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市奧斯曼酒店。
“什么?!你說今天客滿了?”唐溫扶著醉醺醺的唐飛驚訝的問道。
“對不起先生,最近京北市會舉行一場全球拍賣會,所以一些高檔的酒店都客滿了?!鼻芭_的禮儀小姐鞠躬致歉。
“怎么辦?四哥,要不我們?nèi)リ惿侥抢锼挥X?”唐溫問向唐飛。
“我不去……這里還有小懶?!碧骑w的舌頭有點大。
“對對,還有小懶姐?!碧茰匮壑橐晦D,直接讓前臺找來秋小懶。
不一會兒,秋小懶就慌里慌張地跑到了前臺,一眼就瞧見了唐飛的模樣。
“怎么弄成這樣了?”秋小懶有些埋怨地問道。
“你問他唄。”唐溫一把將唐飛丟到了秋小懶身上,壓得秋小懶連連后退,要不是她練過,換成一般的女孩非被壓倒不可。
“你老板交給你了。我走了?!碧茰啬弥骑w的車鑰匙屁顛屁顛地往外走了出去。
“你這死胖子?!鼻镄惺怯謿庥钟行┖π?。
氣的是唐溫就這么把唐飛甩給自己,害羞的是現(xiàn)在她懷里還抱著一個男人,還不能丟了不管。
一拖二拽地總算是把滿身酒氣的唐飛帶回了房間,把唐飛放平在客房的床上后,洗洗弄弄了好一會兒。等唐飛睡覺了,她便滿身大汗地走進自己主臥的衛(wèi)生間放水洗澡。
……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后,秋小懶裹上浴巾出了浴室,在臥室里換了套睡衣,便跑去看唐飛,只見原本躺在床上的唐飛不知道什么滾到了地上,正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糟糕,這樣會悶死的!”秋小懶連忙上前去扶起唐飛,讓他靠在床邊。
還好,唐飛的正臉倒地的時候露在外面,呼吸沒有受阻。等等!為什么他的頭發(fā)變得這么長了?而且還變得……好帥。
秋小懶端詳了半天才確定這個是他的老板——唐飛。此刻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不知不覺中就湊近了看著唐飛的盛世容顏。
看著看中,就看入了迷。怎么這個男人這么帥?不知不覺中,她離唐飛只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秋小懶突然生出個念頭:如果我現(xiàn)在用手摸他的臉,他應該不知道吧?
再靠近一點……九公分
再靠近一點……五公分
“小懶,你在干什么?”唐飛的眼睛睜開了。
四目相對。
此刻無言。
“???!沒干什么!”秋小懶突然驚慌失措地起身往門外跑去。
噗通,一個沒留神還摔了一跤。看樣子好像是膝蓋磕到了某個堅硬的物體上,任誰看見這一幕都感覺這姑娘應該是暫時起不來了。但沒想到這姑娘竟不顧膝蓋上的疼痛,直接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彭的一下,關上了門。
“完了完了完了?!鼻镄须p手捂著自己的臉,向床上就是一撲。腦海中一片空白。
唐飛靠在客房的床邊愣了一會,突然笑著搖起頭來。然后,他起身走進客廳翻找起什么東西來。
秋小懶將自己埋在被子里,才感覺到自己膝蓋生疼。翻起褲管查看后,發(fā)現(xiàn)膝蓋下的脛骨磕破了點皮,甚至能看見里面的一點點骨面。
“醫(yī)藥箱好像在客廳里的柜子里,要不要出去拿?”秋小懶起身想去門口看看情況,結果剛起身,腳一疼一軟跌坐在了床上。
咚咚咚,門口響起敲門聲。
“小懶,睡了?”門口響起了唐飛聲音。
“睡了睡了?!鼻镄辛⒖涕_口回答。接著又大罵自己笨蛋。
咔嗒,門開了。
唐飛拿著醫(yī)藥箱走了進來。此刻的唐飛就和平常一樣,根本不是之前那個長發(fā)的模樣。秋小懶連忙把自己撩起的睡褲往下放,弄得膝蓋處又是一陣疼痛。
“還說睡了?!碧骑w笑著走到秋小懶的身邊,蹲在地上,抬起秋小懶的兩只腳踝,輕輕的撩起到膝蓋的地方。
“嘶——”秋小懶疼得呲牙咧嘴起來。
“你看看你,走個路都這么不小心。還好沒骨折。我又沒死,瞧把你嚇得像見了鬼似的。”唐飛一邊說著笑話,一邊幫秋小懶消毒,涂抹傷口,包上紗布。
“老板,剛才你……”秋小懶想問唐飛剛才為什么會變成另一個模樣。但她沒敢問出口。
“這事我還是當沒發(fā)生過吧。否則會不會被滅口哦~”秋小懶神色有些緊張,眼前這個男人在她眼里越發(fā)的神秘了。
“什么?”唐飛輕輕放下秋小懶的褲腳。
“沒……沒什么?!?p> “早點睡吧,今天要打擾你了?!碧骑w眼神溫柔地看著秋小懶。
“不打擾?!鼻镄新曇糨p得像蚊子一般。
唐飛關上了秋小懶的房間門,站在房間外的他臉色從溫柔轉為了冷酷。如果讓孫詩耀發(fā)現(xiàn)秋小懶,估計今天死的可能就是秋小懶了。
孫詩耀,這個人不能留!
