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祁玉的獎賞
墨痕點頭,抱著杏兒離開了。
楚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安靜得面容,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
南宮無塵很心疼,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她,
另一邊,祁玉和祁月得知丞相回來了,紛紛來到了相府求見,還帶著很多名貴的禮物。
等了很久,卻只有墨痕出來了。
祁玉問:“丞相呢?”
祁月也問:“他回來了,本宮特意來拜訪,還望小兄弟通報一聲?!?p> 墨痕微微鞠躬,回答:“丞相病了,這幾天不見客,兩位殿下,還是回去吧?!?p> 祁玉看了眼身邊的人,示意他們把禮物留下。
祁月也如此,還說:“這個,你就替丞相全收了吧,是本宮的一番心意?!?p> 墨痕掃了眼,說:“此等心意丞相心領(lǐng)了,兩位都帶回去吧。”
祁玉還想說什么,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這時,富貴騎馬來了,先行禮,然后說:“傳陛下口諭,任何人不得打擾丞相?!?p> 祁月點頭,率先離開了。
祁玉也不好違背父親的意思,也離開了。
富貴又騎上快馬回宮了,剛到御書房里,見陛下沒有見大臣,微微彎腰:“陛下?!?p> 惠帝放下奏折,道:“有事就說?!?p> 就算不說,他也能猜出一二來,一定又是哪位皇子去丞相府了。
富貴道:“玉殿下,太子殿下去丞相府了?!?p> 惠帝只是問:“同時去的?”
富貴點頭,又說:“不過,兩位殿下連相府大門都未曾進(jìn)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宮了?!?p> 惠帝心里很滿意,面色卻冷漠,“丞相身子好些了,就傳來御書房?!?p> 富貴點頭,“是,陛下。”
沒過一會兒,后宮的妃嬪們帶著宮女來了,有送參茶的,也有送參湯的。
惠帝很煩,卻也不能罵人,只能喝下。
到了中午的時候,導(dǎo)致喝撐了,飯都吃不下。到了下午,這種情況變本加厲。
沒有辦法,惠帝只得躲去了皇后的宮里,還讓人奏折全部搬了過來。
皇后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卻并不同情,
沒多久,祁玉來了,見父親在,先問候了,然后關(guān)心母親,接著就離開了。
惠帝放下折子,揉著眉心,“皇后,兒子似乎對朕有很大的意見?”
聽到這句話,皇后喂魚的動作只是一頓,接著解釋:“他有一本典籍未曾看完?!?p> 惠帝來了興趣,繼續(xù)問:“什么典籍?”
皇后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回答:“在看楚山谷主所著的《春秋論》?!?p> 這是一本講述百年前大鳳朝歷史的書,世間所存在的都是抄本,十分珍貴難得。
惠帝起身,道:“朕也想看。”
皇后無法,只得帶著陛下來到了偏院里,敲了敲書房的門,說:“玉兒,你開開門。”
過了一會兒,祁玉把門打開了,微微彎腰。
惠帝率先進(jìn)入書房,掃了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本典籍,“玉兒,這個本書,朕也想看看?!?p> 祁玉順著父親的目光看過去,走過去拿起來,雙手呈上,“父皇先閱讀?!?p> 惠帝很滿意,接過書,說:“丞相上朝后,朕會親自問問他,該如何獎賞你?!?p> 祁玉一愣,隨即想起了販賣人口案,于是拱手一拜,道:“兒臣,就先謝過父皇了?!?p> 惠帝笑著說:“朕一直都記著呢。”
皇后也說:“陛下,臣妾還以為您早就忘了。這些年,您也確實虧待玉兒了。”
惠帝沒有回答,心里卻吐槽,如此不爭氣,要他該如何提拔呢?
皇后見陛下不語,心里越發(fā)的不滿,嘴里卻岔開了話題:“臣妾也想去看看丞相?!?p> 惠帝說:“皇后還是別去了,免得被傳染。”
祁玉心里冷笑,嘴里卻說:“父皇,兒臣還要讀書,就不留您了?!?p> 惠帝點點頭,帶著《春秋論》離開了。
皇后目送陛下,直到背影消失了,才道:“這一次要拿到爵位,知道嗎?”
祁玉微微彎腰,堅定的說:“是,母后。”
這一次,丞相一定會為他爭取的,到時候就能有能力與祁月爭奪皇位。
皇后又低聲說:“藥已經(jīng)買到了,你要在一年之內(nèi),扳倒太子,這樣母后就能扶你上位?!?p> 祁玉點點頭,“母后,兒臣一定盡全力?!?p> 為了母后的尊嚴(yán),也為了他的未來,更為了將祁月狠狠地踩在腳下。
溫國公府,書房。
祁月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里疑惑,想了許久也沒有答案。
溫國公問:“被什么事難住了?”
祁月起身,微微彎腰,回答:“外公,今天本宮親自的帶著禮物去見丞相了?!?p> 溫國公早就聽說了這件事,“他做的不錯?!?p> 祁月愣住了,隨后問:“這是為何?”
溫國公解釋:“殿下,您可能不知道,陛下這個太多疑,您與丞相多接觸,是害了他。”
祁月細(xì)細(xì)一想,這是為了防止,他與朝廷官員勾結(jié)起來奪位吧。
皇位與權(quán)利,可以改變一切啊。
溫國明又說:“聽聞,魔傀教發(fā)生內(nèi)戰(zhàn)了。”
祁月也聽到了風(fēng)聲,道:“好像是魔道和白淵之間打起來了,不分勝負(fù)啊。”
溫國公笑著說:“不管誰贏了,對于咱們來說都會是最好的結(jié)果。”
祁月點點頭,可還有一個人想摻合,“父皇那邊會不會搗亂?可要給他找點事做?!?p> 溫國公笑著說:“只要這位丞相大人,一直病下去,陛下就分身乏術(shù)?!?p> 不單單是國是可以纏住他,后宮的妃子也可以天天去煩他,這樣他們就能坐收漁人之利。
祁月笑著說:“如此,丞相倒是幫了忙。”
只是不知道,這位丞相是不是真的病了,還是在為溫家處理魔傀教提供便利。
溫國公開始細(xì)細(xì)思考楚蕭這個人,最后只得總結(jié)一句:“他會是一個很可怕的對手?!?p> 祁月不解,問:“為何這么說?”
對手?好像不是吧,丞相明明就是他的幫手。
溫國公分析:“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他沒有直接參與,卻都有他的身影?!?p> 這樣子說,祁月也察覺到了,“如此恐怖,若是對付本宮,那會是整個溫家的災(zāi)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