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還不說么!”
弘治皇帝看著跪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朱厚照大聲地罵道。
“兒臣…兒臣真的沒有…”
朱厚照抬頭瞄了一眼臉色烏青的弘治皇帝,又乖乖的閉上了嘴。
“來人取朕的金鞭來,朕今日就打死這個畜生。”
朱厚照一聽弘治皇帝要拿金鞭,頓時感覺屁股上一疼,趕忙失神痛哭了起來,大聲的說著:
“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會偷溜出宮了,兒臣要進(jìn)學(xué)…要進(jìn)學(xué)?!?p> 弘治皇帝閉上眼,無耐的嘆息了一聲。
“你這個畜生,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明的太子未來的皇帝,你的一言一行均代表著皇家,代表著朕。往后你要再敢胡鬧小心朕的鞭子!”
朱厚照伸手摸了下屁股,趕緊低下了頭小聲的說著:
“兒臣不敢了,不敢了?!?p> 弘治皇帝無耐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看著楊延和說:
“楊愛卿,太子年幼平日里愛胡鬧讓愛卿費心了啊,還望你和王詹事多多費心了啊?!?p> 楊延和趕忙對著弘治皇帝行了一禮說道:
“陛下,臣身為詹事府的詹事引導(dǎo)教育太子殿下是臣的本分,何來費心之說。而且,太子殿下自幼聰慧過人,只要殿下安心就學(xué)必定成為一代明君。”
朱厚照瞇著眼看著楊延和,心道:
“你個狗日的此時充起了好人,要不是你偷偷跑去告本宮的狀,父皇會知道本宮偷溜出宮么,你等著吧!看本宮不整死你個狗日的。”
楊延和看到朱厚照偷瞄自己的眼神,不由得一哆嗦。心道:
“陛下啊,陛下。你可害苦我了,你說你教訓(xùn)自己的兒子非拉上我作甚,這下可把太子給得罪了,你看他看我的眼神非明是想殺了微臣?。 ?p> “自己有點小聰明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明日倘若再不入學(xué),小心朕的鞭子。”
弘治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厚照說。
“兒臣知錯了,明日定會入學(xué),聆聽師傅的教誨。”
朱厚照乖乖的說著。
“朕還有要事就先回去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里跪著,好好反省反省自己這幾日的荒唐事?!?p> 弘治皇帝說完轉(zhuǎn)身就朝殿外走去。
楊延和趕忙跟了上去,他可不想在這是非之地多待上一分鐘啊,心道:
“太子的眼神好嚇人啊,就好像要殺了自己一般,我還是趕緊逃吧!”
弘治皇帝走后,朱厚照登時大罵了起來:
“狗日的楊延和,你個就知道打小報告的混蛋,你給本宮等著,看本宮怎么收拾你。”
……………………………………………
劉瑾被兩個護(hù)衛(wèi)拉出殿外后,趴在地上大聲的哭喊著:
“陛下,奴婢冤枉啊,陛下饒命?。∨尽?.”
幾個護(hù)衛(wèi)都可憐的看著著趴在地上的劉瑾。暗道:
“劉瑾啊,劉瑾。誰不知道你冤啊,誰叫你跟著太子殿下呢,從龍之功就是那么好拿的么,這會太子殿下胡鬧是打你板子,下次可能就是掉腦袋了。哥幾個沒有什么好幫你的,只能下手輕點了?!?p> 兩個護(hù)衛(wèi)會心一笑,相互點了點頭,拿起板子就打在了劉瑾的屁股上,頓時皮開肉綻。
三十大板打完后,劉瑾被兩個小太監(jiān)給抬走了。
…………………………………………….
“這么說,你的賣身契還在陳媽媽的手里??!你怎么這么傻呢?”
雙兒深情的看著林易說道。
“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了,我沒事的你放心就好了?!?p> 林易拉著雙兒的手溫情的說著。
“那奴家以后可就跟著你了,你要是敢拋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雙兒說著伸手在林易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咯咯的笑了起來。
“死丫頭,你敢掐我,看我怎么收拾你?!?p> 林易邪笑著,兩只手朝雙兒的腋下伸去。
“小易…小易…”
二狗大叫著推開了雙兒的房門走了進(jìn)來。
雙兒登時面紅耳赤的拉起被子鉆了進(jìn)去。
林易咬牙切齒的轉(zhuǎn)過身去。
“狗日的,什么事快說?!?p> “前廳有人找你,說是振威賭坊的,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聽說振威賭坊的背景可大著呢?”
二狗急切的看著林易說著。
“我能惹什么事,沒見小爺我正忙著么,讓他們等著?!?p> 林易恨不得將二狗碎尸萬段,心道:沒看小爺我正在興頭上么,狗日的沒一點眼力勁。
雙兒從被子里探出了頭,焦急的看著林易道:
“小易,真沒什么是嗎?那些人可都不是善人啊,他們找你能有什么事?!?p> “放心吧!沒事的,我這就去看看。”
說著林易安撫下了雙兒,跟著二狗離開了雙兒的房間,朝前廳走去。
“想必這位就是林易小兄弟吧!我是振威賭坊的伙計,您叫我杜哥就好?!?p> 一位身著青衫,袖口繡著“振威”兩個大字的中年人,看到林易和二狗后,對著二人行了一禮,緩緩的對著林易說道。
林易微微一笑,對著杜成抱拳回了一禮,說:
“在下正是林易,樹林的林,容易的易,不知杜哥找在下何事?!?p> “我們掌柜的找小兄弟有要事相商,還請小兄弟移步到我們賭坊去一趟?!?p> 杜成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林易說道。
“不知你們掌柜的找我何事…….”
