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nèi)的情況,陳澤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感覺身體倍掏空!
丹田內(nèi)空空如也,可不就是徹底被掏空了嘛。
這神通才維持了多久?
十秒?還是五秒?
“這神通也太消耗我的真氣了吧,不過,開六道輪回,莫非是打開了真正的六道輪回?”陳澤呢喃著,疑惑出聲?!叭绻钦娴哪艽蜷_六道輪回,天地人神鬼,那我不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過他背后的地脈龍魂卻沒有回應他,反而發(fā)出一陣陣鼾聲。
竟然是……睡著了。
地脈龍魂的鼾聲并不大,比較輕,甚至帶著一股股呼吸聲,簡直是和人一樣。
“地脈龍魂還會睡覺,真是稀奇了!”陳澤深吸一口氣,凝聚精神盤膝而坐,恢復起真氣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陳澤以最快的速度溝通他意識中的三萬六千顆星辰。
倏然間,這三萬六千顆如同鉆石般的星辰亮了起來,在他的意識海中散發(fā)著無窮的光輝。
當然,不光是發(fā)光那么簡單,與此同時,海量的天地靈氣被引動,自他的天靈灌注下來,落入丹田內(nèi),跟隨著他的真氣進入大周天循環(huán)路線。
只消經(jīng)過一次大周天循環(huán),天地靈氣就會得到煉化,轉(zhuǎn)化為屬于陳澤的真氣。
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他的體內(nèi)便被真氣所充盈。
不光是真氣,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星辰光華降落下來,與他腦海中的星象相結(jié)合。
到此時,《太上行氣法》的真正威力才算顯現(xiàn)出來——超強的真氣恢復能力!
一恢復完全,陳澤睜開雙眼自言自語起來,“雖然地脈龍魂給交給我我的神通似乎相當厲害,但對我的消耗也實在太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用?!?p> “對了,還不知道地脈龍魂在我背上是什么樣子。”
地脈龍魂畢竟被封印在他背上,被封印之后的任何東西都是有許多種表現(xiàn)形式,有的像是一顆肉瘤,有的像是一幅畫,還有的像是奇怪的器官……
總之,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十分之多。
萬一地脈龍魂被封印成了一個什么奇怪的東西?
想到這里,陳澤連忙起身來到衛(wèi)生間,脫掉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原來的他因為宅的關(guān)系,除了肚子上的游泳圈,還有身上的肥膘,就看不出什么叫做精壯。
可現(xiàn)在,沒有超級肌肉男那么夸張,但也有那么幾分肌肉。
影響他體型最大的,還是星辰道體。
擺了幾個POSS的陳澤,一陣得意,小聲道,“有內(nèi)味了!”
暗自欣喜的他當然沒有忘記正事,連忙轉(zhuǎn)過身將自己的背部顯露在鏡子前。
他扭過頭去看,只見他的背上像是紋了一頭黑龍。
更準確點的描述就是,黑龍紋身的尾巴在陳澤尾椎上面一點,龍身順著脊柱蜿蜒而上,龍頭在肩胛骨最中間,瞪著一對猩紅的眸子。
黑龍周遭還有許多黑色的云氣襯托,顯得極其的有氣勢。
“地脈龍魂被封印成一副黑龍紋身,炫酷!這也太炫酷了!”陳澤嘿嘿嘿傻笑起來,與此同時,他腦海中聯(lián)想起來,“明天去學校任職教官,不知道我這副黑龍紋身降不降的住那些同學。”
就在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種種劇情的時候,陳澤陡然間感到身上一沉,背部傳來陣陣壓力。
可能是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地脈龍魂不怎么喜歡,哪怕在睡夢中,都施加壓力到他的身上。
悻悻然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陳澤今天放松了自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有道是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前面十五天,在恐怖的重壓下瘋狂修行,陳澤精神還有肉身都經(jīng)受了大大的磨礪。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石窟,每日除了修行就是修行,比苦行僧還要苦無數(shù)倍。
現(xiàn)在總算回來,還不好好修養(yǎng)一番。
第二天一早,陳澤就醒了。
回學校任職教官,說白了也就是老師的角色,那可真是新媳婦上花轎——頭一回。
所以趕了個早,但這會兒天還不亮。
沒法,陳澤整理了心緒,運起《太上行氣法》,讓自己漸漸地平靜下來。
本就是學校的學生,但今天搖身一變,一舉成為部分學生的教官。
沒想到吧!
而且還可以名正言順的好好修理一些老對頭,陳澤心底里別提有多興奮。
靠著自身的修行法門,勉強靜下心來的他,這才整理了自身,出了門,前往學校。
邁著輕松的步伐,整個人都輕松幾分,不過外面的世界白茫茫一片。
因為下雪,大地銀裝素裹。
但雪并不厚,陳澤踩在雪地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畢竟南方,面對幾百年難得一見的雪,陳澤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童心未泯的他,甚至搓了個雪球拿在手里玩。
一直到進入學校。
“按照王老道所說,應該是已經(jīng)打好招呼,不過,我最好還是先去見一見校長再說?!标悵砂底杂媱澲?。
穿過走道,回廊,在經(jīng)過一排教學樓的時候。
突然間,空中掉落下來一個黑影。
高空墜物??!
還是很大的一個不明物體,約莫有一米六五長,一尺來寬……
就在陳澤下意識地想要讓到一邊的時候,他那雙擁有動態(tài)視覺的無空眼,猛地捕捉到掉下來“物體”的模樣。
這根本不是什么不明物體,分明就是一個人。
不錯,就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他記憶猶新,正是上一次被他發(fā)現(xiàn),懷孕的那個女人——林瀟瀟!
不好!天上掉下來的,她是……跳樓!
電光火石間,陳澤已經(jīng)出手,他以雙臂接下林瀟瀟,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沖擊力。
畢竟,她是從高處跳下來的,落到地上那就是一副“開花”的下場,其沖擊力不可謂不大。
也就是陳澤,換一個人被她砸到,輕則重傷,重則被她砸死……
好像,有新聞就是某人跳樓,他自己沒死,結(jié)果砸死一個人!
那是一個可悲的故事。
輕松化解掉那高處墜落產(chǎn)生的沖擊力,將林瀟瀟穩(wěn)穩(wěn)的接住,陳澤心頭就是一陣狂跳。
并非是因為這女人的容貌,而是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救下來一個人。
現(xiàn)在這一刻,眼前之人在他眼中根本沒有什么性別之分,有的只是一條鮮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