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瀟瀟怕鼻血肆意奔騰,再次丟臉,努力吸了吸鼻子,才道:“你這借刀殺人的手法著實(shí)很妙。佩服佩服!”
太子被美人夸贊,心情一下子變得極為舒暢。自己的一片苦心,總算是沒有白白付出。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哭嚎著:“我的兒?。 睕_進(jìn)施暴的人群,將肥碩的身軀橫在惡少和群眾的拳腳之間。
惡少的爹,自然也非善類,乃是地頭蛇的蛇頭。
老子愛財(cái),小子貪色,一個巧取豪奪,一個辣手摧花。
眾人復(fù)又將拳腳落在那老子身上。
見那作惡多端的父子二人,被胖揍的差不多了,太子便著侍衛(wèi)拉開了憤怒的群眾。
一老一少躺在地上,嗚呼哀嚎。
太子廣開言路,讓百姓們傾訴這些年受到的欺凌,一樁樁一件件給列數(shù)出來。
群眾有了太子爺撐腰,知道這對惡人,再無翻身之時,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太子爺順從民意,除暴安良,伸張正義,引得群眾陣陣喝彩之聲。
群眾的呼聲極為高漲,立在萬民之中的冷陌阡,頗有點(diǎn)君臨天下的氣概。
想來,權(quán)勢這東西,乃是最致命的ch藥,《蝸居》里的海藻愛上宋思明,想必就是宋思明動用權(quán)勢,幫海藻出氣的那一刻。
柳瀟瀟畢竟不是海藻,不會輕易愛上不該愛的人。
有些人,宛似當(dāng)空皓月,碧水蓮花,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
像太子爺這般豐神俊朗,而又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若要是一時愛上,那便是郭襄愛上了楊過,一眼而誤終身。
她著實(shí)不想與太過完美的冷陌阡,有太多的牽扯,只因她愛自己勝過愛別人。畢竟穿越一事太過詭異,她怕一旦付諸感情,待到離別之時,會傷得體無完膚。畢竟她已經(jīng)嘗過一次死亡的味道,與父母親人生離死別,已讓她痛徹心扉。
柳瀟瀟不敢再去瞧人群中,熠熠生輝的冷陌阡一眼,垂下頭去,認(rèn)認(rèn)真真地嗑起瓜子來。
突然之間,她有點(diǎn)羨慕《香蜜沉沉燼如霜》中的錦覓,可以被種下絕情隕丹,不再懂這世間的情情愛愛。
只是當(dāng)時的柳瀟瀟并不知道,自她刻意地躲避之日起,往往是情根深種時。
心慌意亂之時,最好不要吃東西,柳瀟瀟下神的功夫,就將自己的舌頭咬得鮮血橫流。
好在這傷口不大,柳瀟瀟忍著痛,倒了杯茶水和著溫?zé)岬孽r血,一起灌了下去。
想來,她和這位太子爺大人,一向有點(diǎn)犯沖。
眾人群情激憤地控訴著,音浪一浪蓋過一浪。
衙門里得了消息,很快將犯人繩之以法。
小地方的縣太爺見了太子,極為誠惶誠恐,行了跪拜之禮后,就哆哆嗦嗦地伏在地上。
身為地方父母官,他沒少收這王財(cái)主的銀子,現(xiàn)下王財(cái)主倒了,登時有了唇亡齒寒之感。
太子爺端坐在桌旁,足足讓那縣太爺跪了有三盞茶的功夫,方才道了一聲:“起來吧!”
那縣太爺極為惶恐,萬萬沒想到太子爺竟只字未提他的罪狀,心中便由惶恐轉(zhuǎn)為莫大的不安。
這太子爺冷陌阡,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