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
“走吧,這里太臟,你還懷著孕。”
雯雯跟著許宏飛離開了酒店。
“什么時候走?”
“這件事辦完了,也算我還青姐一個人情,沒什么牽掛的了,這兩天就會離開。”
“趙青要是知道我找你辦這個事,肯定會怪我?!?p> “就算你不跟我說,我知道了也不會袖手旁觀。”
“我其實也一直有個心結(jié),通過這件事,發(fā)泄了不少,現(xiàn)在好像輕松了很多,所以該謝謝的應(yīng)該是我?!?p> “這兩天我會約趙青見面,要不要一起?”
“不了,其實我也怕青姐罵我!”
雯雯淘氣的吐了吐舌頭。許宏飛看著她了解的笑了。
“你也有怕的時候?!?p> “不是怕,是了解,青姐對我的好和給我的支持、力量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的,她如果知道這件事是我辦的,肯定會自責心疼的?!?p> “趙青確實是這樣的人。”
說著話走到了路邊。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p> “謝謝許哥?!?p> 雯雯上了車,許宏飛跟手底下的兄弟交代了一聲跟著上了車。
“許哥,你和青姐……”
“哎,順其自然吧,我也怕她!”
男人開玩笑的說著
“哈哈,許哥也有怕的時候?!?p> 許宏飛沒有說話,看著窗外
“我對她是有所虧欠的,現(xiàn)在只是希望她好,能守在她身邊,偶爾的照顧她,我就很知足了?!?p> “許哥……你是好男人!”
“我并不是……”
“好了不說這個了。離開這個城市,你準備去哪兒?”
“我想回我父母的城市!”
“想通了?”
“其實我還沒有足夠的勇氣,我想先回去,落下腳,等孩子出生,我有足夠勇氣面對一切,就回去父母身邊,彌補我犯過的錯?!?p> “這樣也好,回去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或者趙青打電話?!?p> “我會的?!?p> 青姐,你也要好好保重。我想我有勇氣振作起來了,你說過,我可以從新開始,我會找到屬于我的幸福,我相信你,無論未來的路多難,為了孩子,為了我父母,我想我再也不會逃避了。你會祝福我的,對嗎?
雯雯摸著小腹,露出了微笑。
張建強躺在床上緩了半天才勉強支起身子。
這兩天的發(fā)生的事一幕幕像過電影一樣,這他媽明顯就是一個局,自己竟然中了“仙人跳”。
他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有錢人,沒有必要找自己啊,或者是得罪了誰?
“嘶……”
身體的疼痛打斷了他的思考,不管怎樣,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慢慢的起身,強忍著疼痛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酒店。
凌晨出租車并不多,偶爾經(jīng)過的司機一看他那個德行,都不敢拉,等了半天才有一個黑車司機停了下來。
上了車告訴了司機錢穎嬌家的地址,又開始想今晚發(fā)生的事。
“兄弟,你這是咋了?”
“少他媽廢話,開你的車。”
司機看著鼻青臉腫的男人忍不住開口問,被張建強罵了一句,頂了回來,心里雖然不爽,但不想惹麻煩不再開口。
到底是誰?為什么整我?張建強百思不得其解,比起這個還有更麻煩的事,那種照片一旦宣揚開,不僅名譽掃地,工作必然保不住,之后有可能發(fā)生的種種他都不敢想,必須盡快解決,這個把柄捏在別人手里足以毀了自己,報警是肯定不能的了,只能吃啞巴虧??墒嵌f!這對自己來說可是天文數(shù)字,到哪里去籌這么一大筆錢?何況只有三天的時間!
那幾個人也不是善茬,自己肯定是得罪不起的,把錢交給墨子的老板,那么這件事和墨子也有關(guān)系了?就算知道有關(guān)系什么也做不了,也不敢做。
看來只有想辦法籌錢這一條路了!
二十萬該怎么辦?
錢穎嬌手里應(yīng)該有點存款,她能幫自己嗎?這個女人很現(xiàn)實,直接說是肯定不會給的。有什么辦法把錢騙出來呢?
父母那邊應(yīng)該還有點,可是老爹不管事,老娘又是個守財奴,能給自己嗎?
何曉……這個女人沒任何用處,只會給自己添堵,不過房子……就算打房子的主意也不能三天之內(nèi)變現(xiàn)啊。
到底該怎么辦?
“嘶~”
稍微一動又是一陣痛。
“到了!”
付了錢,張建強在樓下猶猶豫豫不敢上去,想起這兩天對錢穎嬌的態(tài)度,突然有點后悔。
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怕啥!上了樓。
開了門,屋里一片漆黑,錢穎嬌已經(jīng)睡下了,他打開洗手間的燈,清洗了一下身上臉上的傷,看著自己灰頭土臉的樣子就覺得憋屈,一肚子窩囊氣、無名火。
走到客廳翻出醫(yī)藥箱給自己出血的傷口包扎處理。
錢穎嬌聽到動靜醒了,氣哼哼的下了床。
“舍得回來了……??!”
看到張建強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
“你這是咋了?怎么成這樣了!”
