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孫紅萍的誤解
“以為我要什么?”方倫黑著臉道。
“誰讓你不說清楚,就動手動腳的。”趙涵月嘀咕道。
“我現(xiàn)在跟你說清楚了,可以讓我看下耳朵了吧?!狈絺惖?。
“不行,媽媽說女孩子的身體不能隨意讓男孩子碰。”趙涵月捂著耳朵道。
果然,媽媽說什么的最可惡了。方倫暗道。
方倫沒有理會趙涵月的阻攔,他也聽媽媽說過耳朵可是會被凍掉的。
“你要干什么?方倫,我要喊人了。”趙涵月后退道。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咦,這不是反派的臺詞?算了不管了,先用著吧。
方倫的目光深邃而又邪惡,少女楚楚可憐的不斷后退著,直到退無可退的時候,少女的目光中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跑啊,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狈絺惇熜Φ?。
這輩子?趙涵月臉色紅了紅,放下手道:“不就是看耳朵嗎?至于這樣嘛?!?p> 方倫笑了笑,越和趙涵月接觸越能發(fā)現(xiàn)她羞澀的外表下,還有些小腹黑,不過,他不僅不討厭,還覺得很可愛。
趙涵月原本晶瑩剔透的耳朵變得又紅又腫,方倫手掌覆在了她的耳朵上,灼熱的觸感傳來,竟是如用火燎過一般。
趙涵月皺了皺眉,耳朵處的疼痛讓她吸了口涼氣,道:“你眼睛怎么這么好使,別看了,這個樣子丑死了?!?p> “為什么不說?耳朵萬一凍壞了怎么辦?”方倫雙手輕輕揉著她的耳朵,怒道。
隨后,他又自責的道:“都怪我,在路上我就應該發(fā)現(xiàn)的,你一個女孩子,肯定不如我抗凍的?!?p> 趙涵月低著頭,也不說話,心里甜絲絲的。
“我去給你買藥,你別亂碰耳朵,聽見沒有?”方倫嚴肅的道。
趙涵月嗯了一聲,方倫便急匆匆的出門買藥去了。
“噗嗤?!?p> 方倫離開后,趙涵月忍不住笑出了聲,自語道:“這個傻子,不過是凍傷而已,這么緊張干什么?!?p> 方倫記下了趙涵月家的門牌號后,開始沿著街道找藥店的位置,所幸,趙涵月家的路段比較繁華,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家連鎖藥店。
“您好,有沒有治療耳朵凍傷的藥?”方倫進店問道。
售藥的是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中年女性,她在藥柜中挑選了一番,拿出了兩支藥膏道:“如果是小孩就用左邊這個,大人就用右邊這個?!?p> 嗯?趙涵月算是小孩還是大人?
方倫想了半晌,還是決定問一問眼前的大姐。
“那個,十五歲算是小孩還是大人?”
售藥大姐也是一愣,隨后笑道:“十五歲用右邊這個吧,好的快一點?!?p> “哦,那好,多少錢?”方倫問道。
“25?!?p> 方倫正要付錢,售藥大姐又拿出了一支藥膏,道:“如果嚴重的話,最好搭配上這個維生素E軟膏使用,需要買一個?”
“行,這個也來一支吧?!狈絺愃斓牡馈?p> 售藥大姐顯然熱情了許多,直接道:“一共40元?!?p> 方倫沒有猶豫,從口袋掏出五十交給了售藥大姐,售藥大姐遞回了十元錢,提醒道:“涂藥之前最好先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按揉耳部,這樣藥效才更容易發(fā)揮,切記,不要太用力揉動耳部?!?p> 方倫感激的道:“謝謝你?!?p> 售藥大姐擺了擺手,道:“我是看你人比較爽快才跟你多說兩句,有的人治病還婆婆媽媽的,我也懶得和他們說?!?p> 方倫附和了幾句,沿著原路回到了趙涵月家。
“叮咚。”
趙涵月面色一喜,知道是方倫回來了,小跑著過去打開了房門。
方倫換了鞋,氣喘吁吁的走進房內,道:“我去燒水,一會兒我給你把藥涂上?!?p> 趙涵月靠在沙發(fā)上,嘀咕道:“小題大做?!?p> 方倫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以為是個乖巧的萌妹子,沒想到是一個隱藏頗深的腹黑女。
“別不在意,醫(yī)生都說了凍傷的危害很大,總之,涂藥之前不許亂動?!狈絺惥娴?。
趙涵月撅了噘嘴,沒有吭聲,從沙發(fā)旁抱起了布偶熊,打開了電視機。
水很快便燒開了,方倫道:“學委,把你毛巾拿過來?!?p> “自己去拿,衛(wèi)生間旁邊掛著的就是我的。”趙涵月喊道。
“你懶死了。”
方倫進入衛(wèi)生間后,一打眼就看到洗手池左上方的衣掛臺上掛著許多東西,他拿起毛巾,在調好的溫水里面泡了泡。
趙涵月正興致勃勃的看著喜羊羊與灰太狼,連方倫坐在她旁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幼稚不幼稚,多大了還看動畫片?”方倫調侃道。
趙涵月鳳目圓睜,回頭怒道:“要你管?我媽管著我,你也管我?!?p> 方倫見趙涵月氣呼呼的樣子,不知道觸碰到了她的哪根弦,急忙舉手投降,道:“不管,不管,我錯了還不行嗎?”
