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覺得在這里有戲,能問到一些想要知道的消息,寧羽就決定好好的問一問。
“小二,那醉紅樓倒閉了,還真的是很糟糕,這對你們生意影響太大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地方怎么會發(fā)生命案,要知道,能經(jīng)營這種生意的,都還是有點后臺的,誰敢鬧事?”寧羽立刻迂回地展開話題。
小二聳聳肩說道:“誰知道呢,都是醉鬼惹的禍了。聽說好像是醉紅樓里面兩個客人為了爭搶頭牌,發(fā)生了爭執(zhí)。本來還有客人出去阻攔,最后還一起被殺呢。當(dāng)天晚上動靜夠大,這條街上的人都被驚動了,都去看了?!?p> “那你也去看了嗎?”
“我沒去了,沒發(fā)生命案之前,我們店里的生意這么好,我哪有時間去?”店小二搖了搖頭。
老板看到店小二跟寧羽在這里聊了起來,也沒說什么,反正現(xiàn)在店里沒有其他的客人,他自己也閑的無聊呢
“真兇有沒有被抓?”寧羽明知故問。
“當(dāng)然被抓了,怎么可能還逃得了官府得抓捕。當(dāng)天晚上在醉紅樓里面的時候,就把真兇給拿下來了。”
“那就好,這樣的惡徒要是沒有抓住的話,在城里面夜里走路,都沒有安全感,官府的人這次有不少的人損傷吧?真為那些人感到同情,要是有人因為這樣的一個人而導(dǎo)致家庭破碎的話,太不劃算了。”
“那倒沒有,聽說官府進去的時候,那個兇徒?jīng)]太多力量了,比較輕松就拿下了?!?p> 寧羽一聽,就覺得有問題可以問了。
“這很奇怪,那個惡徒怎么不跑?難道是受了重傷嗎?”
“這還真沒有,記得那天他被官府帶走的時候,身上沒有什么傷,只是血挺多的,但那應(yīng)該都是受害者身上的血才對,所以到底為什么不跑,這個問題就不知道了,只能是他自己能回答。”
“不過估計他自己也回答不了,因為那會兒好像看著還醉醺醺的,估計真的是醉的很厲害?!钡晷《H為肯定的回答寧羽這個問題。
寧羽繼續(xù)問:“這不是很奇怪嗎?如果說醉的人跑都跑不掉的話,怎么可能還有精力戰(zhàn)斗,更別說殺死四五個人?”
這個問題讓店小二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你這么說好像也對,不過我也不知道,反正當(dāng)時被帶走的時候就是這么個狀況,不信你問老板。對吧,老板?”
“對,我也看見了,的確是這個樣子的了?!崩习寤卮鹆艘痪?。
說話的時候,老板就把牛肉面搬到了寧羽面前。
反正店里沒有客人,老板也坐下來聊了起來。
“其實說起來那個犯人,我還認(rèn)識,對他還有一些了解?!?p> “是嗎?老板,你還認(rèn)識那個犯人嗎?”
寧羽覺得這更加是意外驚喜。
如果老板認(rèn)識張華的話,就更好不過了,可以從老板口中更多了解張華,也讓寧羽好清楚自己是不是有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必要。
“認(rèn)識?!?p> 老板給了寧羽一個肯定答案。
“那個人叫做張華。以前張華經(jīng)常從醉紅樓里面出來,到我這里來吃面,我記得有一次他喝的醉醺醺的時候,跟我這里的客人發(fā)生了爭吵。”
“當(dāng)時客人喝醉了,脾氣很火爆,但那個時候張華可是一個勁的道歉,真難想象他在醉紅樓里面會這么窮兇極惡?!崩习甯锌貒@了嘆氣,有點難相信一個人會如此性情大變。
寧羽覺得老板這話形容的張華性格和寧羽判斷的差不多。
“老板,你真的確定,以前他跟人發(fā)生矛盾的時候,是一個勁的跟人道歉,不像是會跟人干架的人,你是這個意思嗎?”
“對啊,我是這個意思。那一次客人真的是非常的霸道野蠻,那個客人在走路的時候把張華坐的桌子重重撞了一下,害張華的牛肉面都撞翻了,把衣服弄臟都沒生氣?!?p> “結(jié)果那位客人反而還責(zé)怪張華怎么亂坐位置,張華還連忙說對不起。如果換作是一般人肯定不會輕易說對不起,畢竟錯不在自己嘛,所以我覺得他算是一個不敢惹事的老好人了,說難聽點,就是比較慫的人?!?p> “所以,其實我是不認(rèn)為他能在酒樓里面和人只是因為喝醉酒,就到殺人的地步?!?p> “你這么說好像還真的是對!”
寧羽覺得老板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
老板跟張華非親非故,肯定沒理由幫他說什么好話,但這么一來的話,寧羽覺得或許這件事情真的有點問題。
連在別人做錯事的時候,在喝醉酒的情況之下都能和別人道歉,就如老板所說,是個比較慫的人,所以真的有勇氣弄到殺人的地步嗎?
寧羽繼續(xù)調(diào)查。
“老板,你覺得他有沒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這種可能性?!?p> “那還不至于,我只是感慨一下,明明一個還不錯的好人,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況且,當(dāng)時官府進去,醉紅樓里面就只有他一個人,這明擺著是鐵證。”
“在醉紅樓外面圍觀的人,雖然沒有親自進去里面看到情況,可是也聽到了醉紅樓里面戰(zhàn)斗時候的咆哮的聲音,所以應(yīng)該還是鐵證如山的?!?p> “老板,這不能說是鐵證如山。人咆哮起來的話,聲音是很難分辨出來的。而且在他被抬下來的時候,不是說已經(jīng)醉醺醺的過去了,外面的人又沒有聽過他咆哮的聲音,怎么知道就是他的聲音?”
“你這么說倒還真的是!”
老板覺得寧羽說的有道理。
的確,雖然他們聽到了咆哮聲音,但畢竟是在四樓的,醉紅樓下面的人看不到里面,只能聽到聲音,而張華被帶下來的時候,沒人聽過他咆哮,沒有對比。
老板突然想到了:“不過這種狀況官府應(yīng)該會排查才對,畢竟馬正樂是張華的好朋友,他們兩個人經(jīng)常一起去青樓喝酒,馬正樂應(yīng)該會幫忙排查才對?!?p> 老板認(rèn)識張華,自然認(rèn)識馬正樂,畢竟兩個人一起喝酒從醉紅樓出來的時候,經(jīng)常在他這里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