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鳳傾歿和姬奈有什么東西在升溫之時,一個黃點從遠處飄來,修長白皙的骨手,死死的按住頸部,那里正不斷的流淌出鮮紅的血。
鳳傾歿抬眼,前面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穿著一身黃色的長袍,墨發(fā)很長,披在腦后,殷紅的嘴角洋溢一絲絲血跡,低聲呢喃,像是在尋找什么。
“傾傾,是他嗎?看著打扮不像是現(xiàn)在的人?!奔谓z毫沒有害怕,反而有些好奇的看著那個男人。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男人直接飛身到他們面前。
絕美的臉龐毫無血色,血紅眼眸暗淡無光,五指的指甲像刀一樣就要掐上姬奈的脖子。
鳳傾歿素手一抬,凝出一道火色的光直接把他甩飛。
那男人不甘,瞪著紅色的眸子繼續(xù)上前,手指發(fā)出黑色的霧,令人不寒而栗,“你們都得死,都得死?!?p> 像是打不到的小強一般,被鳳傾歿放倒,又重新飄過來。
眼睛和嘴角紛紛溢出血跡,在那蒼白上顯得十分嚇人。
他滿腔的怒火,渾身煞氣沖天藏在一團黑霧里,五指成爪往姬奈而來。
敵不過鳳傾歿,那個男人就想對著肉體凡胎的的姬奈動手。
伴著一聲憤怒的嘶吼,陰煞之氣爆發(fā)到鼎盛,一時間姬奈都被嚇到。
只是他所有的力量并未傷到姬奈,鳳傾歿只是捏起靈力化開那陰煞力量,這次爆發(fā)后,他的身軀明顯透明很多。
鳳傾歿清雋著臉,風(fēng)輕云淡的挺立在那,清冷開口,“螢火之光,白費力氣。”
那黃衣男鬼怒不可竭,再次凝聚陰煞之氣。
鳳傾歿鳳眸轉(zhuǎn)向姬奈,“趁這機緣,你試試火鳳珠,熟悉熟悉力量?!?p> 萬一哪天她不在他身邊,他也不至于沒有自保之力。
“怎么用?”姬奈抬手,看向手腕那串火紅的珠鏈。
“用意念催動?!睕]有靈力的火鳳珠自然沒毀天滅地的威力,但是姬奈用來自保想來也是足夠。
不得不說姬奈的悟性很高,他心里想著把那男鬼捆綁。
那男鬼立刻被火色般光圈禁錮起來,姬奈勾勾嘴角,笑的似仙似妖,“傾傾,是這樣嗎?”
鳳傾歿應(yīng)了一聲,算是回答。
那禁錮的程度她估摸著應(yīng)該最多可以撐一分鐘,還真是浪費神器,不知道姬奈開心什么。
當(dāng)初鳳傾歿一手火鳳珠一手鳳翎劍征戰(zhàn)沙場,讓多少人聞風(fēng)喪膽。
姬奈這廝還真是容易滿足。
她慢條斯理的走進那怒不可竭的黃衣男子,“你是和邱靜一起從冥界逃出來的?”
“哼。”那男鬼撇開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p> “說出來,本君可保你平安,甚至可以給你身體?!?p> 鳳傾歿依舊是清冷帶著疏離,顯得拒人于千里之外,那淡然的雙眸中,卻不起一點波瀾
那男鬼眼睛還帶著沒有干涸的血跡,紅色的眸子里帶有幾分松動,他扯著干澀的嗓音說道,“你有什么圖謀?”
害怕那男鬼會傷到鳳傾歿,姬奈腳步上前,鳳傾歿眸里的冰霜隨著他的動作有些融化,鳳眸淺了淺,“做他的隨從?!?p> 鳳傾歿指著姬奈,姬奈手上的火鳳珠誘惑力實在太大,保不齊哪天就被人惦記上,那廝現(xiàn)在只是能微微放出一絲禁錮。
還沒有自保能力,鳳傾歿想讓那男鬼做火鳳珠的器靈,從而保護姬奈。
男鬼見禁錮已經(jīng)有了松動,掙脫開,心里在盤著,熬油一樣熬出鬼靈心,成為了萬鬼之王,他怎么甘心做別人的隨從。
正要動的手還沒抬,就被一道比剛才那禁錮不知道要強多少的火色光束鎖緊,紅色的光圈襯得那蒼白無血的骨手十分詭異。
“不要白費力氣,老冥王在本君手下尚且過不了幾招?!兵P眸里帶著警告,冷冰的視線落在那男鬼身上,繼續(xù)道,“你大可放心,本君不會讓你吃虧,如若得力,本君可以帶你入神界,你可要好好思量,本君的耐心有限?!?p> 姬奈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原來鳳傾歿是為了他。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收緊在身側(cè),想要把鳳傾歿揉進自己的懷里。
卻不敢真的上前,在心里暗暗的壓抑,他不明白為什么鳳傾歿有那么大的吸引,為了她,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顧。
漂亮的桃花眼里瞳孔深不見底,顯得無比深邃
鳳傾歿眉目精致如畫,肌膚猶如白雪抹胭脂,尤其是一雙眸子最是剔透明亮,猶如碾碎了星辰在其中不急,她也不著急,安靜的等著那男鬼自己想通。
修長的手指在盤算著,剛倒地的那人是陽壽已盡還是橫死。
幾息間鳳傾歿算出那男人是陽壽已盡,不管今日這男鬼殺不殺他,他都得死。
思量片刻,凝起靈力將一人一鬼帶回山上竹屋。
也不好在冥界眼皮子底下挖人,畢竟面上不太好看。
“你好好思量,是回冥界還是跟隨本君,想好再喚本君?!兵P傾歿說完就帶著姬奈去竹屋外。
兩人盤腿坐在樹下,賞著月光。
鳳傾歿乾坤袋里的茶盤放在公寓里,現(xiàn)下也只能坐著看風(fēng)景。
上次那顆說給姬奈的夜明珠也沒給出去,那廝真的是太麻煩,又嫌太亮眼,她只得自己收起來。
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鳳傾歿把那顆夜明珠放在半空中,四處瞬間亮堂了起來。
墨色的天空有著點點星光,綠的竹紅的花,像是仙境一般。
“傾傾,這些花是那天我送的嗎?”姬奈眼里開滿了桃花,似仙似妖的勾人犯罪。
饒是見慣了俊男美女的鳳傾歿此時也被姬奈勾去了心神,心跳如雷,清冷的聲音下意識的回應(yīng)道,“嗯?!?p> 她有些想把姬奈藏起來,竹屋藏嬌,還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一張不施粉黛的素臉上,那雙原本深不可測的眸,再次沉入深淵。
這樣的他,真的。。。
鳳傾歿想不到詞形容。
晴九傾
—帝鳳小劇場— 姬奈:我已經(jīng)打包了行李,傾傾你什么時候竹屋藏我? 鳳傾歿:想想而已,別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