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扯遠(yuǎn)了!
還說回季東!
自離了坊市,緊趕慢趕,花了五天功夫,總算找到了這處古禁所在。
這還是花了50靈石高價,從一老牌弟子那里購買禁地地圖和資料時,順便打聽來的。
這種禁地資料,幾乎以往參加過試煉的弟子們,人手都有一套,宗門會在每次試煉前,給參與的弟子們都下發(fā)詳盡的禁地資料,所以也都不是什么隱秘稀罕之物。
不過這些以往參加過禁地試煉,并且活下來的弟子們,哪怕后來沒能筑基,也在谷內(nèi)大多混得不錯,光是那次試煉里的各種血腥,就足夠他們吹噓一輩子,圈一大堆粉了!
站在禁制外稍稍觀察了片刻,季東便直接動用起虛化和破障兩項能力。
不出意外,真的進(jìn)入了古禁之中。
……
“哇靠!”
“這什么鬼地方?”
“這何止伸手不見五指???”
“這尼瑪簡直全瞎啊!”
“難怪每次開啟間隔只有短短五年時間,卻從沒見有人能活著撐到下一次禁制開啟的?!?p> “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不是應(yīng)該只有內(nèi)圍才有的嗎?”
“怎么這外圍平時也有?。?!”
“這都啥??!毛都看不見!”
“還好我有虛化,不然一不小心走進(jìn)了妖獸肚子里,都還不知道!”
“可這到處白茫茫的,根本沒法看路,也分不清方向啊!”
“我還想找到原著里,南宮婉跟韓二愣的洞房呢!”
“那處沼澤里的寶箱,可是藏著此處的通關(guān)令牌,沒那個令牌,我就是有掛,也不敢進(jìn)去?。 ?p> “天符真人可是有六丁天甲符的元后大修士,都特么死在了里面的。”
“我就算能進(jìn)去,也不敢瞎闖呀!”
“唉,愁人!真愁人!”
“掩月宗那枚驅(qū)散迷霧的法寶,是集一宗之力,特地?zé)捴频?。這種寶物,就算是有靈石也肯定買不到。”
“罷了,先飛到天上去看看,總不能這迷霧無窮無盡吧!”
虛化的狀態(tài)下,有兩種移動狀態(tài),一種是腳踏實地的走,算是半虛化吧。
還有一種就是身體完全虛化,腳下都碰不到地,可以直接沉入地底,或者飄向空中,便是移動,也是跟個鬼似的在向前飄。
季東將之命名為鬼化,因為那種狀態(tài),真的感覺就跟個鬼一樣,自己都覺得自己滲人!
不過鬼化時,也有限制,下沉地底不足三丈,就有一種厚重侵蝕感,嚇的季東再不敢隨便下沉了,生怕出個什么問題,那些泥土都跑自己身體里面了。
而上升,也只能最高飄個三四百丈高,就升不動了。
也不知道是這個能力就這點本事,還是因為自己實力不濟,肉身不行。
這個問題也只能等以后慢慢探索了。
眼下季東就在這一片白茫茫中,跟個氣球似的向上飄著。
周圍雪白一片,沒有任何參照物。
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在上升,實在是看不出??!
而且這種環(huán)境下,很是詭異和滲人,對心理上造成的壓力也不小。
心情煩躁之下,便不停的又開始叨咕!
“MD,本來還想順利的話,直接霸占了這里,當(dāng)做老巢,蝸居個幾百年,直接晉級元嬰化神,再出去浪呢!這尼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實在不行的話,還真得等到一年后,跟著七大派一起進(jìn)來,把禁制令牌取到手才行?!?p> “真特娘的郁悶!”
“要不了十幾年,這越國都成了魔宗的勢力了,也不知道此處以后是不是變成了魔門弟子歷練之所?!?p> “呵,真要是那樣的話,估計魔宗弟子殺性更大,到時候還不得血流成河?”
“話說魔宗弟子筑基要不要筑基丹?。俊?p> ……
“哎對了,那傳說中的小黑屋,是不是跟此處有異曲同工之妙?”
“嗯,我覺得有點像!”
“咦,那些每次沒能來得及逃出去的弟子,是不是都在這個環(huán)境下,活生生被逼瘋的?然后自己把自己弄死了?死的慘不慘?”
“艾瑪,這種死法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貌似還可怕呀!”
“不行,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再特么想下去,老子也快瘋了!”
……
就這么自說自話自問自答,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飄了多高。
就連眼睛是不是睜開的,都有那么種錯覺,時間久了,是真不知道了!
這里太可怕了!
季東已經(jīng)開始有點后悔來這里了!
心性歷練不足,這種地方真的讓人很有壓力!
萬一自己想離開這里,找不到禁制邊緣,貌似也會變成一件非??膳碌氖虑椤?p> ……
好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視野終于為之一新。
下方是一望無際的濃厚霧海,上空是一個大大的球形半透明光罩。
好不容易出來的季東,一時不停的低頭仰頭,看了好幾遍這霧海和光罩,以確定自己是真的出來了。
這才心中歡喜,甚至忍不住開懷大笑!
其實此處也不過二百丈左右,季東也就飄了不到一盞茶時間。
可是在那里面的時候,心理壓力太大,大腦對時間的判斷都出現(xiàn)了混亂。
自然感覺度秒如日。
……
歡笑半晌,好不容易排盡了心中郁氣,這才平心靜氣的開始打量四方,只見四周多是一些露出霧海的山頭峰尖,貌似依舊難辨此中方位。
又抬頭順著天上的球形光罩指示,向著球心對應(yīng)的方位看去,似隱約可見數(shù)十里遠(yuǎn)處,有一圈高大山巒隱現(xiàn)。
可以判定,那邊定是禁地內(nèi)圍了。
若想離開此地,只要向著反方向走,抵達(dá)禁制邊緣,便可離開。
先確定了退路,季東心里才算是基本安定了。
至于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還需再考慮考慮,畢竟此前從沒有預(yù)料過,這里面竟然會是這幅光景。
與每次的禁制衰退期,完全判若兩然。
恐怕便是整個越國七大派,也根本不知道,平時的血色禁地里,居然會是這么一副場景。
尋了附近一處高出霧海數(shù)十丈的山頭飛去,還沒落地呢,就看到有兩株足有上百年份的靈藥,采下來起碼又是幾百靈石到手。
不過季東此刻是一點雅興都沒有,隨便選了顆大樹枝丫就坐了上去。
背靠樹干,眺望著眼前這茫茫霧海徐徐翻涌,大腦卻開始漸漸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