唐飛忽然又想起自己之前拿的文件還在車里。估計現(xiàn)在被唐溫開著車帶走了吧。
“算了,文件明天去趟京?;刈屚跤⒖】匆幌??!?p> ……
文泰坐在騎兵團的辦公室里,手指不停瞧著桌面。
他剛才就在處理廢棄電廠的事情。周圍沒有攝像頭,熔爐有運行過的痕跡,變壓器組那邊也顯示發(fā)生過短路燃燒的跡象。
地上的尸體,除了五具工人尸體、兩句母女尸體外。其實還有七具國際雇傭兵的尸體。但按照現(xiàn)場搜證的血跡DNA來看,還應該存在的至少十具尸體。
那么這些尸體去了哪里?
從野外雜草和電廠地面被摧毀的狀況來看,這失蹤的尸體應該是直接被高能量直接氣化了。
現(xiàn)在文泰手里拿著一份尸檢報告。從證據(jù)鏈上判斷,殺害和工人和母女的應該是這些悍匪,而這些悍匪因為某種原因要對付的人能力強大,在殺了這些悍匪后,安葬了工人和母女。
“報告,隊長?!币粋€騎兵團的手下進門報告。
“那個嫌疑人指紋比對結果如何?”文泰問道。
“報告隊長,有兩個數(shù)據(jù)庫里沒有找到相對應的資料。”
“那先錄入數(shù)據(jù)庫?!?p> “遵命?!?p> 看著騎兵團隊員的離開,文泰打開了雷厲風行的通訊器。
“雷米,今天的電廠案件我希望你派人來查查,對方可能已經(jīng)超出奇人異士的范圍,在特殊能力者里可能屬于超能者范疇?!?p> “曉曉和老何被總局調(diào)去一起參與神秘海域的調(diào)查,我這里只能派劍圣和蠻漢來了。畢竟這里還有個新人,需要留兩個‘老人’帶帶?!崩酌椎穆曇粼谕ㄓ嵠髂穷^響起。
“明白了,到時候我通知行組和你們一起調(diào)查,這種能量等級的人出現(xiàn)在京北市范圍,必須要引起重視,我已經(jīng)和十九局總局聯(lián)絡過。希他們這次能派些像樣的人出來?!?p> “你確定他們派出的會是人嗎?嘿嘿?!?p> “哈哈?!?p> ……
城九挺苦惱的。
他是十九局里為數(shù)不多的“正常人”之一。作為一個正常人,他需要承擔不少的日常工作。厲組副組長文泰剛剛聯(lián)絡了他,說京北市出現(xiàn)了不明身份的超能者。他很是煩躁。
他手里還有個京?;匾惨恢辈椴怀龅准?。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聯(lián)系?”城九眉頭緊鎖。作為高級干員的他有種特殊的直覺。
想了想,城九拿起了聯(lián)絡器。
“蘇白,你現(xiàn)在去京?;囟c。發(fā)現(xiàn)只要那個王英俊出來就直接動手將他帶來。注意做得隱蔽點。然后來我這里,我還有個事情要交代給你。”城九咬了咬牙決定來個先斬后奏,這基地是自己賣出去的,必須要對它負責。不能再留著這個不明勢力在自己的眼皮地下活動了。至少要查清楚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