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川放下小賢,轉身望去,那一瞬雪琪在他眼里看到了無盡的仇恨,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雪琪也抑制不住的憤怒。
來的人只有一個,那嬌美的身影正是邵姝寒。
“呀!看樣子我來晚了啊?!鄙坻鹛鸬匾恍?,仿佛沒有看見眼前的鮮血。
“嗚嗚……”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尋著聲音,只見薌薌正憤怒地盯著邵姝寒,薌薌的嘴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封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但是那兇狠的目光已經代表了她想說的話。
“呦呦,這不是薌薌嗎?”邵姝寒緩緩地走到薌薌面前,用一根手指抬起薌薌的下巴,輕笑道。
薌薌奮力地扭了扭頭,不想讓他碰到。
“史密斯先生,這個女孩希望您能交給我處理?!?p> 邵姝寒指著薌薌說道。
“沒問題,這次多虧了邵小姐的幫助,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是一人要謝謝您的援手?!笔访芩拐f“等我解決完這兩個人我們就撤退。”
說完,他舉起手槍對準少川,按下了扳機。
槍聲響起,雪琪下意識的撲過去,擋在了少川面前,沒想到,少川突然轉身把雪琪護在懷里。
少川背部中槍,血順著他的嘴角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雪琪慌亂的伸出手去擦,淚水不斷的往外涌。
“少川,少川!”雪琪哽咽地喊他的名字。
少川緊緊地抓住她的手。
“別哭,我沒事?!鄙俅ü蛟诘厣?,忍不住靠在雪琪的肩膀上,在她耳旁說:“我不能再看見你也倒在我面前了,傻瓜,原諒我一直欺騙你?!?p> 雪琪拼命地搖頭,哭著說:“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史密斯站了起來,走到他們身邊,槍口指著雪琪。
遠處的邵姝寒一臉冷漠。
薌薌瘋狂扭動著,眼淚流了出來。
雪琪抱著昏過去的少川,哭的絕望。
什么是友情,什么是愛情,她只知道不能沒有他。
就在這個時候,糧庫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只見哲武手提雙槍,大步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無數(shù)的人。
哲武一直微笑的臉,看見指向雪琪的槍口也不笑了。
哲武抬起手二話沒說一槍直接放到了史密斯,完全沒有給史密斯反應的機會。
之后的事情就好像一場鬧劇,雪琪只記得人們打斗的叫罵聲、救護車的呼嘯、急救儀器發(fā)出的蜂鳴聲……
三個月后,雪琪坐在病床邊,看著病床上一直昏睡的少川,輕輕問道:“你怎么還不醒啊?”
病房的門被推開,少川的媽媽和雪琪的媽媽走了進來。
雪琪站了起來,給兩位母親倒了水,而后坐在了一旁。
“幕后指使人默里湯普森已經抓住了,一起都結束了?!卑⒁虒ρ╃魅崧曊f道。
對于這個女孩,少川媽媽一直是喜歡的,知道了自己兒子為她擋了一槍也沒覺得有什么心疼。
“嗯?!毖╃鼽c了點頭。
雪琪看著少川,輕聲的說:“你聽見沒有,害你的壞人已經抓住了,你要快點醒過來啊?!?p> 三個月前的今天,雪琪的生日差點變成她自己的忌日。小嫻姐妹當場死亡,少川送到醫(yī)院的時候也已經奄奄一息,幸運的是子彈與他的心臟擦肩而過,沒有致命,卻也是數(shù)個小時才搶救過來。活了下來,卻一直醒不過來,就這么躺著,跟睡著了一樣。
哲武后來救出了薌薌,抓走了邵姝寒和當場的其他外國人。
原來小賢也不是被父母遺棄的,而是丟失了,被人販子拐走輾轉賣到了國外,后來巧合被默里湯普森收養(yǎng)。這件事是小嫻父母心里的傷,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女兒。
而默里湯普森是法國的龍頭企業(yè),與少川的父母是最大的競爭對手,為了利益想盡一切辦法找機會打算推倒少川父母的企業(yè),調查之下,才發(fā)現(xiàn)少川的女友和養(yǎng)女長得一模一樣,于是心生毒計,玩了一把偷梁換柱。
在舞會的那天把外出的小嫻綁走,控制了她的隨身電腦,竊取了個人日記,小賢后來就在邵姝寒的幫助下順利出現(xiàn)在邵姝寒的訂婚宴上,偶遇了少川一行人,從此一點點打入到少川父母的公司。
但是令人沒有想打的是,小賢也愛上了少川,一切行動都放棄了,最后被默里湯普森知道,憤怒之下,派人來和小賢談判。
之后的事情雪琪就都知道了,現(xiàn)在一場大戲終于落下帷幕了。
“雪琪,你又一連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在醫(yī)院也不能休息好,今天我和你阿姨留下來照顧少川,你回去休息吧?!毖╃鲖寢屵€是心疼女兒,忍不住勸道。
“媽媽,沒關系,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走的?!毖╃鲗χ鴭寢寛远ǖ恼f:“你和阿姨回去吧,這里有我你們放心吧?!?p> “唉?!眿寢専o奈的嘆了口氣,又坐了一會,兩個人都離開了病房。
雪琪送她們離開病房后,又坐在床邊,伸手小心的握住少川的手,說:“你放心的睡吧,我會一直等你的,你什么醒,我都在?!?p> 病房里很安靜,外面的陽光也很好,微風拂過窗簾,不帶走一句低語。
在雪琪沒有握住的另一只手,少川的食指指尖微微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好像是為了回復愛人的話一般。
歲歲年年,相信不久這個人就會醒來,然后有情人終成眷屬。
作者說的話:“就到這里啦,還是忍不住把結局改了一點,初一的時候寫的手稿,我終于都敲完了,故事不太好,碼字的時候也無數(shù)次吐槽當初年幼的自己,但是也是一份很有意義的紀念。天高路遠,來日方長,我們以后有緣再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