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秦寒剛醒,踢開被子叫道。
秦寒發(fā)現(xiàn)周圍沒人,便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
“只是普通的客店房間?!鼻睾_認下來,穿好衣裳便起了床。
“吱—”秦寒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去。
“敢問可是秦公子?”這時,一個小二看見這房門開了,便跑過來問道。
“正是?!鼻睾畱?yīng)道,想要看看這小二要說什么。
“之前是一位小姐將你送至小店,她囑咐我務(wù)必要告訴你,不要尋她。”小二一臉同情的看著秦寒,他認為秦寒便是那位小姐拋棄的男寵。
“真自戀??!”聽完,秦寒便知是林韻送他來著的,不過,她還是那樣自戀啊。
而小二聽到這句話,便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接著,這小二便退下了。
“咦?怎么走了?”秦寒方才在思索一些事情,分了神,這才忘記問這里是何處了。
也罷,自己出去看看吧。
秦寒這樣想著,便出了這小客店。
秦寒走在街上,東張西望著。他發(fā)現(xiàn)這座城的繁榮程度遠超烈炎城。
不僅僅是街上賣的東西的數(shù)量驚人,就連東西的質(zhì)量也不是烈炎城可以比擬的。
算了,先找個人問問這是哪兒吧。
秦寒收回目光,止住腳步,朝著眼前的老翁問道:“老先生,請問這座城的名字叫什么?”
老翁坐在小板凳上,眼神透過一絲不解。畢竟來這里的人可都是慕名而來,怎會出現(xiàn)不知城名的情況。
雖然不解,老翁還是回答了秦寒的問題:“這里是屬于血影門直轄的第一城池——血影城。”
血影門是南部的第一宗門,那么血影門直轄之下的第一城池便就是南部最為繁華的城池了。
“謝了!”秦寒扔了一袋靈石在老翁的攤位上,轉(zhuǎn)身邊走。
老翁面露喜色,要知道那袋子里足有幾百枚靈石,可以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盈利了。
秦寒走著,嘴里喃喃道:“血影門么?”
血影門,這個詞他從郝英俊的嘴里聽過——南部的第一大勢力。
這,還是王子炎之前所在的宗門!
秦寒想了想,覺得沒意思,便又開始揮霍靈石去了。
……
“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郝英俊諂媚的笑著。
在三天之前,他們出了秘境。王子炎想找秦寒,便花了三天的時間找他。
結(jié)果當然是一無所獲,王子炎索性就不找了。
王子炎想了想,也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怎么地,他說:“去血影城!”
說完,王子炎便騎著飛靈馬疾馳而去。
這飛靈馬雖然只是低階妖獸,但是他的速度卻是連元丹境都望塵莫及的。
而飛靈馬自然是那幾個為了討好他的元嬰境送的,還送了兩匹。
郝英俊無奈,便駕著另外一匹飛靈馬追上去。
當然,馬上不僅僅有郝英俊,還有林乾。
而在騎馬追趕的同時,郝英俊還在疑惑。
血影城不是血影門直轄的城池嗎?
王子炎現(xiàn)在還在被血影門通緝著,這樣做不是找死嗎?
至于林乾,可沒有那么多心思?,F(xiàn)在,他只是緊緊的抓著馬鞍,生怕郝英俊把他給撂下。
因為,他怕再遇見那些有長輩蔭庇的弟子。畢竟,林乾對付他們可沒用什么好手段。
烈炎城到血影城雖說不是最遠的路程,但也不近。
想王子炎這般用飛靈馬趕路一日,歇息半日的法子。少說也得十天半月的時間才能抵達血影城。
過了幾日,郝英俊從馬上跳下來,朝著王子炎那里走去。
“大哥,你是認真的?”郝英俊一開始左思右想,還以為王子炎只是為了好玩而已。
到現(xiàn)在,郝英俊才意識到王子炎是真的要去血影城。
“當然?!蓖踝友渍谛?,駕馭飛靈馬也是需要消耗靈氣的。
“你就不怕被血影門給抓到嗎?那下場可不好過。”郝英俊真誠的勸他,當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郝英俊怕自己也給血影門逮到。
因為血影門對于王子炎這種弟子是很嚴格的,就算是郝英俊這樣的渡劫世家也不能放過。
“你知道我為什么去血影門嗎?”王子炎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
“不知道。”郝英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王子炎說話。
“因為,秦寒就在那里!”王子炎說完,便起身上馬。
“你怎么知道的?”郝英俊眼神里五分畏懼,五分不解。
“該趕路了!”王子炎神秘一笑,便架馬奔馳。
郝英俊知道王子炎不想說,自己也沒必要去問。
接著,郝英俊帶著林乾追趕上前。
……
秦寒在血影城里度過了還幾天。
這幾天的時間,這座城給他的感覺還是不錯的——秦寒簡直就是玩嗨了。
因為秦寒完善了煉器部分的方法,便去挑戰(zhàn)丹器公會的煉丹煉器天才。
不出意外的,秦寒戰(zhàn)勝了所以得所謂天驕。
也正因如此,秦寒被丹器公會面試授予黃階頂級丹器師徽章。
接著,秦寒的財源便滾滾而來——因為這個名頭,許多人都來送禮。
之后,去拍賣會上耍?;X真多,砸了至少幾十萬靈石。
把那個拍賣師給砸暈了都,后來,秦寒直接成為了這里的黑鉆貴賓。
然后,秦寒去地下拳場玩?;樽顝?,一不小心就百連勝,成為了拳王。
又因為給自己押了幾十萬靈石的緣故,賺了個盆滿缽滿——兩百萬靈石到手。
這一系列的好事可以說是特別爽了。
而在五天之后,便是血影門招收新弟子的時日了。
秦寒打算去湊湊熱鬧,至于化名嘛,就用“伍最帥”好了。
……
青域山脈的某處,
樹梢上,一位綠發(fā)碧眼的妹子坐在上邊思索著。
若是仔細看看的話,便能看見她的麻花辮遮擋著她那尖尖的小巧的耳朵。
“公主,快下來吧!大長老有事找你!”
一道聲音從樹下傳來,打亂了少女的思考。
少女回過神來,便輕快的滑下樹梢。
“難不成,是大長老說的貴人要來了?”少女低語,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柔美。
少女抬頭,便撞見了那夕陽,和她告別的夕陽。
少女嘴角上勾,揮揮手,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