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京假哭:“下官只有這一個妹妹,下官真的萬般不舍,千般思念,沒有他,本官寧可辭官!
下官思念妹妹,就如風(fēng)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
張京胡亂背誦一通,把慰問官感動的震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好半天,他才悠悠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重重看了張京一眼,長嘆。
“督辦如此才華,舉世罕見,真是難逢知己,不想知己就在眼前!”
督辦不要過于傷心,辭官什么的,令妹泉下有知,也不會希望督辦如此的...”
慰問官被張京徹底感動,主要是他很欣賞有才華的后生。
而且張京據(jù)說還是奉京來的,自然得好好巴結(jié)
慰問官越加確定自己要把張京引薦進(jìn)他們的大員集團(tuán)里,起碼要認(rèn)個臉熟,以后好辦事。
張京哭了一陣,慰問官也走了,臨走前留下一個名帖給張京,拿著這個就可以參加兩日后的官員雅集,品茶豐會。
張京立刻調(diào)動系統(tǒng),查看自己現(xiàn)在的等級。
想要突破武師,晉級武圣,不得不渡過瓶頸期。
而張京的瓶頸期,就在于兩點。
一,他丹田的靈氣,需要大片的滋補丹藥,來充盈丹海。
二,他需要渡過兩關(guān),小乘關(guān)和大乘關(guān)。
小乘關(guān),系統(tǒng)給的資料上寫著,「破除迷思,乃是渡過小乘」
大乘關(guān),系統(tǒng)則是說明為「摒棄凡心,是為大乘」
普通人修煉,沒有系統(tǒng)指導(dǎo),就算是各異的老師,也有不同的看法。
張京有系統(tǒng),能夠一針見血得知修煉的種種捷徑,比常人快了不止十倍。
但是....說的這么玄乎誰懂???
看到商城里的丹藥,張京抓心撓肝地想要。
他想到一個辦法。
張京來到了販賣丹藥的商會,姑蘇城最大的寒山商會,首屈一指,富麗豪華,張京只穿便裝,本來就沒幾個人見過自己,真正熟識自己的都是些高官巨賈、大家公子,也不怕在商會的一二層被發(fā)現(xiàn)。
寒山商會的一二層,全是給底層百姓供給的商鋪,琳瑯滿目,叫賣聲不絕于耳。
三四層,就是靜而優(yōu)雅的中層百姓的購買所在,那里的鋪子裝潢大氣優(yōu)雅,簡約潮流,先鋒氣息濃厚。
而那里賣的東西,價格自然比一二層高,類型也更新穎,但質(zhì)量卻不一定比一二層好。
越多的商賈競爭,就會有越多的偷工減料,山寨假貨。
五六層,就是真正的上層天堂,那里的都是奢侈的上品丹藥、寶物、玉石、衣裝、食物,價值千金。
要去五六層,根本不需要走樓梯,有專門的陣法供老爺夫人們上升。
張京所在的就是一二層,這里的商品質(zhì)量還算不錯,畢竟是寒山商會的地盤。
張京甫一進(jìn)門,就差點被人撞到。定睛一看,是一個還算幾分姿色、濃妝艷抹的女人正倚靠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嘴里不斷叫道:“哥~人家想要那個戒指嘛~”
那女人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撞到張京,那壯漢聽著心煩,不知道突然哪根筋搭錯了,聚集起來的隱隱怨氣突然爆發(fā),一掌就拍到那女人頭上,把人當(dāng)場拍懵逼了。
“哥,你打人家....嗚嗚”
“煩得要死,天天要這個要那個,真是煩的要死?!?p> 被稱為哥的壯漢卻還是對她上下其手,然后趾高氣揚地冷哼一聲,女人連忙討好地跟上。
那女人迷迷糊糊地摸摸頭,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平日里哥都不這樣的,就是偶爾動手也不這樣。難道自己做的過分了?好疼....是真的疼。
不遠(yuǎn)處的張京,聽著腦內(nèi)提示音【敵方霉運+10】就是一愣。
他遙遙指著那女人背影。
“你說那貨是敵方?”
霉運系統(tǒng):【報告宿主,任何冒犯宿主的生物,皆可判定為敵方】
“哦,這樣啊?!?p> 張京突然玩味地一笑。
他直接去到第二層,這里有許多陳列的首飾,還有很多兵器鋪、打鐵鋪,到處都是小販推車走來走去,叫賣聲不絕于耳。
張京直接站在路中間不走了,果然一個風(fēng)塵仆仆、臉曬的發(fā)黑的營養(yǎng)不良的小販推車撞到自己的腿,蹭臟了自己的褲腳。
“你他娘的,你不長眼啊?”
小販語氣十分挑釁地責(zé)罵一句,突然腳底打滑,一個不留神撲倒在自己推的小車上,整個人往前栽倒,張京躲開,那小推車自己撞到墻壁,把人撞的眼冒金星。
【敵方霉運+10】
“總提示有點煩,我要關(guān)掉提示音?!?p> 【報告宿主,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所有提示音】
“乖?!睆埦┬Φ馈?p> 今天的提示,應(yīng)該給自己了吧?
這么問了系統(tǒng),得到回答。
【今日提示會在下午15-17點刷新】
昨天的提示說今天的上級慰問官很熱愛詩詞歌賦,張京就提前準(zhǔn)備了,果然有用。
張京走到一個賣丹藥的鋪子面前,老板娘正在嗑瓜子頭也不抬地鼓弄著什么。
張京輕聲問了一句:“有什么品種的丹藥?”
