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神物在此
老規(guī)矩,四人和和氣氣的坐在桌子上,太監(jiān)宮女全部退出去。
朱由檢隨和的說著家常,這個小家還算溫馨吧。
“這是?!”
就當朱由檢拿起筷子夾菜時,拿著筷子的手突然停在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
“真的是。。。。?!蓖蝗?,朱由檢急忙夾起菜,細細品嘗起來,越吃朱由檢越是興奮。
“五郎?”
朱由檢異常表現讓一旁的三女滿臉疑惑,皇后周玉鳳擔憂的叫了聲朱由檢,可朱由檢如同入了魔一樣,繼續(xù)吃著那道菜。
“來人!”
朱由檢突然放下筷子,激動的大吼一聲。
“皇上。。。。。”
王承恩急忙跑了進來,數名密衛(wèi)密衛(wèi)營總管孫維伍的帶領下也沖了進來,跪在朱由檢面前,等候朱由檢吩咐。
“這哪里來的?”朱由檢指著桌子上的一道菜,激動的詢問王承恩。
王承恩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朱由檢指著的菜,然后急忙低頭道:“回陛下,此乃御膳房做的菜,主材料名曰土豆,取自司苑局。。。。。?!?p> “果然,我怎么就沒想到呢。。。。。?!惫皇峭炼?,朱由檢再熟悉不過了,沒想到自己的飯桌上竟然擺著土豆這玩意。
“傳司苑局主事,還有御膳房主事速速來見朕。。。。。?!?p> 朱由檢越想越興奮,土豆啊,這才是亂世真正的神物,番薯也趕不上的東西,大明竟然已經有此物了。
很快,司苑局掌印太監(jiān)李國輔和御膳房掌印太監(jiān)張云漢滿頭大汗的跑來,膽戰(zhàn)心驚的跪在朱由檢面前。
他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皇帝竟然派密衛(wèi)來傳召,將二人嚇得不輕。
“這土豆,從何而來,還有多少?”
朱由檢死死盯著司苑局掌印太監(jiān)李國輔。
李國輔小心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恭敬的回道:“回皇上,土豆乃萬歷十八年,紅夷進貢的西方貢品,當時便移種于司苑局。如今還有十畝還未挖取,庫存八石。。。。。?!?p> 朱由檢聽后一愣,萬歷年間就有土豆這玩意了,“此物傳至大明如此之久,為何民間未見此物?”
“回陛下,”李國輔小心翼翼的道:“土豆乃皇家御用之物,內廷有令,嚴禁流傳于外,唯有王公大臣偶爾會得到皇帝賞賜。。。。。?!?p> “靠!”朱由檢聽了后,差點沒氣暈過去,什么狗屁皇家御用之物。
“你等可完全掌握土豆種植之法?”朱由檢怕這些人亂種,浪費這些寶貝種子。
李國輔急忙道:“司苑局對所有食材都有記載,小的記得,土豆切成小塊,埋于土中,稍微看護,數月便可在土中收得數顆大小不一的土豆。。。。。?!?p> “很好,”朱由檢激動的道:“你等速速回去,將所有土豆都給朕好生看護起來,從現在起,不許在食用,朕有大用。。。。。。”
比起番薯和番茄,土豆才是大災之年真正的救命神物,無論是番薯還是番茄,對水分和溫度都有相應的要求,雖然大明南北都能種植,但北方天氣太冷,特別是小冰河時代。
而土豆,傳說能在沙漠中生長,雖然有點夸大,但也說明土豆對生長條件有多隨意。
朱由檢準備同時推行三種神物,大明遍地都是這三種食物,害怕區(qū)區(qū)天災。
這三種食物比起大米這些來,就一個好處,那就是產量高!
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那就是種子太少,想將三種食物推廣全國,至少需要兩到三年。。。。。。
“參見皇上!”
天啟七年十二月初一,朱由檢再次召開朝會。
按照朱由檢定下的規(guī)定,朝會若無大事,則半月一次,若有大事,則立即召開。
朱由檢登基也才三個多月,卻做了很多大事。
霹靂手段除掉魏忠賢等逆黨,血染京師,鏟除閹患。
試科選官員,開歷史先河,解決朝堂官員拉幫結派,結黨營私,相互扶持等陋習,將朋黨之患從根源消除。
撤銷南直屬朝堂,消除大明南北之分,集權于一體。
地方建立賦稅使司和提邢使司,將賦稅之權和提邢之權從地方官府分離出來,徹底消除地方官員相互勾結,欺上瞞下,貪污受賄,欺壓百姓。
組建勇衛(wèi)營和忠衛(wèi)營,一南一北,鎮(zhèn)壓大明江山。
京師侍衛(wèi)上直軍輪番戍邊,清除無能武勛將領,提拔忠勇之士,實行上直軍內部武科,從上到下徹底讓上直軍煥然一新。
別看朱由檢才登上皇位三個多月,可如今大明的皇權是永樂以來最為集中的時期。
太祖皇帝朱元璋一手建立大明王朝,無人敢違背其意志,天下文武,從士大夫到販夫走卒,無一不從者。
成祖皇帝朱棣更是霸道無比,大明最恐怖的錦衣衛(wèi)成為成祖皇帝最為鋒利的刀,滿朝文武,無不人人自危。
但自從文皇帝之后,大明皇帝的權利就受到極大的限制。
因為皇帝無法壓制文官集團,那怕文官集團不結成黨派,皇帝也很難做到朝綱獨斷。
別看大明皇帝歷來殺了不少文官,可那是針對單個大臣,若是皇帝侵害到滿朝大臣的利益,看看滿朝大臣如何對抗皇帝。
大明的文官可以說是歷朝歷代以來,身份最高的,他們經常以頂撞皇帝自豪,他們以被皇帝罵,或者被皇帝責罰來博取名聲。
內閣甚至能駁回皇帝的圣旨,便可見大明文官的權利有多大。
但這一切明仁宗朱高熾,結束于明熹宗朱由校。
因為如今的皇帝朱由檢,和太祖皇帝和成祖皇帝太像了。
從登上皇位,到政治朝綱,都充滿血腥。
近半朝廷大員,因為巴結他的敵人魏忠賢,就被殺得人頭滾滾,那可是大明朝堂大員,不是普通的小官小吏。
可朱由檢說殺就殺,雖然沒有滅族,但卻也全家流放,抄沒家產。
文官們都被殺怕了,他們知道,皇帝敢殺他們,而不是小小的責罰那么簡單。
武勛也怕了,不服氣的,就去戍邊,死了也是白死,甚至會連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