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簡言瞇了瞇眸子,“哄騙?”她覺得李薇這話說的挺搞笑的?!澳赣H這話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你爺爺老了,所以你就將主意打到你爺爺身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們不親,就去巴結老爺子,不就是想要老爺子手上的股份嗎?”
“所以你就認為我,為了股份而欺騙爺爺感情?”
云簡言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的母親口中說出來的。
“我一直以為您不喜歡我,可能是我做錯了什么事,
現(xiàn)在看來不是我做錯了事,而是你,是你們的心有問題?!?p> “我對爺爺好,那是因為他是我爺爺,并非他手上的股份?!?p> “那好,既然這樣你把股份交出來。”李薇可不相信云簡言說的那一套。
“你要是把股份給你姐姐,我就相信你,我以后也會對你好?!?p> “呵呵!”
云簡言頓時就氣笑了,此時此刻她才覺得自己真的是悲哀,
沒想到,想要得到那少的可憐的母愛,竟然還要用這樣的方式。
云簡言咬著唇,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頭看向始終,都沒有說話的,云景天和白城修。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也都用相同的目光看向她,
云簡言這才知道,自己做人到底是有多失敗。
“你們那么想要股份,等爺爺醒過來他要給誰就給誰,
我沒有任何怨言,至于現(xiàn)在不管我手上有沒有股份,我都不會給你們的?!?p> “你,混賬!”
李薇說著還要動手打云簡言,卻被云簡言狠狠地推開。
“事不過三,這一點相信母親你也知道,我也是一個有感情的人,
但是并不是時時刻刻,感情都是滿的,可是你們這么多年來,
一直都在消磨,哪一天消磨殆盡了,就真的沒了?!?p> 云簡言冷冽的聲音,像極了白靳辰,此時的她周身,
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她眼底凜冽無比。
她握了握拳頭又松開,“你們好自為之。”
云簡言走了,邁著沉重的步子,與方才來的時候不一樣,
此刻的她心里對,云景天和李薇的最后一點情意,也被他們給消磨的快沒了。
她不知道自己留下來,到底還能不能夠承受的住,
畢竟從她懂事以來,他們就一直是這樣對待她。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以為自己不知道疼了,
但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她也是自私的,她也希望自己過的好,希望自己能擁有最好的。
“混帳東西,云簡言,你……”
“夠了?!?p> 云景天狠狠地瞪了李薇一眼,還沒鬧夠嗎?你不嫌棄丟人,我還嫌丟人?!?p> 云景天捏了捏拳頭,“都散了吧,明天再來看老爺子?!?p> 白城修卻是盯著,云簡言消失的方向看了許久,置于身側的雙手緊了一緊。
如果云簡言手上真有,云老爺子的股份的話,那么他跟云簡言是不是還有可能?
“城修?!?p> 云書念搖了搖白城修得手,“走了!”
白城修回過神來,沖著云書念笑了笑,“爺爺會沒事的,你也別太擔心了。”
云書念勉強的扯了扯嘴角,看到白城修的模樣,心里卻是很不高興的。
身邊的人明顯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云書念怎么會感受不到?
“嗯,我知道爺爺會沒事的,不過爺爺也真是的,
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商量呢,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他這么不動聲響得,把股份全都給了言言,難怪爸媽會生氣,
而且爸媽似乎是誤會言言了,言言她……”
“別擔心,我相信言言不是那么貪慕虛榮的人,
可能伯父伯母他們搞錯了,爺爺并沒有把股份給言言言。”
白城修寬慰地,拍了拍云書念的手,“我送你回去吧?!?p> “城修,我今天想去你那里?!?p> 云書念挽著白城修的手,頭枕在白城修的肩膀上,做出小鳥依人的姿勢。
“城修,我們好久都沒有……”
“念念,今天不行?!?p> 白城修擰眉,有些排斥,“爺爺現(xiàn)在還沒度過危險期呢。”
“可是我……”
云簡言從醫(yī)院走出來,外面冷風嗖嗖,卻沒有云簡言的心冷。
她有些漫無目的地在外面游蕩,眼里空無一物,甚至連身后跟著一輛車也不知道。
她就這么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走到一處小公園,云簡言才茫然地抬頭又看了看四周。
身后傳來一道光線,慢慢近了,云簡言才訝異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白靳辰的車。
望著那有些刺眼的車燈,云簡言的手緊了緊,那顆冰冷的心,卻微微暖了起來。
她眼眶有些濕潤,便是加快了步子朝著車子走過去。
白靳辰一直跟在云簡言的身后,慢慢的開著車,
他不知道她在上面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現(xiàn)在她很不開心,
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后,跟著一輛車。
他忽然就有些心疼她了,看到她飛奔過來,便搖下了車窗。
云簡言氣喘吁吁地,跑到白靳辰車旁,看到白靳辰坐在駕駛座里,滿目都是星星點點,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