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喜袍,換上吧。”
洛月汐將喜袍扔在巖子君的面前,巖子君并沒有在而是有些開心,將喜袍撿起,也不顧洛月汐在不在場,就將衣服換了。
洛月汐只能出了房間,在門外等他,待巖子君出來后,她并未與他回宮中,而是在茅草房的正廳內(nèi),擺了幾只紅色的喜燭。
“你說過的,將他們放了吧?!?p> 洛月汐看了看巖子君,巖子君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將筑心牢從袖筒內(nèi)掏了出來,墨蓮與墨云歌就那樣倒在了地上。
洛月汐想要上前查看,卻被他給拉了回來。
“還沒拜過堂那!”
洛月汐只好與他拜堂,沒人主持,兩人也只是簡單的行了禮,也做了許諾,所有的神魔一但成過婚,許過諾,要是再違背諾言,就要承受九天神雷。
洛月汐也是明白的,但她為了墨蓮與墨云歌還是與他成了婚。
結(jié)束了禮儀,洛月汐連忙跑到兩人面前,兩人都皆剩一口氣,她若救了墨蓮,墨云歌便會死,她若救了墨云歌,墨蓮便會死。
“你會救誰那?”
巖子君看著洛月汐有些好奇的說到,洛月汐的臉色已是鐵青。
“兩個我都要?!?p> 洛月汐沒有在猶豫,將自己的真氣逼進(jìn)兩人的體內(nèi),巖子君看到后以為她瘋了,上前想要阻止,她當(dāng)初取走她的魂源也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可是如今她這是要將自己的命搭在里面啊。
“不行,我不允許?!?p> 洛月汐看著笑了笑,是啊她瘋了,這些日子真的快將她逼瘋了,一邊是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墨云歌,一邊是與自己承諾過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墨蓮。
她想了無數(shù)次,是墨蓮還是墨云歌,但最終她始終都沒有得到答案。
“你不許,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洛月汐已經(jīng)開始燃燒自己的魂源,四周已經(jīng)被她設(shè)下了結(jié)界,燃燒自己的魂源相當(dāng)于耗損自己的壽命,一但魂源被燃燒完,她也就會魂飛魄散,再無重生的可能。
“我不允許,沒有我的允許你就不許離開我?!?p> 巖子君用全力在洛月汐的結(jié)界上打去,他的傷還沒有好,對于洛月汐的結(jié)界他的力量竟是一點(diǎn)作用都不起。
洛月汐的魂源已經(jīng)被燃燒的只剩一半,巖子君的額頭上是滿滿的冷汗。
“你就想這樣死去,我不允許?!?p> 巖子君停下了手,也坐到了地上,將筑心牢拿在手中,所有的真氣都流向筑心牢,筑心牢在他的控制下開始變化形狀。
洛月汐見到后也并沒有停手,而是更專注的為墨蓮與墨云歌傳送真氣。
“你不用費(fèi)力了?!?p> 洛月汐看著巖子君的筑心牢,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變成的燈的模樣,她知道了他要做什么,他要將以筑心牢為根基,用他搶走的那個魂源為能動力,打造一盞鎖魂燈。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管?!?p> 巖子君沒好氣的向洛月汐喊到,洛月汐看著他笑了笑也沒在理他,只要她在快一些,她就能救墨蓮與墨云歌。
無論到那時自己會如何已經(jīng)不重要,天命若真是如此她也就認(rèn)了。
洛月汐的魂源燃燒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墨蓮與墨云歌才有轉(zhuǎn)醒的跡象,洛月汐又加速的燃燒著自己的魂源。
“你就真的那么想死?”
巖子君也加速煉著自己的鎖魂燈,看到洛月汐又加速燃燒自己的魂源,不由得向她出口,希望她能有所停歇。
洛月汐并非不怕死,但她更怕的是失去,失去她所愛的。
“也許你不懂,生命怎會比得上愛珍貴?!?p> 洛月汐也回了他一句,他也是蠻好笑得,明明上一秒還想讓自己死,可是下一秒就在想著如何來救自己。
洛月汐已經(jīng)開始有些困意,但現(xiàn)在的她還不能沉睡,她還想見墨蓮與墨云歌最后一眼。
“你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嗎?”
洛月汐看著還在煉化筑心牢的巖子君說道。
“什么事?”
巖子君煉的很專注并沒有看向她,他并不是不想看他,而是因為他的淚水已經(jīng)流了出來,他不想讓她看到而已。
“我走后,他們?nèi)魡柲悖憔屯麄冋f我打開了虛空之境,已經(jīng)回到了九天?!?p> “這樣的話你覺得我會對他們說嗎?如果你死了,我就將真相告訴他們,讓他們每日都活在悔恨中?!?p> 洛月汐再次望向他,又看了看墨蓮與墨云歌便向后倒下去,嘴角上揚(yáng)口中說著。
“你不會的?!?p> 便再也沒了聲響,而巖子君的鎖魂燈卻還沒有煉化,他不敢回頭看她,眼中的淚水正在不停的滴著,他起身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