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紀竟悟出了神通?”
林雪蘭驚得花容失色,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袁譚身后的那群公子哥臉上并未流露出多大意外或是震驚的表情,顯然早已知道了袁譚的這個神通,難怪這群貴胄子弟平時個個眼高于頂,卻能夠唯他馬首是瞻。
“沒錯!”微仰起頭,袁譚一臉的得意與自豪,“去年陛下恩典,賜我袁家一日時間領(lǐng)悟天書,最后整個袁家就父親和我兩人悟出了神通?!?p> 這可如何是好,正當林雪蘭苦思脫身之計時,楊啟突然站出來道:“要搜身可以,不過你總得先說下錢袋長什么樣吧?”
“你混蛋,誰讓你替我做主的!”鄒瑤不樂意了,伸手用力去掐楊啟,楊啟忍著痛,低聲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碰你一下的!”
“真的?”鄒瑤歪著頭,將信將疑松開手,心中打定主意,如果一會真要被侵犯,就鉆進草叢逃走,留下這個出賣自己的混蛋被這班人修理。
楊啟提出的要求倒也合情合理,袁譚沒法拒絕,所以耐著性子說道:“錢袋的正面印著一頭鷹,背面刻有一個譚字?!?p> “是長這樣嗎?”說話間楊啟已是蹲在地上,扒光了腳邊略顯松軟的草,用手指照著袁譚的描述在露出來的土里畫出錢袋的正面和反面。
袁譚點點頭,“樣子大致如此,現(xiàn)在可以搜身了吧?”他打定主意,在搜身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羞辱這個小女孩,以報復剛剛的一腳之仇。
看著袁譚一步步逼近,林雪蘭不敢妄動,因為袁譚指尖的火苗跳動不止,隨時都能吞人,而鄒瑤小腳已經(jīng)悄悄抬起隨時準備跑路,公子哥們?nèi)寂d奮起來,等著看一出好戲。
就在這時,楊啟突然從地上蹦起,興奮地喊道:“不用搜了,我知道錢袋在哪里!”
異世界的煉金術(shù)分主流和偏門,其中主流煉金術(shù)又稱物質(zhì)煉成,楊啟曾經(jīng)煉制的刺繡便屬于物質(zhì)煉成,需要搭配煉金陣和煉金材料,當煉金術(shù)造詣達到一定程度,可以做到無需將煉金陣繪制出來,只要心中有煉金陣,便能迅速完成煉金術(shù)。
而偏門煉金術(shù)種類繁多,包括傳送、重力、追蹤、索物等等,開啟煉金術(shù)的條件也各不相同。
剛剛楊啟在地上畫出錢袋的模樣,就是在嘗試索物術(shù),索物術(shù)的關(guān)鍵是必須知道物品的粗略模樣,而且越具體越好,但有個缺點,物品只能在可視范圍內(nèi),超出這個范圍,索物術(shù)就無效。
事實證明,楊啟成功了,在他默念索物術(shù)語后,他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根薄如蟬翼的虛無金線,金線除了他外無人能見,而金線所連接的地方便是物品所在之處。
停住腳步,袁譚死死盯著楊啟,其實不僅是他,現(xiàn)在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楊啟身上,他們都不相信這個小男孩真的知道了錢袋的下落,認為這小子只不過是在插科打諢拖延時間罷了。
就連一向最了解兒子的林雪蘭此刻也不明白楊啟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而小鄒瑤更是朝楊啟狂吐舌頭,認為他在說大話。
袁譚強忍著要掐死楊啟的沖動,怒聲道:“那你說說錢袋在哪?說不出來休怪我不客氣!”隨著他怒氣外放,指尖的火苗又躥高一寸。
楊啟懶得理他,徑直掠過他,朝一名公子哥走去,這名十歲左右的小胖子在楊啟走過來時,神色已經(jīng)開始慌了,眼神躲躲閃閃。
“就是你拿了錢袋。”楊啟在小胖子身邊站住,伸手指著他。
“你……你胡說,我……我沒拿。”小胖子顯得有些心虛。
“既然沒拿,那你腰間露出來的是什么?”
“怎么會,我明明藏在袖……”話一出口,小胖子便知道中計了,連忙伸手去捂嘴,手臂一擺,頓時一個灰色錢袋沿著袖口滑出。
他這時想去撿已經(jīng)晚了,楊啟搶先一步將錢袋接住。
“正面一頭鷹,嗯,沒錯,背面一個譚字,也沒錯,就是它了?!睏顔㈠X袋捧在手里,特意轉(zhuǎn)一圈,以便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能看清。
“死胖子,我讓你找地方藏好,你怎么隨隨便便就放袖子里了?”眼看著就能搜小姑娘的身現(xiàn)在卻前功盡棄,袁譚怒急大吼。
“袁兄,我也不想的啊,無奈我這身衣裳太緊,懷里和兜里都放不下……”欲哭無淚,小胖子一臉的委屈。
“讓你平時少吃點,吃得跟頭豬似的,關(guān)鍵時刻一點用也沒……”
真相大白,但這群公子哥臉上并未出現(xiàn)多大訝異,顯然也是知情的。
“走,我們走!”誣陷的伎倆被戳破,袁譚沒臉待下去了,撤去指尖火焰,領(lǐng)著一眾小弟灰溜溜離去,楊修走在最后,幾次回頭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開口。
“喂,你這錢袋還要不要了?”高舉著錢袋,楊啟沖著袁譚的背影大聲喊道。
此時袁譚哪還有臉回頭,他恨不得多長兩條腿好走的快些。
“呼……”看到這群人走遠了,楊啟長松一口氣,嘟囔道:“這人真是奇怪,自己的錢袋都不要了?!闭f著便要將沉甸甸的錢袋放進兜里,卻被走過來的林雪蘭一把搶走。
“小小年紀要錢作甚,放阿娘這里以后給你買好吃的?!绷盅┨m臉上笑開了花,這些錢正好可以用來補貼家里的開銷,現(xiàn)在家里又多了一張嘴,往后用錢的地方少不了。
“喂,你怎么知道錢袋在那小胖子身上的?”鄒瑤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個,一上來就拉著楊啟的袖子追問,林雪蘭也十分好奇,湊上來聆聽。
“瞎猜的!”翻了翻白眼,楊啟隨口胡謅道。
“哼,騙人!”鄒瑤撅著嘴,小臉上寫滿了不信。
“好了,瑤兒,告訴伯母,你楊伯父人呢,他怎么把你一個人丟在花園?”林雪蘭拉著鄒瑤的小手問道。
鄒瑤小臉上泛起一絲委屈,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京城來客人了,楊伯伯前去接待,讓瑤兒在這等候伯母?!?p> 摸了摸她的腦袋,林雪蘭安慰道:“好瑤兒,以后你就跟著伯母住,伯母的家就是你的家,今日你也累了,咱們先回去,伯母給你弄好吃的?!?p> “謝伯母!”鄒瑤小手抱拳行了一禮,模樣十分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