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初次對敵
三箭射來,陳雪寒大笑已對。
練過神魂的陳雪寒目力與反應(yīng)能力都是極好,這三箭分射并非連珠,陳雪寒手中月白劍并不出鞘接連兩下?lián)蹰_頭胸兩箭,而后朝馬身前奮力一擲,月白劍鞘射出直接打掉那射馬腿的一箭!
箭士小丁囊中箭已不多,此時見陳雪寒竟然破掉自己的三連箭技,便也不在繼續(xù)攻擊,拍馬疾跑。
方才射箭的功夫,陳雪寒已經(jīng)趕上他許多,此時若是再耽擱便要被趕上了。
箭士小丁心中明了,自己當前最大的任務(wù)是傳遞消息,方才放出三箭一是傷人二是試探,若那黑袍小子接不住這三箭那死便死矣,若是接住了這三箭則說明這黑袍小子有些功夫,便不能被他拖住時間。
二人策馬疾馳一前一后,陳雪寒的馬要好些但若要真的趕上,也得好一頓追趕才行,若是在那之前便讓這箭士找到了他們的大批人馬,那自己豈不是要陷進去?
情急之下,陳雪寒忽然想到今日早些時候第一次修行的月白劍譜!
當中有一記飛劍之法,陳雪寒練過幾次準頭都不太行,畢竟不是戰(zhàn)技一學便會的時候了。
懷念了黑珠片刻,陳雪寒別無他法決定一試。
握緊了月白劍柄,深吸一口氣隨后猛然踏著馬背躍起六尺之高,身形翻轉(zhuǎn)之下運足了力氣,月白劍如同一道耀眼白光激射而出,直沖箭士小丁胯.下奔馬!
既然人的目標太小,那我就射你的坐騎!
小丁雖在奔逃,但也時刻注意著身后動靜,陳雪寒飛劍射出的同時他也同時發(fā)現(xiàn),趕忙撥馬閃躲。
但馬匹畢竟不是人,待戰(zhàn)馬反應(yīng)過來做出動作的時候,月白劍早已經(jīng)整個插進了戰(zhàn)馬后腿根部!
嘶——!
戰(zhàn)馬一聲悲鳴,撲倒在地。
小丁顯然已有準備,借著馬撲之勢朝前翻身躍出,同時弓箭已然入手,最后兩支羽箭飛速朝陳雪寒身落之處射來!
而陳雪寒此時尚在空中,避無可避!
“啊——!”
陳雪寒手掐衣襟猛然一扯,將自己的知賢黑袍直接扯開,運足力氣回想著曾經(jīng)四階戰(zhàn)技寒陵六式之中旋沖的模樣,將黑袍舞成一個螺旋!
修長黑袍直接化為一面圓盾,帶著狂暴旋力迎向激射而來的羽箭!
“哈!區(qū)區(qū)一件破袍子也想擋我的精鋼箭!你以為是玄重甲嗎?”
小丁輕聲冷笑,但卻絲毫沒有大意,單手持弓隨著自己射出雙箭一起沖出!
箭矢遇黑袍,竟發(fā)出金石相擊的脆響,同時黑袍扯裂露出其中真身,正是云青白來襲那晚陳雪寒身穿的貼身軟甲!
“哼!”
冷笑一聲,陳雪寒將軟甲與箭矢都丟向一旁,卻正看到小丁橫劈而來長弓!
陳雪寒這才看清,那長弓兩側(cè)竟然還嵌有刀刃,看來這還是一件特殊的近戰(zhàn)兵器!
“受死!”
小丁這一招為的就是打陳雪寒一個搓手不及!
但陳雪寒畢竟是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之人,臨危不亂,腳下步法踏出,連橫拳順勢便使了出來!
木易先生所創(chuàng)的拳法哪里是尋常武人的功夫所能比擬,即便小丁用的是少見的弓刃,陳雪寒又是臨危出招,但小丁或劈或劃或刺,接連十幾招使完竟然沒有沾到陳雪寒的一片衣角!
“若是用六虛拳對敵,這時候只怕早就傷痕累累了。”
而此時的陳雪寒甚至還有心思將小丁的弓刃招式與自己原本的六虛拳作比較!
“這個世界的武技著實不容小覷,如小丁這般應(yīng)該也就是個聚靈四重天的身體素質(zhì),連真氣都沒有,但卻嫻熟使用著隨意便能碾壓三階戰(zhàn)技的強大武技,若不是我有連橫拳在身,只怕此時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p> 陳雪寒心中提醒自己不可小視對手,但事實卻是他正雙手負后行于弓弦刀刃之間,猶如閑庭信步。
“對敵時胡思亂想!你別太看不起人了!”
小丁卻是怒火攻心,這小子面臨生死之戰(zhàn)竟然還有心思走神!更讓他惱怒的是即便對方走神,自己也還是沒能傷到對手分毫!
“哦!”
陳雪寒卻像是猛然反應(yīng)過來,微笑道:“抱歉抱歉,第一次對敵有些緊張?!?p> 跟木易先生刁鉆狠辣的攻擊相比,小丁這弓刃術(shù)著實是給不了陳雪寒一絲壓力。
“第一次對敵!”
小丁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你他嗎糊弄誰呢!”
讓自己成名已久的弓刃術(shù)毫無寸功,這小子竟然還說他是第一次對敵?
簡直欺人太甚!
小丁大喝一聲,手中長弓揮舞更快,甚至都劃出了殘影。
“別生氣?。 标愌┖呛切Φ溃骸安皇俏液?,只是跟我平時的修煉相比,你太弱了!”
陳雪寒步法一變,隨之雙拳探出,揮擊不停,每一拳都正打在小丁弓刃術(shù)破綻之處!
砰砰砰!
小丁毫無反抗之力連中數(shù)拳,弓法混亂向后連連撤步。
而陳雪寒的拳頭卻如同暴雨一般,任憑小丁如何撤退閃躲都無法避開!
“我可沒說謊啊,你真的是我第一個交手的敵人!”
一拳擊中小丁的側(cè)肋,骨頭斷裂的聲音與陳雪寒的笑語同時響起,詼諧中帶著殘忍。
“操!”
小丁早已被打紅了眼睛,又聽到陳雪寒如此羞辱自己,實在忍無可忍。
也不管招式術(shù)法,小丁弓刃瘋狂劈砍,完全換成了以命換命的打法!
“這么暴躁?!?p> 陳雪寒眉頭輕皺,腳下步法急變。
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武術(shù)不及戰(zhàn)技的地方,若是自己此時尚有靈氣,哪怕只有聚靈三重天的修為,只消以六虛拳爆發(fā)內(nèi)勁的方式給這小丁一拳,戰(zhàn)斗便早就結(jié)束了,哪至于拖到現(xiàn)在,雖然占盡上風但卻還是不能速度結(jié)果敵人!
果然拳法自保有余,要求瞬時傷敵暫時還得依靠兵器才行。
小丁此時攻擊毫無章法,破綻百出,陳雪寒拳出如雨終于將那弓刃打飛出去,隨后左右擺拳連出都打在小丁的頭顱之上!
嘭!
陳雪寒一拳砸下,小丁后腦重拳撲倒在地。
“這小子說是要去報信,他定然知道不少東西?!?p> 陳雪寒沉吟片刻認為裴月白那邊戰(zhàn)事兇險,很可能顧不上留活口,所以便將小丁綁了個結(jié)實扔上馬背。
裴月白是官府校尉,幫她就等于幫裴將軍,就等于幫陳雪寒自己。
畢竟是來投奔人家的,未進府先立功自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