動手幫張建強處理傷口。
“嘶,你輕點!”
張建強大聲喊著,但轉(zhuǎn)念一想不能這樣,還有求于她呢,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擠出來幾滴眼淚。
“老婆!”
“哎呀,這是怎么了,你怎么還哭上了,到底怎么回事?”
“老婆!我被人揍了!”
“誰揍你啊,為什么??!你得罪誰了?”
“還不是家里那個臭女人!”
張建強突然有了主意。
“啥,你家里那個還能把你揍成這樣?”
錢穎嬌根本不信,這么多年,張建強是怎么對待家里的那位的,她最清楚不過,那個女人就是個受氣包,根本不可能反抗,也沒有能力反抗,就連前陣子在她家被堵在床上,最后吃虧的還是那個女人。
“別提了!”
張建強嘆了口氣,假裝欲言又止。
“你倒是說啊,急死人了!”
“老婆,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錢穎嬌徹底被他說懵了,張建強看她的反應(yīng),知道自己有可能押對寶了,繼續(xù)編瞎話。
“那個黃臉婆我不是跟你說了,最近不知道靠上了什么人,突然本事起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搞到了我們在一起的照片,要挾我!”
“我們一起的照片?要挾你?”
“是啊,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我沒好氣就是因為正在跟他們談判,一肚子火,對你發(fā)脾氣也是迫于無奈,不能明說。”
看錢穎嬌好像接受了他的說法,繼續(xù)說到:
“他們拿著我們一起的照片威脅我說要到你單位鬧去!”
“什么!”
錢穎嬌一聽激動的站了起來。
“嘶~好疼!”
錢穎嬌哪有心思管他。
“說啊,然后呢?”
“我知道你是事業(yè)單位,這種照片一旦宣揚出去,傳到單位,那你就完了!”
錢穎嬌一聽一下急哭了,哪里顧得上斟酌事情的真假,張建強心里偷偷竊喜。
“我是你男人,怎么可能讓別人這么欺負我女人。我自己無所謂,男人嘛,大不了離婚,工作我也早就不想干了?!?p> “但是對于你不同,于是我就想搶照片?!?p> “然后呢!然后呢!”
錢穎嬌快急死了。
“他們?nèi)硕嘤指鱾€彪悍,照片沒搶到,把我打成了這樣!”
“那怎么辦啊!萬一鬧到我單位或者讓別人知道,我還怎么活???”
一想到這,怕的全身都在發(fā)抖,眼淚止不住的流。
“老婆,老婆!你別哭,我心疼?!?p> 邊說邊想摟錢穎嬌,錢穎嬌掙扎著甩開他的手。
“都什么時候了,怎么辦啊!”
“老婆,其實他們是求財!”
“什么意思?”
“揍完我,他們說,想要照片可以,限我三天拿出二十萬。如果三天拿不出來,他們才會把照片公布出去!”
“什么?二十萬?三天!”
“哎?!?p> “我怎么這么倒霉,跟了你沒享過一天福,現(xiàn)在還攤上這種事,這是要毀了我?。 ?p> “老婆你別急,無論怎樣我們也得把照片拿回來,你的工作是鐵飯碗,不能給你造成不良影響,你還這么年輕?!?p> “廢話。但是三天時間到哪里找這么多錢?我不管,這個事你必須給我處理了!”
“老婆你放心,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保護你的?!?p> 錢穎嬌看著張建強有點感動,沒想到他竟然能為了自己挨揍,又做到這種地步,還算有點良心。
擦了擦眼淚,繼續(xù)幫他處理傷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哎,我也在發(fā)愁,不過老婆你別怕,實在不行我就把房子賣了!”
“賣房?”
“也沒有別的辦法!”
張建強看著錢穎嬌的反應(yīng),試探性的開口。
“不過就算賣房也不能三天之內(nèi)拿到錢。”
“老婆,你那還有沒有錢?先拿出來救急!”
“我那是有一點,但是差的遠呢!”
“有多少?”
張建強一看有戲,立馬來了勁。
“不多……就……七八萬。不過這是我的所有的積蓄,嫁妝錢!”
“老婆你放心,只是救急,畢竟眼下才是要命的大問題!”
錢穎嬌根本不打算動自己的錢,但是張建強說的也有道理,照片才是大問題。
見她猶豫,張建強趕緊又說
“老婆,你別擔心,剩下的錢我來想辦法,我就是賣血也要幫你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而且你放心,這個事解決了我就立刻和她離婚,把房子賣了,把你的錢還給你,娶你,以后我們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不會再讓任何人威脅到你!我發(fā)誓!”
錢穎嬌看著張建強,徹底被感動了,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做到這樣,這樣為自己著想,還猶豫什么呢?
“好,我明天就去取錢!”
“老婆……你真好!我一定會一輩子好好愛你,保護你的?!?p> “別說了,趕緊幫你把傷口處理好,實在不行就去醫(yī)院?!?p> “沒事老婆,有你就夠了?!?p> 張建強心里松了一口氣??偹憬鉀Q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