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精品短劍
深夜之中,一個黑影奮力疾行著,行進途中,還不時地左右盼看著周圍的情況,甚是奇怪。
“那個,好像是之前那條溪流,我們應(yīng)該離那個木屋不遠了。”
說話的,自然就是云一,掩埋父親又行跪拜之后,他便是按之前逃亡時的路線持續(xù)疾行著。
雖然身體已是十分疲累,但他還是沒有停留歇息,因為他的娘親還在等著他,他不想讓母親擔(dān)心,只有盡快趕去才好。
“嗯,應(yīng)該沒錯,我剛才也是感應(yīng)到了你娘的位置,就在前面?!睙o名感應(yīng)一番,肯定著云一的話語。
此時,夜色正是最為深邃,幸好上空有著星月散出的淡淡微光,才使得路途依稀可見。雖然未入深秋,但空氣中還是透出幾許冰涼。
“娘,娘您怎么坐在這里?。 ?p> 剛趕到木屋前,云一便是看到了靠坐在木屋之外,正抬頭往天,眼神空洞。聽到耳邊一聲呼喚,她瞬時便是清醒過來。
“哦,是小一啊,你回來啦?!?p> 林小禾抬手擦拭了幾下眼睛周圍,隨即起身。
“我沒事,我在里面待的悶,就在這里等你,可能是晚上有點涼風(fēng),所以吹的眼睛有點酸?!?p> 看著母親略微紅腫的雙眼,云一知道,她肯定是為父親的離開而傷心難過,可是卻不愿在自己面前表露出來。
“娘,涼風(fēng)吹多了會生病,我們進去吧?!?p> 沒有多問什么,云一說著,便拉起母親的手推門而進。
“老爺爺,我回來了。老爺爺!”
剛進門的云一,沒有看到老人的身影,他以為老人又待在在哪個角落里,隨即左右呼喊盼看著周圍。
“老先生走了?!绷中『涕_口說道。
“什么,老爺爺他走了?這大半夜的他會去哪?”
聽到母親的話,云一也是一陣郁悶,他也是不明白那老人到底是什么路數(shù)。之前無緣無故送自己丹藥,這又半夜離去,實在是難以理解。
“難道,這是個賣假藥的,半夜跑路?”這個想法云一腦海突然一閃,卻又隨即被自己否決。
“可我也沒給他靈石,這丹藥是他送的啊,而且那丹藥的味道好像還很不錯,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啊?!?p> 云一皺著眉頭暗自思索著,思前想后也依舊是想不通。
然而,當(dāng)二人坐到木桌旁時,林小禾的一番言語,讓云一完全消除了疑惑。
林小禾看著兒子,將老人一生的故事全部都講述給了云一,而云一也算是借著這個機會,靜坐著歇息了下來。
林小禾敘述的很仔細,言語之間將老人喜怒哀悔全都表現(xiàn)了出來。云一聽著這些讓人動情的故事,也緩緩體會到了老人的那份悲痛與無奈。他也終于理解了前不久老人說出那句話的心情。
山河依舊,所愛已去。
愛人早已亡去,他獨自一人在這木屋終日孤寂,只為遵循愛人囑托?,F(xiàn)在,他也許是釋懷了一些。
余生時日無多,重游故地,且行且懷念。
說完老人的故事,二人都是沉默了下來。又過片刻,林小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從一旁拿出了老人給他的長盒。
“哦,對了,這是老先生讓我交給你的,他說去劍云宗之后會用的到?!绷中『桃贿呎f著,一邊將長盒推遞到兒子面前。
“這是什么?”云一接過長盒,隨即問道。
“老先生說這是把短劍,讓我親手交給你,他說你去劍云宗后一定會用的到。那粒藥丸和這把短劍,還有那根發(fā)簪,應(yīng)該是老先生最珍貴的東西了吧?!?p> “既然這樣,那他又為什么這么輕易就給了我?”聽到母親說的,云一頓時就是出言疑問道。
“他說過,你在修煉上的天賦很好,他很喜歡也很看好你,所以這才會把其中兩件都給了你吧?!?p> 聯(lián)系之前老人的話語,林小禾想當(dāng)然地說著。畢竟,老人并沒有明確說什么原因,她也只能是自己揣測而已。
云一打開長盒,里面果然是把短劍,只是這短劍,實在是太過短小了一些,還沒有平常的匕首大。從長盒中拿起短劍,云一左右翻看了幾下。
“這難道是讓我拿來剔牙?”云一挑眉,心底暗自吐槽著。
不是云一瞎吐槽,實在是因為這短劍只有五寸之長,劍刃更是不到四寸,實在不知道能有什么用處。
這要不是母親給他的,換了別人,云一肯定會認為是逗他玩的,這怎么看都是個小孩的玩具。
“孤陋寡聞!”
這時,無名的聲音卻是突然出現(xiàn)在云一的魂海之中。
“怎么?你知道這個小短劍的用途?”
無名會這么說,倒是讓云一有些驚奇了,難道說這小短劍真的有什么不一樣的神奇之處?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短劍的作用,應(yīng)該是一把鑰匙?!?p> “鑰匙?”
任云一怎么想也不會想到,這竟然會是把鑰匙。
“對,你別看這短劍比較小巧,但其成色與紋絡(luò),皆是精良。而且,在這劍身之中,還有個非常復(fù)雜的靈器法陣存在,最少都是出自地級煉器師之手?!?p> 無名在剛才云一觸碰短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分出一縷能量探查一番,所以他才能如此明確這短劍的情況。
“這短劍竟然這么大有來頭,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地級煉器師,在整個大陸恐怕都沒有多少吧,看來得好好收著?!?p> 一邊說著,云一地將短劍重新放回長盒,然后將長盒放入胸口,調(diào)整著位置小心放好。
“什么煉器師???”
一旁的林小禾看到兒子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卻又是突然說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她便是出言問著兒子。
“哦,也沒什么,就是剛才無名跟我說,這短劍應(yīng)該是個很厲害的煉器師所煉制的?!?p>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老先生會把它與亡妻的遺物保管在一起,竟然是個寶物啊?!?p> 對于林小禾這個普通人來說,能由煉器師煉制的東西,必然都是較好的了,何況還是聽上去非常厲害的煉器師,那肯定就是寶物了。
“嗯,那我們就先在這休息,等明天天亮,我們就往劍云宗而去?!痹埔痪従徬蚰赣H說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