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修一愣一愣地看著老者,沒想到能在這碰見這個老人,更沒想到老人是唐氏珠寶的人。
老者也沒想到能在這碰見步修。
步修站直了身子,給老者鞠了一躬:“之前若不是您幫忙,我恐怕會受很重的傷,也沒機(jī)會和您好好道謝,那次多謝您了?!?p> 老者正是之前步修在北山公園里救林恩,然后被三個小混混追擊,把步修救下那個老者。
步修不禁感嘆世界之小,來京城短短的一天時間里,居然遇見了兩個“熟人”。
“舉手之勞而已,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碧评蠑[了擺手,把目光轉(zhuǎn)向桌子上的原石。
唐老身邊隨行了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看向步修淡淡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打過招呼,便也隨著唐老看向桌子上的原石。
“你們說這塊石頭60萬拿下怎么樣?”唐老發(fā)問,顯然是沖著身后的兩個年輕人。
“唐老,這塊蛋清種晶瑩剔透,色澤潤滿,60萬若能拿下,顯然是物有所值?!蹦莻€年輕男子率先開口道。
“哦?”唐老挑了挑眉。
“我看不然!”一旁的年輕女子道。
“為何?”唐老有些訝異,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看向年輕女子。
“這塊石頭現(xiàn)在顯現(xiàn)出的成色不錯,但是外皮無光,很有可能是個坑,能出多少翡翠說不準(zhǔn)?!蹦桥拥?。
唐老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梁胖子道:“我出60萬買這塊玉石,可否?”
梁胖子忙不迭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向步修。
后面的人聽聞此話都不再作聲,打消了繼續(xù)競價的念頭。
步修道:“老先生要是要這塊玉石,50萬就可以了?!?p> 唐老皺了皺眉,看了看步修。
“小伙子,這玉石是你的?”唐老問道。
“我叫步修,您叫我步修就可以,這玉石是我的,您要是要的話,就50萬?!辈叫撄c(diǎn)了點(diǎn)頭。
“哈哈哈,好小子,一下子就給我減了十萬!不過說好的60萬,一分錢都不能少……常杰,給這位小友轉(zhuǎn)賬?!?p> 后面的男青年應(yīng)了,拿著手機(jī)便要給步修轉(zhuǎn)賬。
步修見狀,也不好推脫,接受了轉(zhuǎn)賬。
“小友,我占用一下你的機(jī)器給我的兩個學(xué)生上一課,你不介意吧?”唐老道。
“不介意,唐老您請便?!?p> 隨后,唐老轉(zhuǎn)過身,沖著兩個年輕人說道:“這塊石頭60萬,看石皮顯然這是一塊廢料!但是內(nèi)有乾坤,開出了滿綠蛋清種?!?p> 所有人都靜靜聽著唐老講課,隨著唐老的思路走。
“不過常杰,你的意思是這塊石頭物超所值,半賭能漲,而小米的意思則是這塊石頭只是這當(dāng)間一刀見了水,不值這60萬,對嗎?”
兩個年輕都都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認(rèn)為,這塊石頭就值這個價,上下起伏不超過10萬,你們兩個相信嗎?”唐老一錘定論,在場無不嘩然。
“怎么可能?。俊?p> “就是,就算是唐氏首席雕刻師也不能這樣說話吧?”
“就是就是……”
在場的人發(fā)出了質(zhì)疑的聲音,兩個年輕人也皺起了眉頭。
唐老也不動怒,老神在在,拿起一邊的筆在石頭上劃了一道線。
“來師傅,就這么切?!碧评习压P放下,道。
切石師傅應(yīng)了一身,拿起石頭到機(jī)器旁邊,順著唐老畫的線,咔咔就是兩刀。
在場所有人都等待著結(jié)果,都想看一看這唐氏的首席雕刻師被打臉。
很快,石頭切完了,切石師傅把分解出來的石頭放在了桌子上。
唐老瞟了一眼,讓開身子,道:“大家請看?!?p> 只見那塊石頭卻是后續(xù)出了玉石,但是沒有理想中那么好。
大概估價,竟然真的如唐老所說,在60萬上下浮動!
“厲害?。∈紫焕⑹鞘紫?!”
“看看人家,學(xué)著點(diǎn)兒!”
“我要是有這功夫,早就發(fā)財了!”
在場的人口風(fēng)突轉(zhuǎn),活像一棵棵牽頭草一般,隨風(fēng)倒。
“你們兩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唐老搖了搖頭,對身后的兩個年輕人道。
“是!師傅。”
唐老隨即看向步修,道:“小伙子運(yùn)氣不錯,在這還能開出蛋清種。”
“晚輩運(yùn)氣好而已,還是唐老技藝高深,一眼就能看出此種乾坤?!辈叫蘅蜌饣氐?。
“哼,運(yùn)氣好不好不知道,馬屁倒是拍的不錯!”
一旁的小米突然接過話茬,不冷不熱的嘲諷了一句。
步修皺了皺眉,看了這個叫小米的女孩子一眼。
只見她一頭短發(fā),干凈利落,劍眉星目,一個女孩子卻是英氣逼人,散發(fā)著一種中性美。
步修沒有理會她,而是轉(zhuǎn)向唐老,道:“唐老,請問您之前為什么……”
“為什么在D市是吧,我是去D市給D市的雕刻師們講課,恰好就救下了你?!碧评辖忉尩?。
“不管怎么說,唐老救了我一次,晚輩在這里多謝唐老了?!?p> “你呢?為什么和那幾個年輕人發(fā)生沖突?”唐老看步修說話客氣禮貌,不像是街邊的地痞流氓,隨后好奇問道。
步修便大概解釋了一下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唐老聞言,了然一笑,心想原來是錯怪這個年輕人了,隨即收起了鄙夷之心。
周圍圍觀的人見沒有好戲看,便慢慢散開,去其他地方看切石了。
“步修,我這才知道你的名字,我姓梁,你叫我小梁哥就行!”
一旁的梁胖子走上去,這才和步修交換了名字。
“這還有一塊毛料,咱們切了吧,然后我想請幾位吃個夜宵,首先是想感謝唐老的救命之恩,再就是想感謝小梁哥不厭其煩的幫忙?!?p> 步修踢了踢腳下的最后一塊毛料,道。
唐老剛想拒絕,可是還沒開口,一句話就噎在了嗓子眼兒,盯著步修腳底下的最后一塊兒毛料。
梁胖子見唐老盯著那塊兒毛料,吞了吞口水,心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不能又有貨吧!”
隨即,唐老把毛料抬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眉頭緊鎖。
“手電筒,放大鏡!”唐老吩咐道。
常杰遞來手電筒和放大鏡之后,唐老便仔細(xì)地觀察起了毛料。
步修一臉懵逼。
“步修小友,這塊毛料賣給我吧!”唐老開口突然開口。
幾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云里霧里。
“我出1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