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試營地和幾大宗派,在野外和擂臺上,都打得激烈,但在這村里,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怎么今天在這村里,武試營地就和玄武派對付上了?
不僅把人堵了,雙方還大打出手,都打死人了?。?!
這可是村里多年未發(fā)生過的大事!
雙方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何況前不久,玄武派就在野外弄死一個武試營地的人!雙方關系早已劍拔弩張了!
如今再加一把火,這村里恐怕都要炸了!
武試營地的人,在村里干掉了玄武派的人,還被玄武派大批人圍堵在村里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村外傳開了。
真的要大戰(zhàn)了!
各大宗派都重視起來,開始緊張調集高手進入廣場。
實力弱的家屬們和閑雜人等,全部被勸回家,廣場上很快就被各色高階武者占滿了!
章謬也沒想到,自己一吆喝,竟然造成這村里風云突變,形勢瞬間緊張起來。
如今
寒鋒三人幾乎被玄武派的人,近身團團圍住,連原地坐下,也可能會碰到別人,引發(fā)一場死戰(zhàn)。
被幾百上千人圍堵,堵在周圍的,都是煉體七重以上的精英少年。
如今他剛剛突破,也不敢貿然去挑戰(zhàn)別人。
實力不如人,寡不敵眾。
即使章謬,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就算能挑戰(zhàn)一個,也挑戰(zhàn)不了兩個。
三人只能無奈地站著,一動不動。
寒鋒一直抱著洛珂,這小女人似乎抱上癮了,一直賴在他懷里。
章謬卻開始跟一個演說家一樣,滔滔不絕,數落玄武派的不是,以自身的經歷,煽動人心,鼓勵玄武派少年團的人,盡快叛出玄武派,投到寒鋒和武試營地旗下。
他并不知道寒鋒接了個組團的任務。
他只是想把水攪渾,惡心一下玄武派,發(fā)泄一下以前在玄武派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憋屈。
“這章謬還真是個人才!沒想到口才也這么好!”
章謬公然叛出玄武派,主要是在寒鋒的誘導和脅迫下,屢屢違反派內紀律,且身份暴露后,已經覆水難收。
他這是要與玄武派一刀兩斷,公開向寒鋒和武試營地表明心跡,乃至誓死效忠的決心。
寒鋒是樂見其成的。
至于章謬之前陰謀害自己二人,寒鋒也看得很開。
這個世界,哪個武者不是這樣?
為了變強,殺人劫財奪寶是常事。
如果角色轉換,修為低下、手握巨款的是章謬,以寒鋒的手段,也絕對不會比章謬善良,不想弄死他把銀幣搶過來才怪!
無毒不丈夫!
章謬此人心計和口才了得,各種情報信息和數據張口就來,做事也算周全,腦子也算清醒,可堪大用。
這群玄武派的少年,說不定還真能被他煽動幾個出來,到時候自己好歹也能有個班底。
“寒大哥!怎么這廣場上越來越多人了?”
洛珂注意到了周圍的異動,廣場上的普通人都不見了,全是大群大群身穿盔甲的高階武者。
而且各條街道上,還有更多的高階武者,正在源源不斷地匯聚過來。
北邊,玄武派已經聚集了四五百個成年高階武者,個個黑色戰(zhàn)甲,猶如訓練有素的軍團。
東邊青龍幫也有兩三百壯漢在列隊,青色旗幟飄揚,青色戰(zhàn)甲一色。
南邊是大群大群朱雀社的人,血紅一片。
西邊,白虎堂也調集了兩三百核心人員,金光燦燦的正在整隊。
廣場各色制服戰(zhàn)甲,涇渭分明,旗幟飄揚。
各大宗派的核心實力,此時顯露無遺。
恐怕除了派駐在野外礦山農場的核心人員,這村里能調動到的高階武者全都來了!
“我去!這些宗派要開啟大戰(zhàn)了?”
寒鋒極目張望,也發(fā)現有些不妥,不過他絲毫不擔心。
自己三人是未成年,有天鐲護佑,只要不出手就不會死。
不管別人怎么打,一旦攻擊落到三人身上,死的就是別人。
章謬也停下演說,似乎想到什么,有點驚慌地道:
“寒兄弟!這次怕是有點麻煩了!”
“怎么了?”
寒鋒奇怪了,被人圍堵而已,兩個小時一到,這些人就得散開,就算他們輪班來堵,我們也不怕!
干脆在此定居好了!
占上三天,地盤就是我的了!
到時候,我就在這村里蓋房子長?。≡谶@村里,他們總不能天天潑糞放蛇吧?
他們自個也不同意啊!
到時再弄一大幫少年孩童,來占地盤,看他們怎么封殺?
惡心死那些宗派!
平時要是有人在這廣場過夜,都會有宗派的人來驅趕,有些人想留還留不下來呢!
章謬卻憂心忡忡。
“恐怕,武試營地要派人過來了?!?p> “武試營地?他們來干什么?”寒鋒納悶了。
“我剛才喊出了武試營地的名號,他們肯定是要出手的!”
“出手?為啥?”
“來救我們啊!武試營地的人,哪里是那么好堵的?這次玄武派首先破壞規(guī)矩,在村里派人堵我們,這事怕要鬧大了!”
“哦?有人來救是好事?。 ?p> 寒鋒嘿嘿一笑。
那感情好!
正愁這水不夠渾呢!既然武試營地這么有種,那就調集大部隊,跟玄武派干上一場唄!
“我們……恐怕要被大佬責罰了?!?p> 章謬忐忑不安起來。
這次跟著寒鋒,惹下這等大事,玄武派不用說了,以后就是死敵!武試營地的大佬,這次也肯定輕饒不了自己!
突然。
整個廣場上騷動的人群,全都停了下來,一直在喧嘩不斷的人群,瞬間靜默。
所有人都翹首,看向了村口方向。
章謬小聲道:
“寒兄弟,武試營地的人來了!”
“沒看到,在哪呢?”
寒鋒踮起腳尖,四處眺望,卻只看到廣場上,到處都是一堆堆神情緊張的高階武者,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頭。
村口方向那條街,空曠得很,一個人也沒有。
“多大點事!搞那么緊張干嘛?”
寒鋒突然覺得,這些宗派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武試營地的人,他又不是沒見過,好像也沒這么可怕嘛!
煉體八重的韓胖子都被自己嚇破膽了!
其他人,稍微熟悉的那幾個看門少年,好像也不怎么樣呀!自己過一陣子就能打殘他們。
“沒想到這些宗派虛成這樣!”寒鋒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