林易微笑著朝杜成問道。
“這…在下就不清楚了,小兄弟倘若無事就隨哥哥走一趟可好?”
杜成說完,雙眼緊盯著林易。
二狗伸手拉了一下林易的衣角,小聲的在林易耳邊說著:
“狗日的,你可要想好??!這振威賭坊可是龍?zhí)痘⒀ò?,你最好不要去!?p> 林易沖著著二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對杜成說道:
“既然大掌柜的相邀,小弟豈敢推脫啊,還請杜哥在前邊引路吧!”
杜成微笑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同林易走出了翠紅樓朝振威賭坊走去。
………………………
振威賭坊后院會客廳
“想必這位就是林易小兄弟吧,真是相貌堂堂、氣度不凡啊!”
振威賭坊大掌柜的杜瑯對著林易大笑著說道。
“杜掌柜的客氣了,您才是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
林易說完,兩人哈哈一笑。
杜瑯引領(lǐng)著林易坐了下來,杜成趕忙端上了茶水,立在了一旁。
“不知杜掌柜找小弟來,有何事??!”
杜瑯端著茶水,抿了一口說道:
“小兄弟,不知你與那位小朱兄弟是怎么認(rèn)識的,如果可以還請您幫在下一個忙,事成之后杜某必有重謝?”
“不知杜掌柜所說的是何事啊,能不能說的詳細(xì)點?!?p> 林易說著端起盞茶抿了一口茶水,仔細(xì)著打量著杜郎。
“此事還不著急,不知小兄弟可知道那位小朱兄弟的身份…….”
杜瑯轉(zhuǎn)眼緊盯著林易,右手緊握著茶盞。
林易眼珠一轉(zhuǎn),心中登時罵道:
“這狗日的杜瑯找我,是為了打朱厚照的主意啊。行,小爺我就陪你瞎扯吧。”
“那小朱兄弟身份實在是貴不可言啊,杜掌柜的為什么明知,還要顧問呢?”
聽林易說完杜瑯微微一笑,對著杜成一擺手,杜成趕緊走出了大廳。
杜成走后,杜瑯緩緩的說著:
“既然小兄弟知道那位小朱兄弟的身份,那我可就有什么話就對兄弟直說了啊?!?p> 林易對著杜瑯趕緊點了點頭。
杜瑯接著沉聲說道:
“現(xiàn)在這京城表面上看似風(fēng)平浪靜,其實背地里到處怨聲哀道,我想小兄弟不會不知道吧!就在前不久,山東、河南大旱涌入京城的數(shù)萬流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餓死了多少,眼看寒冬就要來臨,又不知道將要凍死多少。”
說到此處,杜瑯深深的嘆了口氣,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繼續(xù)沉聲說著:
“現(xiàn)在這數(shù)萬流民是死是活,只能寄望于朝廷了。此番,我尋小兄弟來就是想讓小兄弟給那位小朱公子帶個話,這數(shù)萬流民能不能安穩(wěn)的渡過這寒冬就只能看天意的了?!?p> 林易詫異的看著杜瑯,起先他只以為杜瑯是京城里斗狠耍惡的地頭蛇,沒想到這為鼎鼎有名的振威賭坊的大掌柜的還是一位心存天下黎民百姓的好壯士。
只見,林易站起身來對著杜瑯深深一禮說道:
“杜掌柜的心系黎民百姓,讓小弟汗顏。還請杜掌柜的放心,此話兄弟我一定給杜掌柜的帶到,定會讓這數(shù)萬流民安穩(wěn)的讀過著寒冬?!?p> 杜瑯見林易如此重視,連忙對著林易回了一禮,嘆了口氣無耐地說道:
“此事讓小兄弟費心了?。〈耸录词褂谐⒌馁c災(zāi)安撫,也還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在這寒冬中失去生命??!”
林易偷瞄了一眼陷入深思的杜瑯暗道:
“你說,你一個開賭坊的不老老實實開你的賭坊尋思這么多干甚。是,這數(shù)萬流民是可憐,可是你在牛逼,你也不是弘治皇帝,也不是內(nèi)閣大佬,也不是當(dāng)今太子朱厚照?。∧阏惺裁醇?,嘆什么氣?!?p> 陪杜瑯用完了晚膳,林易獨自一人走在了大街上。
時入深秋,冷冽的秋風(fēng)吹在了林易的身上,讓林易不禁打了個哆嗦。
林易不禁懷念起了前世的空調(diào)房,心底不由得罵道:
“狗日的大明朝,要暖氣沒暖氣,要空調(diào)沒空調(diào),這冬天該怎么過啊!”
突然他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一到冬天一家人就圍在爐子旁吃著火鍋、看著電視時的情景。
只見林易一拍手,大笑了起來,“我擦,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呢?老子要發(fā)了,老子可以搞煤礦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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