辜的炮灰……我還有孩子,我不想死啊……
許知南求助的目光盯著冷靜從容的男人,臉上的肌肉都在一陣一陣抽搐。
“倒也行!”
許知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你先告訴本將軍誰派你來的?”這是一場有組織的蓄意謀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盡管她再強(qiáng)裝鎮(zhèn)定,眼眸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緊張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女人的神色稍微緩和,眉眼竟捎上了淡淡的笑意,沒了方才的劍拔弩張,柔和的勾人心魄。
“將軍別去,小心她使詐。”旁邊有人提醒。
程驍看了那人一眼,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繼而一步一步往前挪了過去。
他們之間的距離在逐漸縮短,許知南心中不安,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男子細(xì)微的動作,不覺咽了下口水。
還有不到一米,許知南明顯感覺后背發(fā)涼,等她反應(yīng)過來,身體便被彈飛出去。
在空中旋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最后落在一個溫暖寬敞的懷抱里。
還沒感知到這真實(shí)的溫度,下一秒就消失了,好在她最終沒有跌落在地。
激烈的打斗聲在身后傳來,許知南強(qiáng)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趕緊把板栗從嬰兒車上抱出來。
板栗許是被嚇壞了,哇哇直哭,怎么哄也哄不好。
那女人本想將許知南推過去自己好逃跑,但卻被程驍給躲開了。
她用盡最后的力氣與之周旋,奈何她本就不是程驍?shù)膶κ?,現(xiàn)在還憑空冒出另一個人來。
而這人偏是她所熟悉的,在看清他的樣貌后,她原本慘白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在她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時,一道身影及時出現(xiàn)救下了她。
白色的煙霧遮住了他們的視線,等濃霧散去,早就不見了蹤跡。
板栗的哭聲漸漸停止,許知南才有心思注意別的事物。
比如那個熟悉的男人。
她怎么又碰到他了?這種感覺很不好。
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cè)臉。堪稱完美的側(cè)顏本該賞心悅目,但他身上的戾氣太重了,黑眸里的寒意比往日更甚,令人不敢直視。
許知南身子虛弱的很,才抱著板栗一會兒便感覺十分吃力。
她原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四周靜下來,她好奇的看了一眼,意外的看到一位“老朋友”。
他似乎早也看到了她,見她走過來,優(yōu)雅的頷首微笑。
仔細(xì)算來,她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了。再次見面,她內(nèi)心有點(diǎn)小歡喜。
她將自己種菜的事全數(shù)告知,她想著畢竟是人家的房子,她未經(jīng)允許私自動用空地已經(jīng)很沒有禮貌了,他應(yīng)該知道這些。
如果他不愿意她這么做,那她也會尊重他的意思。
云望舒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像是早已知曉這件事一樣。
“我說過,你想怎樣就怎樣?!痹仆鎿u晃著手中的折扇,輕笑道。
這樣…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