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究竟去干什么了?”
我第一次看見關(guān)于我父母的寫的信,這是我自打記事起就一直想知道的,他們終究是有消息的,我的淚水不免得朦朧起了我的眼睛。
“呵呵呵,要是想知道,就得拜我為師父,這天下畢竟沒有免費的午餐呀,以后這洗腳端盆啊你給我做,我才能告訴你呀,是這道理吧。”
此時,我不在乎別的一切,這個人他知道我父母的一切!
我撲通跪在了地上,頭點向地面
“師父!”
“唉,好好好,跪的不用這么著急,起來,我做個拜師儀式”,我端著我的胳膊扶我起來說。
“好?!?p> 我的父母是我心中最軟弱的一塊地方,從我叫他一聲師父開始,我就打算對他言聽計從了。
他清空了大廳的椅子,穿上了黃色道士服,造型就像林正英電影里演的那樣。他擺出一張高教桌,點上兩只用過的紅蠟燭,點了三根香插在了香斗上。他還分別拿了銅色金屬鈴鐺和一碗水放在了桌子上,有那了一個大水盆和一把鋸子放在地上。
“你先拿外面鋤頭把院子里一棵桃樹給挖出來,然后一根根鋸下來,我給你做一串珠子?!?p> “嗯”
我的聲音因為我剛剛的淚痕影響,顯得憂郁許多。
我也不知道那里又惹到了他,他大聲得喊:“你是個大男人,有什么難受都給我憋著!只要我當(dāng)你師父一天,你就得給我裝得很好的樣子!”
我徑直去拿鋤頭,我聽見了他的話,但我覺得如此得無理取鬧,沒有理會。
我實在沒想到,他竟然大步走過來,一個大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腦勺。
我所有的情緒,委屈、難受、不滿、疼痛都涌向了他打我的地方,我的眼淚突然就像暴雨沖垮了河壩那樣涌出了視野,我蹲下來,被自發(fā)而來的悲傷情緒蹂躪。我的鼻子開始不斷得流出了暖流,我的哽咽聲控制不住的放了出來。
“哎呦,哎呦,哎呦,我下手重了,我給你揉揉”
他蹲下身體來,一只手揉著我的后腦勺,一只手輕拍著我的肩。
我的委屈并沒有為被他安慰下來,我用力地推開了他的手。
“好了好了,先起來把”
他的手剛搭上了我的咯吱窩,便被我推了出去。
“好了好了,來來來”
他在剛碰到我的背時,我便有意的躲開他。
我被一直強有力的手握住了胸口的衣領(lǐng)子,硬生生地將我拽了起來,
我哭得更大聲了
“你就知道哭,你爸媽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他娘的只知道哭,哭,哭給誰看”
他站在我的跟前,一只手拽著我,我雙手盡力的想要掙脫。
他又舉起另一只手,指著我嚴(yán)厲的講:“給你說好話你他娘的還有脾氣,你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種唄?我剛給你說過,在我這里,你得裝著好臉給我看!你要是這么不情愿,給老子滾蛋!就你還想知道你父母親的消息?他們要是知道你這個逼樣,得覺得多丟人!”
說著,他拽著我往門口拉去,我一下下得被他拽著,我聽著他的罵聲強忍著全部情緒。
終于,我爆發(fā)了!
我強忍著各種恥辱與罵聲,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向他,做出了他要的笑的樣子!
我,狼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