老板娘頭也不抬。
張京又問了一次,老板娘十分不雅地吐掉瓜子皮,張開嘴不太高興地瞥了一眼張京,語帶苛刻地兇道:“你年紀(jì)輕輕的就不能大點聲?跟蒼蠅說話似的。”
“我就問問。”張京含笑看了看鋪子,老板娘繼續(xù)嗑瓜子,突然一個咳嗽,瓜子皮不小心卡在氣管上方,情況十分危急,張京連忙告訴店小二,店小二來照顧老板娘,殊不知張京已經(jīng)裝了一兜子丹藥入懷。
“你在干嘛?你這個小偷!”
一個小孩突然站到張京面前。
這是老板娘的孩子。
張京蹲下身,聽著耳邊老板娘的劇烈咳嗽聲,靜靜地看著小孩。
“你....”小孩瑟縮一下,被張京的眼神嚇到,片刻后小孩低下頭,“我...我只想你把東西還回來?!?p> “你娘那么沒素質(zhì),怎么你這么乖?”張京忽然明白過來,“你額頭上這是什么,被頭發(fā)擋住燒傷的部位了?你還是個女孩,真可惜?!?p> 小孩又抖了一下,可憐兮兮地不說話了。
是娘以前不關(guān)心她,讓她不小心燙到的。
“我已經(jīng)看了,你家長故意抬高價錢,開黑店宰客,我這是懲罰他們,懂?”
張京突然換了語氣說。
小孩眼中含淚:“大哥,你走吧?!?p> 那小孩看到張京走了,卻是離開了鋪子,一直走到遠(yuǎn)方,然后突然往地上一倒,身上飄起一縷青煙,纏纏繞繞,漸漸化出一個鬼骷髏頭。
這小孩其實早就死了,被它占據(jù)身體方能死而復(fù)生,心大的家人老子娘還不知道孩子因為缺乏照顧,不慎掉進(jìn)河里去世了。
姑蘇城外白雀山,藏匿一窩妖魔鬼怪。
這班妖魔,當(dāng)時出現(xiàn)在夏家府邸隊伍,自然被沈家趁機拿來大做文章,兩家斗得太狠,簡直斗瘋魔了,手段用盡,越來越毒辣,甚至引起皇帝注意也是遲早的事。
這班妖魔的頭領(lǐng),此刻正坐在寶座,愛惜地擦拭自己的武器,這寶物名為穿山叉,兩米長,握在手里沉甸甸寒鐵。
“拜見增義天王——”
那青色鬼骷髏煙飄進(jìn)來,化為一個精神勁十足的年輕女子模樣,哪哪都好,標(biāo)致妖媚,唯獨額頭一大塊青色的胎記,破壞整體美感。
平時她以碎發(fā)遮掩,還算能見人。
這寶座上的妖魔有藍(lán)洞洞的眼珠,似乎能冒鬼火。一頭枯草般的白發(fā),蓬松爆炸頭。衣服倒是不知道哪里偷來的華貴衣裳,濺了血,看起來十分邋遢。
這妖魔自號「增義天」,敬稱加一個王字,自吹自擂。
姑蘇城知道這窩妖怪的都把它稱為「白發(fā)老魔」,這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海骷髏,你知道那寶弓和那劍的下落了?”
增義天急切地放下擦拭穿天叉的布。
海骷髏聲音軟糯,和妖里妖氣的外表完全不同。
“稟報天王,那弓與劍的主人是一個叫張京的人,還是人間的文官,位居四品,一個高位者?!焙w俭t回答。
增義天沉迷修煉,是天地魔氣所化,欲練神功必先自宮,早就切了,省得情啊欲啊的擾亂自己修行之心。
他現(xiàn)在一個人的功力比一整個白雀山四方洞的所有妖怪加起來都牛逼。
海骷髏作為他的一員偵查大將,也是戰(zhàn)功赫赫。
“是個官兒?”
增義天淡淡一笑:“不過是個尋常人類,你去把那寶貝弓和劍取來給本座。
作為賞賜,本座會給你大化丹,增長你的功力,讓你有希望突破武師極道,晉升武圣?!?p> 海骷髏眼睛一亮,連聲應(yīng)下。
當(dāng)初張京用銷骨弓殺死殺手,又用銀蛇劍艷驚四座,隱藏在人群中的小妖怪早就回四方洞報告了。
海骷髏點了點頭,化作一縷青煙卷走了。
她離開后,增義天就拿起自己膝上平放的穿天叉,這長叉是從東海搞來的夜叉專用的武器,能夠斬殺魂魄,力大無窮,以一當(dāng)百。
海骷髏這女妖魔也是他當(dāng)初在海里救上來的風(fēng)姿美人,原身是一個投海自盡的女人,那女人腹中原本還懷著一個女嬰。
母親死后,嬰兒亡靈寄托在母親的頭骨上,之后偶然一粒仙丹掉進(jìn)海里,被這嬰兒妖靈抓住吞吃,從此生長起來。
她生來無情無義,缺乏人的教養(yǎng),直接生長為妖魔,為妖魔出力,內(nèi)外都是妖魔之身。
海骷髏當(dāng)下就飛離山洞,她其實封號叫海骷髏,本名叫海女。
海女直接來到人間,化為一個美貌民女,手里提著竹籃,額頭還有青色胎記,她抬手一抹,胎記就煙消云散了。
張京四處搞丹藥,賺的盆滿缽滿,簡直是一大袋子,絕對夠他突破小乘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