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知道,慈寧宮無人角落,小宮女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他竟然要去求母后娶自己,真是癡心妄想。
他都有未婚妻了,自己怎么可能給他做小呢?要是做正妻,也許……
使勁甩了甩頭,小宮女臉紅了起來。自己瞎想些什么呢?自己怎么可能嫁給他?
他有才、有本事、會講故事、還會逗人笑,就是長得黑點,這么一算李凡身上竟然有這么多優(yōu)點,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他了嗎?
……
李凡可不知道,自己無意間一句話,在小宮女的心里留下了印象,徑直走到了慈寧宮。
“干娘!孩兒又來給您講故事了!”李凡說了一句,就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般,與往常一樣說笑著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張居正也在時,不由得愣了瞬間。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躬身說道:“孩子見過干娘!干娘您氣色不太好,不如今天就講一個短些的故事吧!”
李太后本不想聽故事,但看到李凡臉上陽光般的笑容,還是點了點頭。
李凡清了清嗓子,講述到:“從前有個小鎮(zhèn),住著少年沉香父子……”
寶蓮燈被李凡緩緩講述而出,他講得當然是動畫版?;顫娍蓯鄣男『镒?,機智聰明的沉香,邪惡的舅舅,最終沉香喚醒了寶蓮燈,獲得無上法力,劈開華山救出母親。
直到故事講完,李太后都沒有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她從未聽過如此精彩的神話故事,整個人都沉浸其中。
張居正似乎看穿了李凡的企圖,沒有開口,只是微微的點頭。
李凡見效果不錯,當即開口道:“干娘!母子哪有隔夜仇,陛下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一直跪在宮外,就是希望得到您的原諒……”
“……!”李太后猶豫了,就在她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李凡之時,屏風后傳出個俏皮的聲音:“母后!哥哥就跪在宮門前,好慘的!”
張居正也跟著說道:“太后!陛下本性純良,應(yīng)該做不出如此荒唐的事情,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所有人都在替小朱同志求情,李太后也有些動容,難道自己真的冤枉了兒子?
就在這時,馮保從外面走了進來??吹嚼罘苍诖?,詭異的笑了下,說道:“太后!老奴在宮門前遇到眾位大人,他們交給老奴這件東西,您看……”
李太后接過馮保遞過來的東西,只是看了幾眼,臉色頓時變了。將手中的幾張紙摔在地下,怒道:“讓皇兒去太廟跪著!”
突如其來的的變化,讓李凡等人變了臉色。馮保到底給太后看了什么?竟然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
李凡覺得事情要壞,因為太后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善。
“李凡!你也看看吧!這就是你們干的好事!”李太后在好事兩個字上咬的極重,房間內(nèi)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一些。
李凡連忙撿起地上的紙張,廢了半天勁才弄清楚。原來小朱同志最近經(jīng)常往西山跑,根本就不是去體察民情,而是去見一個女人。
李凡偷偷打量滿臉得意的馮保一眼,平復(fù)了下心情,臉上帶上了喜色。
“恭喜干娘!賀喜干娘!陛下喜歡女子,終于長大了,您要抱孫子了!”李凡的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直接把馮保等人聽懵逼了。
李太后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瞪了一眼李凡,嗔道:“胡說些什么?”
“臣以為,陛下也到了大婚的時候,應(yīng)該為他尋一位端莊淑德的皇后!”張居正也反應(yīng)過來,跟著說道。
“嗯!哀家也覺得皇兒的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大婚了!
先生可知哪家的女子……”李太后似乎忘記了小朱同志幽會民間女子的事,開始與張居正商量起小朱同志大婚的事情來。
馮保徹底傻眼了,他是不是哪錯了劇本?李太后不應(yīng)該大怒嗎?接著是小朱同志倒霉,然后是李凡倒霉,最后小朱同志涉嫌過關(guān),李凡萬劫不復(fù)嗎?
咋到了李凡這里就卡主了呢?還有逐漸被人忘記的趨勢。
馮保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則李太后一高興,他就白折騰了。
當下,忍不住在李太后身邊小聲提醒道:“太后!那鄭姓女子……”
正在興頭上的李太后,聽到馮保提起與小朱同志私會的女人,不由得臉沉了下來。
鄭姓女子?莫不是日后小朱身邊最受寵的鄭貴妃,那位把小朱同志臨死也要下遺詔,封皇后的鄭貴妃?
李凡不敢去想,一旦這個女人出現(xiàn)意外,小朱同志會做出什么事情,當下躬身說道:“干娘!兒子十分好奇,陛下坐擁后宮三千,如何會喜歡上一個民間女子呢?”
李太后也有同樣的疑問,她的一個宮女就被小朱同志好奇之下開發(fā)了,可事后就被小朱同志扔到一邊,再也沒有問過。
為何這個女人能吸引住小朱同志呢?
“嗯!去把那個女人帶來,哀家要親自看看!”
馮保瞪大了眼睛,太后要見一個民女,這和規(guī)矩嗎?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馮保下巴都掉在了地上。李太后想了下,又說道:“算了!哀家要親自去看看,到底是誰,能讓我的皇兒念念不忘!”
……
西山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百十戶人家的樣子,十幾萬流民聚集于此,儼然成了京師城外最熱鬧的地方,就算是一些州府都不一定有這里繁華。
西山工坊雇傭了大量的勞動力,使得流民手中有了活錢,各種酒樓、店鋪也像雨后春筍般開了起來。
只不過這里的商稅比較高,達到了十稅一的程度,但卻沒有了官差、青皮們的盤剝,加強西山人人兜里有銀子,所以熱鬧程度不減京師。
靠近街尾的小酒館內(nèi),坐了七八桌的客人。柜臺后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看似在打著算盤,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看向門口。
那名少女不過十三四歲,再一次失望的低頭時,門外走進來一名貴婦人。
貴婦人一眼就看到柜臺后靈動的少女,嘴角不自覺的帶上幾分笑意。
“李凡!你去把那女娃叫來,老身要跟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