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撫依舊眉頭緊鎖:“最慢年前,孤要連明皓年前入吏部,任右侍郎一職,最慢春節(jié)后,孤要見到五分之一的攝政王手下的人,人頭落地!”
亦年:“切記不可太過急功心切,陛下的話我會照常安排下去的,未央宮的湯,一直到生下皇嗣之前,就不要再去沾了。”
朝撫抬頭看他:“他既然真的對孤動手,那孤也就不用與他客氣了?!?p> “國師大人,一報還一報,他即對孤下手,那孤再也不會忌憚了,該如何,孤便就會如何了?!?p> 瞧著朝撫臉上依然決定了的表情,亦年后來也沒管朝撫究竟是怎么做的了。
就只是知道了第二天早晨開始,攝政王就再也沒有去上朝了。
甚至于攝政王的人來找他的時候,他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樣去的攝政王府。
“國師大人,你可是來了,本王盼你盼的緊呀!”
一來到攝政王就寢的房間,就能瞧見他滿臉的蒼白無力,瞧他一身中衣的就見了自己,亦年就知道他壓根就沒有想過更衣。
可能也是沒有氣力更衣。
“攝政王中毒了?!币嗄昕炊疾幌攵嗫此谎?,直接了當?shù)木驼f出口來了。
“還是國師大人的醫(yī)術(shù)精湛呀!沒錯本王這模樣就是中毒的樣子,但是本王府里的庸醫(yī)壓根瞧不出來是何毒,該何解呀!”
攝政王眼淚都要出來,也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才敢去請這位國師大人的。
“去給攝政王采摘一顆冬瓜,不要煮熟,直接取一半,生吃了吧!”亦年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口了。
攝政王一聽,眼珠子都要瞪圓了:“國師大人,這樣真的有效?”
亦年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攝政王用了本國師四年了,怎么不相信本國師了嗎?”
攝政王連忙搖頭:“不敢不敢,快去取去!”
等差遣的小廝走了,亦年才給攝政王解釋了:“冬瓜乃是祛毒最快的一件物什,有毒之人吃了后會嘔吐不止,以此為解毒之法。”
攝政王連忙應著,就怕得罪了這位智囊:“是是是,本王一切聽國師安排!”
“還是四年前,國師出現(xiàn)在府上,幫著本王度過了霓國的那一次進貢事件,本王才能在五國之中站穩(wěn)腳跟,才有了后面的這朝政安穩(wěn)的四年。”
“許許多多的大事件都是國師大人出的法子,方能安穩(wěn)度過,本王怎么會不信任國師大人呢!”
亦年臉色依舊是冷冷的,沒有接話,還是小廝從后廚抱來了半顆冬瓜,氛圍才稍微好上了一些。
亦年看著攝政王把冬瓜都吃完了,才開了一個方子給了攝政王。
“按照這個方子吃上一個月,就能緩解?!?p> 小廝連忙接過,上街買藥去了。
攝政王嘴里現(xiàn)在又苦又澀,嗓子里似乎還有什么異物,咽不下去又摳不出來的,難受的很,但看著亦年還在,也只能繼續(xù)應付著了。
“謝國師大人相助呀,這一回要是沒了國師大人,預計本王可能要躺上一陣子了,可惜了本王的小桃紅,要有幾日見不著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