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洹頓覺無趣,隨意的揮了揮手,切入正題道:“罷了,你既已知錯,本王也不與你計較,本王之前傷過你,你如今也罵回去了,算是——扯平了”,
葉清桐猛地抬起頭看著墨清洹,啥,啥玩意?
臥槽了,這怎么扯的平!!
你差點把我弄死,我才罵你幾句,你這不是扯平,你這是扯淡?。?!
看到葉清桐一臉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墨清洹站起來傾身隔著桌子居高臨下的睨著葉清桐,臉色一沉,慢悠悠吐出三個字:“不愿意?”
葉清桐攥了攥拳,撇著嘴看著墨清洹,就他這個微表情,哪怕不會察言觀色,只要不是瞎,怎么會看不出其中的威脅意味?
葉清桐又不傻~
“愿意,當然愿意”,葉清桐唇角彎起大大的弧度,雙手伏地行了個大大的禮,一雙烏黑的剪瞳里滿是虛情假意,道:“民女太愿意了”,
奸猾小人!狗男人!就當拜的是他的牌位!
墨清洹被她這個樣子逗笑,只當做沒看見她假惺惺的樣子,坐回去慢條斯理的從一旁錦盒中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抬了抬眼皮,道:“起來吧,本王送你個東西”,
葉清桐怔了怔,從地上站起來,狐疑的看了一眼墨清洹手中的東西,確定不是炸彈之類的才敢接過來,定睛一眼,原來是個金燦燦的令牌,上面刻著“攝王令”三個字。
葉清桐放在手里掂了掂,應(yīng)當是真金鍛造而成,牛不牛掰不知道,但看上去很值錢的樣子~
“普天之下沒人敢買攝政王府的東西”,墨清洹見她這副財迷的樣子,壞笑道。
“……”,葉清桐納悶:這廝會讀心術(shù)嗎?還是她表現(xiàn)的太明顯?
“有了本王的令牌,以后你在天乾國可以橫著走”,墨清洹唇角微微上挑,聲音里透著不可一世的倨傲,看著葉清桐的黑眸如兩顆熠熠生輝的純黑寶石,閃耀著舍我其誰的光澤,
有點狂——
狂的葉清桐很想揍他一頓!
葉清桐突然覺得這個令牌有些燙手,她實在摸不準墨清洹給她這么厲害的令牌到底意欲何為,
片刻后,墨清洹接著道:“作為交換,本王以后的衣食住行都由你親自負責”,
啥,啥玩意兒?
葉清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墨清洹,
他的唇稍薄,唇形卻十分好看,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襯的他唇色略深,配上他瓷白的膚色,看上去多了幾分詭異的艷麗,
這詭艷的唇色,讓葉清桐想起了一種開在冥界之花——紅色曼珠沙華,象征地獄的召喚。
正如他一開口,十之八九都不會是什么好事!
即便如此,葉清桐幾乎也不需要多作考慮,畢竟,面對墨清洹她大概連考慮的資格都沒有,
但葉清桐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于是,她稍作思考便婉轉(zhuǎn)開口,先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民女自幼沒伺候過什么人,笨手笨腳的怕伺候不好王爺”,
墨清洹怎會不知她在想什么,聽她說罷,暗嘲道:“本王以為星宿老人乃世外高人,他的高徒怎會笨手笨腳?”
葉清桐:“……”,這話就說的有點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