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呂陽挑眉。
“我不信!”聶父神色冷淡。
“這張卡里要是真有五個億,那一億彩禮我也不要了,我可以把倩倩分文不要的嫁給他!”聶父也來了脾氣,他在賭,賭呂陽是在唬他,想唬住他,然后給朱廣權(quán)找回場子。
“好!”
呂陽言簡意賅。
全場再次響起不絕于耳的議論聲。
“五個億?不可能吧?!?p> “我也覺得不可能,先不說他究竟有沒有五個億,就算他有,他又怎么會把五個億閑的沒事帶身上?”
在薛肇中沒來之前,呂陽若是敢說自己有五個億,絕對會被眾人噴的狗血淋頭。
薛肇中來了,雖然證明了呂陽不一般。
但也沒有不一般到,能一下拿得出五個億的地步。
而且呂陽的原話還是,朱廣權(quán)有五個億!
這就更加天方夜譚了。
聶倩和朱廣權(quán)大學(xué)時相戀的事情,聶家不少親戚都知道,他們深知朱廣權(quán)的家世,別說五個億,就是拿出五十萬都費勁。
所以眾人都覺得,呂陽這是在嘩眾取寵。
很快,君盛酒店的財務(wù)便走了過來,接過了呂陽的銀行卡,去做資產(chǎn)證明。
大廳內(nèi)的氣氛有些詭異。
不少人都在等著看呂陽和朱廣權(quán)的笑話。
而作為當(dāng)事人的呂陽和朱廣權(quán),卻是無比淡定。
淡定的甚至讓薛東開始恐慌不安,萬一真有五個億怎么辦?難道他真要從這里跳下去?
聶父亦是無比忐忑,甚至有些后悔與自己剛剛夸下???,如果呂陽那張卡里,真有五個億,那他就要把女兒白送給朱廣權(quán)了。
幾分鐘后,君盛酒店的財務(wù)帶著一張資產(chǎn)證明走了過來。
眾人翹首以盼。
薛東率先上前,急不可耐:“卡里有多少錢?”
君盛酒店的財務(wù)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薛東,而是將卡恭迎的送到了呂陽手里,這才憐憫的看了一眼薛東:“薛總,呂先生給我的銀行卡的余額是——五個億!”
嘩!
滿堂皆驚!
竟然真的有——五個億?!
噔噔噔。
薛東不受控制的連退三步,臉色瞬間慘白。
此時此刻,他感覺他的心臟,就仿佛被人用重錘敲擊過一般,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薛東失神呢喃,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財務(wù)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只是看向薛東的目光里,充滿了同情。
“卡主呢?卡主是誰?是不是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薛東眼里突然又有了神采,指著呂陽興奮大喊。
財務(wù)只是說了卡里有五個億,但卻沒說卡主是誰,如果卡主是呂陽的話,那他就還不算輸!
因為他跟呂陽打賭時,賭的是朱廣權(quán)自己卡里有五個億!
財務(wù)再次搖頭,嘆氣道:“卡主是朱廣權(quán)先生。”
朱廣權(quán)先生!
嘶!
場內(nèi)聶家的諸多親戚,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朱廣權(quán)的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五個億,竟是那個窮逼的?
“不可能!不可能!”薛東失神搖頭。
“你們一定是在騙我!”薛東有些歇斯底里,狀若瘋癲。
“薛總自己看看,就知道我們有沒有在騙你了?!必攧?wù)將資產(chǎn)證明遞到了薛東手里。
薛東有些顫抖的接過,掃了一眼上面的余額,頓時咯噔一下。
真是五個億!
雖然不敢相信,但薛東還是了深吸一口氣,強(qiáng)壓住了腦海深處傳來的眩暈感,目光繼續(xù)向下看去。
卡主:朱廣權(quán)。
薛東心神一顫。
這三個大字,擊垮了他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線。
他的眼前開始變得黑暗。
噗通一聲。
薛東竟是像一灘軟泥般,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此時的聶父,亦是心若死灰,從知道卡里有五個億開始,他就知道,他這次栽了。
不管那五個億,是不是朱廣權(quán)的,他今天都必須要把聶倩嫁給朱廣權(quán)。
正常人只能看到呂陽的那張銀行卡里五個億,但他卻是看到了,那張銀行卡背后擁有的滔天能量。
正如他前面所想的,一個人若是能拿出五億現(xiàn)金,那這個人的總資產(chǎn),怎么說也都在百億以上。
百億資產(chǎn)。
那是只有一線家族的象征!
一線家族,他聶遠(yuǎn)敢得罪嗎?
“倩倩,跟廣權(quán)走吧?!甭欉h(yuǎn)強(qiáng)笑著,拉過聶倩,將聶倩的手放到了朱廣權(quán)手里。
他服軟了。
“爸,謝謝?!甭欃荒四ㄑ蹨I,雖然過程曲折,但結(jié)局,總是美好的。
“伯父,你放心,我會照付好倩倩的?!敝鞆V權(quán)握緊聶倩的手,沉聲開口,不管聶遠(yuǎn)剛才如何胡攪蠻纏,但他畢竟是聶倩的父親。
等他和聶倩結(jié)婚,兩人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沒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化解的。
“我相信你?!甭欉h(yuǎn)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
這時,呂陽微笑開口:“薛東給了你多少彩禮?”
聶遠(yuǎn)一愣,道:“呂先生問這個做什么?老頭子我愿賭服輸,說了不要一分彩禮,就不要一分彩禮……”
呂陽抬手打斷:“你愿不愿意要那是你的事,但給不給,就是我和廣權(quán)的事。”
“別人能給你女兒的,我們廣權(quán),一分都不會少?!?p> “說吧,薛東給了你多少彩禮?”
“五百萬。”聶遠(yuǎn)頓了頓道,他被呂陽的強(qiáng)勢鎮(zhèn)住了。
“好,那我們廣權(quán),給你五千萬?!眳侮柕_口。
五千萬!
彩禮五千萬!
是薛東的十倍!
全場賓客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財大氣粗!
典型的財大氣粗!
以前他們還不知道什么是土豪,可今天看到呂陽面不改色的說出,給五千萬當(dāng)彩禮的時候,他們算是知道了。
這才是真正的土豪!
薛肇中夫婦也是瞠目結(jié)舌,五千萬的彩禮,哪怕是他們薛家,都拿不出來吧?
呂陽真的是壕無人性??!
朱廣權(quán)拳頭攥緊,這一次,他并沒有矯情的拒絕呂陽,呂陽為了替他出頭,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他若再跟呂陽計較,就是不把呂陽當(dāng)兄弟。
況且,正如呂陽所說,薛東能給聶遠(yuǎn)的,他朱廣權(quán),一分都不會少!
不爭饅頭爭口氣!
這次,他要徹底的將薛東踩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