哪知,趙涵月根本不買賬,反而道:“虧我還利用業(yè)余時間給你補習功課,你竟然不管我。”
我……
這還是我認識的趙涵月?
“我錯了,咱先把藥涂了好不好?”方倫道。
“不用你,我自己來。”趙涵月背對著他,氣鼓鼓的道。
方倫手里拿著毛巾,茫然的坐在原地,他不知道趙涵月腦海中在想什么。
怪不得歌詞都說,女孩的心思你別猜,果然猜不透啊。方倫暗道。
趙涵月偷偷回頭望了一眼,見方倫還在沙發(fā)上傻坐著,心里暗罵了一句呆子,然后哼了一聲,道:“怪不得媽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p> 方倫頭大如斗,既然猜不透也懶得再去猜了,眼前還是先把凍傷治好最重要。
搬過趙涵月的身體,溫熱的毛巾覆在了她的耳朵上,方倫輕柔的揉著她紅腫的耳朵,見她還想掙扎,不由大聲道:“不許動,再動我真生氣了。”
趙涵月撇了撇嘴,終于是沒有再亂動,這讓方倫松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心中暗道,說好的乖巧柔弱萌妹子呢?
揉捏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方倫站起身,道:“不許亂動,我去拿藥膏。”
趙涵月臉色發(fā)紅,從來沒有男生和自己這么親密,她現(xiàn)在情緒比較復雜,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萬般滋味,一齊涌上心頭。
方倫回來后,見她乖巧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這讓他撓了撓頭,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變得聽話了起來。
方倫打開藥膏,一點一點涂抹在趙涵月小巧的耳朵上,看著耳朵上的凍瘡,他心疼的揉了揉,又是嗔怒道:“下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說,不許自己挺著,聽見沒有?”
“多管閑事?!壁w涵月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
“沒說什么?!?p> 方倫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女神說教的感覺,強烈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好半晌,兩支藥膏全部涂抹完后,方倫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咕嚕咕嚕。”
趙涵月的耳朵動了動,道:“什么聲音?”
糟糕,尷尬死了。
方倫假裝茫然的看著趙涵月,道:“沒聲音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咕嚕咕嚕?!?p> 趙涵月狐疑的瞄向了方倫,很快,接連不斷的肚子叫聲,使得趙涵月恍然道:“你是不是餓了?”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方倫也不遮遮掩掩了,攤牌道:“我早上忘記吃飯了。”
趙涵月怔了怔,想到方倫那么早就在等著自己,心中一柔,道:“那你坐在這里,我去做飯?!?p> “你還會做飯?”方倫驚訝的看著趙涵月。
“那當然,都是紅萍教我的,厲害吧。”趙涵月見他驚訝的樣子,驕傲的道。
“吃不死人吧?!狈絺惾跞醯膯柫艘痪?。
“方倫,剛才我還沒原諒你呢,再氣我,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壁w涵月雙手叉腰,一副寶寶很生氣的樣子。
方倫輕輕打了自己兩下嘴巴,賠笑道:“都怪它說錯話了,實際上跟我沒有什么關系的,我?guī)湍愦蛩?。?p> 趙涵月咯咯的笑了起來,白了他一眼,道:“算你反應快,要不然,哼哼……”
方倫沒有問哼哼是什么意思,因為趙涵月已經(jīng)去廚房做飯去了,很快,廚房就響起了切菜的聲響。
難道她真的會做菜嗎?方倫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經(jīng)歷了一系列事情后,方倫也不再拘謹,脫下拖鞋,斜靠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游戲風云頻道是游戲比賽專用頻道,方倫眉頭一皺,此時LOL的比賽重播中,竟然是APT和frost的對局。
frost他知道是韓國戰(zhàn)隊,S2的亞軍,那這APT是什么鬼?
“叮咚?!?p> 方倫思索間,門鈴的聲音響起,他剛想下地開門,就見趙涵月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貓眼。
“叮咚~叮咚~”
門鈴聲又一次響起,趙涵月望了一眼方倫,急得團團轉,最后咬了咬牙,道:“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p> “涵月,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睂O紅萍抱怨道。
“學委,你做的什么?怎么這么大味道?”方倫喊道。
“男人的聲音,誰在你家?”孫紅萍好奇的問道。
“糟糕,我的菜?!?p> 趙涵月沒空回答,又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廚房。
孫紅萍搖了搖頭,換了鞋進入屋內,剛好看到方倫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嘴里還吃著水果,儼然一副大爺做派。
方倫見到孫紅萍愣了愣,隨后笑道:“你來找學委嗎?她做飯呢?!?p> 孫紅萍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指了指方倫,又指了指廚房,跺了跺腳后,向著廚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