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頗具朦朧的氣氛中,看臺下喧嘩不斷,起哄的聲音此起彼伏。
云妃又是捂著嘴笑:“這九皇叔怎么會舍得向公主動手嘛,這小情侶打情罵俏的打到到了擂臺上去了?!?p> 柳妃也附和道:“面對如此嬌滴滴的美人,自然是會讓著了,看樣子咱們南晉可要輸了?!?p> 安歌冷嗤一聲,懶洋洋地說:“就算九皇叔讓著她輸了,南晉也不見得會輸吧,我們這可還有沒上場的高手呢?!?p> 楚云軒寵溺地看著安歌:“安歌,別說笑了,南晉哪還有比九皇叔厲害的呢?”
安歌呵呵笑著:“我可沒說有誰比九皇叔厲害,是比那公主厲害?!?p> 楚云軒凝了凝眉:“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p> 楚云軒掃視一圈后,銳利的目光落在洛梨身上,心里頓時恍然,他倒是疏忽了那丫頭從小也是習武的,可她很厲害嗎?
洛梨聽著她們暗中的冷嘲熱諷,都是一笑置之,置若罔聞。
她神態(tài)悠閑地看著臺上的兩人,心里卻是酸,咸,苦,辣應有盡有。
這里大家聊得熱火朝天,擂臺上的二人也僵持不下,遲遲沒有誰先動手,越蘿眼底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她面向臺下,大聲說道:“九王爺說他不忍與我交手,而我自認為不是他的對手?!?p> 她頓了一下,挑釁的眼神看向洛梨:“為公平起見,南晉應該讓女子來跟我挑戰(zhàn),我們西越女子可都是馬背上刀槍里長大的,不知南晉女子有沒有敢上來的呢?”
此言一出,看臺下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知道,南晉女子多是溫婉如水,怎么能和在戰(zhàn)場上拼殺的西越公主比?
洛梨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如水的眸子漸漸清冷。
終于露出比武的意圖了?她就是想當眾給自己難堪吧,可她又何時怕過呢?
她好笑地看著越蘿自導自演,低垂著眼瞼裝著糊涂。
太皇太后被氣得不輕:“她這是多大的膽啊,楚熠那小子給她的底氣嗎?竟敢公然挑釁我們南晉女子?”
“我們南晉女子都是溫婉可人,哪像她們西越那般粗魯?”
“是啊,她這分明是故意刁難……”
“……”
楚熠看著越蘿這樣也不惱,隨她怎么鬧騰,他飛身回了座位,似乎這事已跟他沒了關系。
秋露氣鼓嚷嚷地看著越蘿,早就想去擂臺上教訓她,可那日她一味地躲著,秋露并不知她的底細,不敢輕舉妄動,丟了洛大小姐的面子。
越蘿又在擂臺上問有沒有人挑戰(zhàn)。
楚云軒凝望著洛梨:“洛梨,不如你去會會?”
洛梨慵懶地說道:“讓她喊唄?!?p> 越蘿見無人應她,又羞又怒:“沒人應戰(zhàn)那就是我們西越勝了?”
洛梨淡淡一笑:“公主是不是太高調了?你都不知道人外有人的嗎?”
眾人齊刷刷地把視線投在她身上,她神色淡淡,眼神淡漠,身上的清冷氣勢逼人。
她優(yōu)雅地站起身向擂臺上飛去,緩緩的落地。
她一襲白色紗裙,裙上的梨花若隱若現(xiàn),腰帶和裙擺隨風飄著,發(fā)絲肆意飛揚,頭上一支碧玉釵勝過萬千珠寶,云淡風輕的臉上滿是清新灑脫之氣。
楚熠凝神看著臺上的她,頓覺天地之間都黯然失色,她就如仙子一般降臨,心想如此脫俗的女子性子竟會那般頑劣嗎?
越蘿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王妃姐姐,我怎么敢跟您動手呢?這豈不是大不敬嗎?”
洛梨輕笑:“那你不動手讓我打就好了?!?p> 越蘿氣極:“你?”
“假惺惺地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做什么呢?”
越蘿很快恢復面色,笑著說:“既然如此,還請姐姐不要怪我才好?!?p> 洛梨瞧著她,覺得很不順眼,暗中吐槽楚熠一把年紀了,眼光卻越來越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