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火鍋也見了底。
“楊賢弟,你做什么的?看你和弟妹,應(yīng)該不是我們這樣的平頭老百姓吧?”李太白笑道。
“也不是,我和黎兒自徐州城而來,在徐州城時(shí),曾當(dāng)過兩年文書?!鳖欁訔钚Φ?。
“文書?莫非楊賢弟身后還有不得了的親戚?”李太白驚訝了一下。
“此話從何說起?”顧子楊一愣。
“文書這種官,沒有人舉薦,是當(dāng)不上的,就像咱們離州城的文書,他的背后乃是京城蘇家的人!”李太白低聲道。
“蘇家?”蘇顏一愣。
“哪個(gè)蘇家?”
“還有哪個(gè)蘇家?就是寧國公府啊,說寧國公府你們可能不清楚,咱們東靖的戰(zhàn)神,蘇顏將軍你們應(yīng)該知道吧,就是她出嫁前的府邸。”李太白道。
“蘇顏將軍?”蘇顏直接傻了。
顧子楊也是一臉的詭異。
“對(duì)啊,尤其是蘇將軍嫁給咱們離王后,這文書就更了不得了,但所幸,他也沒干什么壞事?!辈实恿艘痪洹?p> “他是蘇將軍的親戚?”蘇顏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據(jù)說和蘇家老太太的關(guān)系不錯(cuò),是蘇家二少爺?shù)娜槟傅暮⒆??!崩钐椎馈?p> “…”蘇顏直接無語。
“這…也行?”顧子楊也傻了。
“你們有所不知,這離王殿下,據(jù)說十分寵愛自己的這位王妃,但這位王妃,據(jù)說可是那種不盡人意的,在府上驕橫霸道,唉,她的親戚,也沒人敢惹,如若被那位知道了,恐有性命之憂啊?!崩钐追畔驴曜樱瑖@息。
“你這是聽誰說的?”顧子楊皺著眉頭,火氣蹭蹭竄了上來。
“賢弟怎的這么激動(dòng)?莫非,也是可憐咱們王爺?”李太白不解。
不等顧子楊說話,蘇顏搶先接了一句。
“九塵一向敬仰離王殿下,同時(shí),我們夫妻二人也同離王妃有過一面之緣,正是托了離王殿下的福,九塵才有幸在徐州城擔(dān)任文書一職?!?p> “原來二位還有這等機(jī)遇,來來來,再喝一杯!”李太白斟滿酒,臉紅脖子粗的笑道。
顧子楊心疼的看了蘇顏一眼,略帶埋怨。
蘇顏報(bào)以微笑。
又是一番酒過,彩蝶畢竟只是個(gè)弱女子,此時(shí)便以有了醉意。
“賢弟,你如今來到咱們離州城,可有想過謀生之技?”趁醉,李太白問道。
“還沒想過,李大哥有何高見?”顧子楊搖了搖頭。
雖說他二人并不缺銀錢,但既然來了這里,要體驗(yàn)一個(gè)月不同的人生,那,謀生,就是很有必要的。
“這火鍋甚為美味,但卻并沒有店面來開張,不如,你我兄弟一同開一家店面,如何?”李太白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渴望。
“一同?這想法倒也可行。”顧子楊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時(shí),又將目光轉(zhuǎn)向蘇顏。
“我沒意見?!碧K顏面頰微紅,眉眼帶笑。
這時(shí),彩蝶猶豫了一下。
“夫君,家里的銀錢...”
聽到這,李太白也愣住了,確實(shí),家里已經(jīng)要揭不開鍋了,哪里還有多余的錢來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