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帛再厚,那也只是身外之物,在這亂世之中,只有這手中的刀劍,才能真正的給自己安全感。
不管逍遙巷的生意怎么樣,那都是旁門左道。他打算把摘星閣的生意完全交給李家爺孫兩來打理,自己還是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修煉上。
“小哈,你是不是也想家了?”客房中,柳夏徽摸了摸蹲在一旁的小狼,眼中擎著點點淚花,啞著聲音說道。
小狼抬起頭蹭了蹭柳夏徽的腿,安慰著他。
篤篤篤!
柳夏徽整理了一下,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的是摘星閣的小廝。
“柳公子,包小爺帶話,查到了當(dāng)日那對人馬的來歷?!眮砣艘槐Ь吹膶α幕照f道。
這句話到他的耳朵里無異于晴天霹靂,這么久沒有消息,還以為查不出來了。
柳夏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燕青人現(xiàn)在在哪?”
“包小爺正在閣中等待。”
“嗯,帶我去見他?!?p> 跟在伙計身后,來到了摘星閣中預(yù)留一間隔音包廂,燕青正坐著喝茶。
“喝茶。”燕青給他也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
“嗯。”
“邪君府,亦正亦邪,沒想到他們居然也是夜王府麾下。一個月前那隊人馬就是受夜王府派遣,奉命來取回一樣?xùn)|西,不過具體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蓖崎_窗,燕青端著茶杯向遠處眺望。
“這個門派什么來歷?”
“據(jù)說是傳承自遠古邪神,不過這都是一些鬼話?;D切┯廾?,信不得。此門派的弟子大多是恣意妄為,不受世俗規(guī)矩的牽絆,且視人命如草芥。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但實力不容小覷?!?p> “有什么主意嗎?”
“對方底蘊太過駭人,憑咱們現(xiàn)在的實力,短期內(nèi)沒有辦法。”燕青皺著眉頭沉吟了一陣,緩緩搖了搖頭。
柳夏徽低下頭捏了捏眉心。半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頭問道:“這個門派收弟子嗎?”
“武道一途,兇險異常,門派之爭,仇家報復(fù)等等,門派弟子會大量損失,所以門派都會定期招收有天賦的學(xué)徒弟子,所以按理說邪君府也應(yīng)該是收的?!?p> “那就有辦法了?!绷幕找慌氖?,勾起嘴角,“既然在哪里都要成長,那我不如拜進這些宗門,利用他們的資源來修行,還省了我自己一些麻煩。這邪君府宗門在什么地方?”
“倒也不算遠,離著涼城也就幾百公里,陽城。不過宗門修行,優(yōu)勝劣汰,而且說不定還有兇險,你確定?”燕青皺著眉盯著他的臉,言明其中厲害。
“這個世界,不管在哪里都會有兇險,現(xiàn)在也只有進入他們內(nèi)部,才能打探出我想要的消息?!?p> 聽柳夏徽這樣說,燕青也沒有再勸,只是點了點頭:“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涼城這里就交給你了,逍遙巷是棵搖錢樹,守好它!”柳夏徽出聲叮囑道。
“放心吧,你以為李家爺孫倆只是普通老百姓?我查過了,名頭大著呢!”燕青的神情帶著絲絲神秘。
“什么意思?”
“要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我還真的沒辦法查出他們的來歷。我找到了當(dāng)初送他們來涼城的馬夫,從他那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他們來自袞州曹城郡治下的歷城。”
“袞州?那可真是挺遠的,你接著說?!?p> “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我就派小乙去了一趟,前兩天才回來。寒石老人李正罡,內(nèi)功極其深厚,心狠手辣,殺人如麻,拄一根奇木虬龍柺杖,修成魔門的天罡三十六路杖法,死在他手上的人數(shù)以千計。還有他的孫女李純兒,別看一副無害的樣子,功力也是非比尋常,不過沒人見過她出手?!?p> “他們兩個什么境界?”
“得到的消息是,李老爺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破入了超凡境下品,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在整個大陸上也就不足千人,可想而知是多么難得,至于他孫女,并不清楚?!?p> “知道他們的目的嗎?”
燕青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清楚。
“難道你身上還有什么其他的秘密?邪君府對你們石子鋪村出手,現(xiàn)在這超凡境的高手也不遠萬里潛伏到你身邊,一定是有他們的目的,你再好好整理一下思路?!?p> “我感覺他們兩人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目的,不管怎么樣,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多注意點他們?!绷幕諒念^梳理了一遍,還是叮囑了一聲。
石子鋪村有什么秘密?柳夏徽還真的不知道,他也才到這里沒幾年。不對!難道是那個東西?
柳夏徽跟燕青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在他走后沒多久,起了一陣莫名其妙的風(fēng),悄無聲息,包小爺消失在了原地。
柳夏徽回客房翻了好幾個箱子,終于找到了當(dāng)初從村里帶出來的包裹。
“難道就是這個破破爛爛的刀譜?這個品相也不像是寶貝啊……”找出那本發(fā)霉的刀譜,一邊翻看一邊輕聲嘀咕。
從張大爺家里把這東西翻出來之后柳夏徽就一直帶在身上,不過從來也沒有當(dāng)成一回事。
翻看了一下,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雖然有幾招刀式還算精妙,但也沒有到人人都來爭搶的地步。
那么這個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難道是已經(jīng)被邪君府的那批人搜走了?還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秘密??磥聿荒茉龠^多耽誤了,必須要盡快趕往陽城。
找來李家爺孫倆,跟他們說明了自己要出一趟遠門,逍遙巷就全權(quán)交給他們管理了,也交代了如果遇到處理不了的事就去找包打聽想辦法。
連綿起伏的高山低谷,蒼翠林野搖曳,只有幾只野山鷹在林間盤旋著,遠處翻騰云霧翻騰。飛馳的駿馬打破了山間的寂靜,馬背上的少年也是帶著一臉茫然。
吁!
少年人用力扯住了馬韁,雙腿輕夾了下馬腹,在原地轉(zhuǎn)了好幾個圈,四處張望著。
“不對啊,六百公里的路程應(yīng)該走完了啊,這地圖上標(biāo)著呢,也沒走錯路啊!不過這地圖畫的也太粗糙了吧,真不方便。”
來人正是柳夏徽。
北痕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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