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沅:“唯洲他很好的,沒有什么地方不對,完全挑不出半點兒錯?!?p> 說完一句,她頓了頓,接著又說:“倒是我,經(jīng)常地犯錯,也多虧了唯洲幫忙?!?p> 陸薇手搭上她肩膀,“那是他應(yīng)該做的。”
時沅側(cè)頭去看她,正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老太太突然松了她的手,臉上的笑意完完全全散去了,神情十分嚴肅,語氣之中似乎有些責怪,緩緩開口:“那你為何不愿意到陸宅來?。俊?p> “不、不是……”時沅被她突然變換的神色嚇了一跳,“不是不愿意,我既然已經(jīng)和唯洲辦了婚禮,心里就不會有不愿意?!?p> “那你為何辦完婚禮都還一直住在時宅?是不喜歡臥室風(fēng)格嗎?還是,你們小夫妻,想搬出去???如果你想那也行,薇薇本來就提前給唯洲布置了婚房,在市中心那邊,你們小年輕有聚會活動什么的,出行交通都很方便,隨時可以入住?!?p> “……”時沅心里提著一口氣,有點應(yīng)付不過來了。
老太太說完一大堆,居然不帶喘氣的,還沒等時沅緩過神來,她就又接著說:“你準備什么時候搬過來?哦對了,你回國沒多久,時老爺子老太太估計不舍得你,這樣吧,或者,叫唯洲搬去你那住也是可以的。我們兩家關(guān)系素來交好,你們又是辦過婚禮的新婚夫婦,也不用擔心別人講閑話。”
“……”
時沅心里怎一個震驚可以形容!
老太太似乎這會兒才覺得說話太快太多,有些氣喘,停了停,端起杯子喝了口涼茶,長舒一口氣。
趁著這空檔,陸薇接著說了話:“我記得唯洲當時是說就先辦婚禮,你們的結(jié)婚證現(xiàn)在都還沒有去領(lǐng)對吧?”
“嗯……是、是還沒領(lǐng)?!?p> 時沅右眼皮子跳了跳,心里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整個人也越來越慌了。
老太太和陸薇,該不會是……準備讓她和陸唯洲去領(lǐng)結(jié)婚證吧?!
那可真的是……
要被逼到絕路了。
辦個婚禮也就算了,反正只是假的,她還戴了面具,外人根本不知道新娘是誰。
但結(jié)婚證……
這、這這這……
那可就是蓋了章的法定夫妻?。?!
就算她和陸唯洲真的不熟沒關(guān)系沒感情,那也是中間有一本結(jié)婚證在維系的法定夫妻?。?p> 頂多、頂多,算是有名無實而已。
時沅右眼皮子還在劇烈跳動著,緊接著便聽老太太又說——
“對,對對,今天要說的就是這個。”
“婚禮都辦完了,當務(wù)之急就是趕緊把結(jié)婚證給領(lǐng)了?!?p> “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陸家不能讓小阿今有名無實地就這樣嫁了?!?p> 時沅哭都哭不出來:“……”
她真想直接說,沒事的,不用考慮我,我就想繼續(xù)這樣有名無實下去。
她可不想去和陸唯洲領(lǐng)結(jié)婚證。
“小阿今,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我哪兒說錯了,你不高興?”老太太拉過時沅的手,面上依舊嚴肅。
老太太今天和往日笑瞇瞇慈眉善目的樣子全然不同,嚴肅起來氣場十足,只讓人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