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充斥在一片幽深的森林。
在森林中心,有一座高大宏偉的別墅。
別墅外面,有著一群人拿著槍,警惕的環(huán)視著周圍,查探是否有入侵者。
而在別墅里面,一個如鬼魅一般的男人輕輕的搖著紅酒杯。
男人狹長的丹鳳眼中,充滿著濃郁的迷戀之色。
這酒,他很滿意。
“座下,人抓來了?!币粋€高大威猛的漢子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哦?”男人低吟,“帶進來吧!”
“是!”漢子恭敬的抱拳。
隨后,一個戴著黑色頭套女人模樣的人被拉了進來,嘴里嗚咽不止。
看著這個樣子,男人似是有些怪罪道:“阿陽,怎么能這么對待我們的貴客呢?”
漢子點了點頭,扯掉了女人頭上的黑色頭套。
是陸安媛!
在沈半月料理完一切之后,深刻囑咐了一下陸安媛,并且在得到陸安媛的保證之后,才帶著梅素櫻離開。
而陸安媛卻在梅素櫻離開的兩個小時候,被一群黑衣人給綁架走了。
此時,陸安媛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手止不住的掙扎。
“嘖嘖嘖,小公主是害怕了嗎?”男人走上前,手指抬著陸安媛的下巴。
“小公主告訴我自己的名字好不好?!蹦腥嗽陉懓叉碌亩叺鸵髦?,冷冽的氣息讓陸安媛渾身顫抖。
“我,我,我叫陸安媛?!标懓叉潞ε碌恼f出了自己的名字,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陸安媛,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呢?!蹦腥擞行┵潎@,手指從陸安媛的下巴劃到臉龐。
不得不說,陸安媛長得真是可愛。臉上略微有些嬰兒肥,男人感覺從他手指經(jīng)過的皮膚,都非常的柔嫩。
頭一次,男人感覺自己產(chǎn)生了對女人的**望。
“呵呵?!蹦腥说偷鸵恍Γ懓叉绿痤^,眨巴兩只水潤的大眼睛。
男人轉(zhuǎn)身坐下,說道:“陸小姐知不知道我請你來是做什么的?”
聞言,陸安媛?lián)u了搖頭。
“不知道?。磕强捎行╇y辦啊!”男人故作愁惱,令陸安媛有些呆愣。
幽暗的燈光,陸安媛看著男人,發(fā)現(xiàn)他生的極美,卻又極其的危險。
狹長的丹鳳眼里看起來充滿著平淡的神色,卻十分幽深,似能攝人心魄。
高挺的鼻梁在燈光的照耀下有些透明,這令陸安媛十分不解。
好看的薄唇緊緊的抿著,棱角分明的俊臉比上霍霆煜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突然,燈光全部打開。
陸安媛有些不適應(yīng)的瞇著雙眼,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真的是太白了。
白的讓女人嫉妒。
她記得自己學(xué)校里的同學(xué),都非常喜歡白凈的男生,他們每每比對自己的愛豆,陸安媛覺得,他比那些小鮮肉,還要白。
“陸小姐,若是可以,請你喝一杯可好?!闭f著,男人遞來一杯紅酒給陸安媛。
陸安媛有些尷尬,想擺手,手卻被捆住了。
“我家里人不讓我喝酒?!?p> 女人有些甜膩的嗓音讓男人下腹一緊。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女人,真是充滿了強烈的欲望。想要占有她。
“陸小姐莫不是不給我面子?”男人危險的嗓音露出一絲威脅。
陸安媛一愣,不知說什么。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男人滿意的勾了勾唇,示意阿陽解開陸安媛手上的繩子。
松開手后,陸安媛吃痛的揉了揉發(fā)紅的手腕,慢慢的將紅酒接了過來。
男人看著她,一口氣干掉了自己的紅酒。
陸安媛模仿他的樣子,一口干掉了紅酒,卻被嗆到,“咳咳咳……我,我喝完了。”說著將手中的被子遞給了男人。
男人卻不伸手,只是笑瞇瞇的看著陸安媛。
此時別墅里面的人,都離開了。
只剩下陸安媛和男人。
陸安媛覺得自己眼有點花,渾身充滿燥熱感。
空虛的身體讓她有些羞愧。
夜,很深,很長。
沈城,霍氏總裁辦。
“老板,一切都料理好了,京都那邊的分公司也都準(zhǔn)備好了?!逼莺普J真的看著手里的文件對著霍霆煜講道。
沒錯,他的手,開始向京都伸去。
“你覺得,沈城的霍氏,誰來主管比較好?”霍霆煜不停的敲打著桌面,眸色幽深。
“屬下覺得,賀虞能夠勝任!”
“賀虞?確實可以。”
能夠讓霍霆煜贊嘆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這賀虞自打記事以來,一直跟著霍霆煜,霍霆煜在什么階段做什么事賀虞就是一樣。
可以說,兩個人是非常相似,甚至是喜好。
“準(zhǔn)備準(zhǔn)備,過幾天去京都吧!”
“可是老板……”戚浩有些猶豫。
霍霆煜冷厲的一個回眸,令戚浩閉上了嘴。
老板這次,真的對沈小姐動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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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沈半月一邊吹著泡泡糖,一邊看著手里的資料。
“對那個臥底的資料,是一點都沒有嗎?”
“有!”許岦梟點頭。
沈半月有了些興趣,扔掉手中的資料,問道:“說來看看?!?p> “聽說他家大勢大?!?p> 聞言,沈半月一陣無語。
“哎,那就說明京都沒有權(quán)勢的人,是臥底的可能性很小嘍?”
“是的?!?p> “可是,阿梟啊,你要知道,現(xiàn)在扮豬吃老虎的例子是越來越多了。我們可保不準(zhǔn),身邊那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人,一點嫌疑都沒有?!?p> 許岦梟狂點頭,自己面前的女人,就是一個典型的特例。
“對了。明天阿辰會帶我回顧家,所以,我這邊的事,還要麻煩阿梟了。”
許岦梟眸色一沉,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許岦梟的樣子,沈半月猥瑣的笑了一笑,坐到許岦梟旁邊,一把摟住許岦梟的脖子說道:“你那點小心思姐還不知道?”
聞言,許岦梟耳朵有些微紅。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沈半月。
“好了好了啊。不逗你了。你倆的事,姐同意?!?p> 聞言,許岦梟睜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看到許岦梟這個樣子,沈半月狠狠地推搡許岦梟,扯著他的耳朵說道:“姐就這么迂腐?”
許岦梟連忙擺手,“不是的姐,我擔(dān)心,顧伯父和顧伯母不會答應(yīng)?!?p> “他們?”沈半月冷笑一聲,“姐答應(yīng)就行了,到時候,姐。幫你將他綁到你床上去!”
說著,沈半月還特別仗義的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