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理被高志明突然吼了一聲,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玉牌都丟了。
“真是好笑,不動玉牌難道動你嗎?看你一身油膩,論斤買都買不了幾個錢!”酒店經理憤怒的瞪著高志明。
“那玉牌不值錢!其他東西你可以拿走,只要把玉牌給我留下!”高志明急忙說道。
酒店經理哼了一聲:“值錢不值錢,現(xiàn)在也輪不到你來做主,這里所有東西都不是你的了!”
“我給你買!那玉牌真的不值錢,但是我太爺留下的東西,對我們高家有紀念意義,但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塊破玉罷了!這手表給你,我給你買,可以嗎?”
高志明連忙脫下手指的腕表,就連他最愛的扳指都摘了下來。
見高志明如此緊張,安榮的目光不禁落在那塊玉牌上多望了兩眼,然而那只是一塊很普通的劣質玉石雕刻而成,要是拿去鑒定所鑒定,最多也就千來塊罷了。
酒店經理隨手將腕表和扳指放進衣服口袋,然后冷聲道:“喲,還買?虧你說得出口!這腕表和扳指我只是取得慢一些罷了,你身上這些東西,穿的、戴的,就沒一個是你的!”
高志明氣得想吐血,但是依然保持著一絲清醒。他將目光轉向安榮,然后喊道。
“這女人!還有這女人,她是我老婆,我要給她退會,把押金的還給我!再不行的,我將她賣給你們,你們把她帶去買了,錢我一分不要,都給你們,只要把玉牌給我!”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
居然還要買了她?
安榮氣得臉都紅了,目光冰冷的剜了高志明一眼,然后走到酒店經理面前,客氣的說道:“胡經理,這枚玉牌不值錢,要是賣的話恐怕也就千把塊錢,不如你把它買給我,我出十萬?!?p> “這……”酒店經理看看高志明,有看看安榮,雖然高志明大言不慚說要買老婆,不過酒店經理也是清醒的,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賣老婆?老子賣兒都違法!高志明有這個資格嗎!
雖然這是黑市,黑市的規(guī)矩與外界不同,但他也知道,高志明做不了那女人的主!
“好吧。”
酒店經理點點頭,安榮隨即讓助手轉了十萬過去,然后接過玉牌,看都沒看,徑直走到高志明跟前。
高志明大喜。
“啪!”
然而不等高志明有任何反應,安榮便一把將玉牌摔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還嫌不夠,還讓自己的保鏢抄起一邊的棒球棍,只記得將四分五裂的玉牌砸得粉碎。
“你這個賤人!”高志明瞪著猩紅的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跟這位高先生從前是交往對象,雖然也討論過結婚,但一直都沒有領證的。所以法律上,我跟他一毛線關系都沒有。他干的那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與我無關!請把他帶走吧!”
緊接著,安榮還拿出拿出一份交往協(xié)議,跟高志明完全撇得一清二楚!
……
“幸不辱使命!”
許離宋望著梅凌回傳過來的信息,不禁露出一絲微笑,雖然臉部肌肉習慣性面癱,最終并沒有顯露出來。
在小侍應眼里,更是不茍言笑,高深莫測!
前面許離宋讓她等等,現(xiàn)在都過去幾分鐘了!究竟讓她等什么?
“好了?!?p> 空蕩的包廂里忽然平地響起一聲聲音。
“啊?”
小侍應心在外面,剛才走神了,沒聽清許離宋在說什么。
許離宋也不惱,人生的時候會扯動七十三條肌肉,會很累的。
“我說,讓你去告訴酒吧經理,讓他把外面鬧事的人給我剝光了,綁起來,跪在酒吧門口?!?p> “這……”
“怎么?這事很難辦?”
小侍應一臉為難。
許離宋見狀,想起每次讓魔鬼們辦事都要先發(fā)紅包的,于是便道:“難辦啊,那給錢好辦嗎?誰去給他們剝光綁了,我每人給十萬紅包?!?p> “啊?”
小侍應瞪大了眼睛,然而不等小侍應反應過來,許離宋便擺擺手,說道:“算了,你出去看著辦,人均一百萬以內你替我做主,就不要讓人進來煩我了?!?p> 小侍應仍是一臉懵逼。
這位大叔剛才說了啥?她怎么好像一句都沒有聽懂!
不過,她聽到了他讓自己出去,于是行了一個點頭禮,小侍應一刻都不想耽擱,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要不是因為在貴客面前,不能太放肆,她都想跑著出去了。
望著她逃似的離開的身影,許離宋認可的點點頭。
真是個懂事不煩人的好孩子,你看,讓她去辦事,跑得多快!
“那個,你再等一下!”許離宋又喊住了小侍應。
小侍應一個手放在門把上了,聽到聲音又放了下來,轉過身恭敬的問:“先生還有什么吩咐嗎?”
嗯,進退有禮,不錯不錯,是個聽話的。
許離宋點點頭,問:“我?guī)泦???p> “???”
小侍應一臉蒙圈,這都什么時候,這大叔腦袋有問題吧!
雖然小侍應沒有回答,但許離宋從她臉部表情已經看出,她是徹底不為自己的盛世美顏所迷惑和困擾,很好,他不是她的菜。這樣用起來可以省不少麻煩。
“你叫什么名字?”許離宋又問。
小侍應心理咯噔一下,不會是沒及時夸他所以要投訴自己吧?
雖然心里有些忐忑,不過小侍應還是恭敬的回答:“先生您好,我叫周小同?!?p> “嗯?!痹S離宋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買下這個酒吧,想必后面會有一大堆事情,不過我不太喜歡管事,以后就你一個人對我好了,你看好我的門,其他人就別來煩我了?!?p> 在這一瞬間,周小同如同聽到了晴天霹靂,他說啥?
他說他買下了酒吧?!
他怕不是失心瘋了吧?這玩笑演得也太過了!
“還有外面那女的,她就是酒吧的經理吧?她叫什么名字?”許離宋又問。
“她……”
周小同想說寧姐不是酒吧經理,但是想起一出事,酒吧經理那個老油條便躲了起來,她就一肚子氣。
雖然知道這位大叔也只是喜歡開玩笑,不過周小同還是認真的說道:“她是我們包廂的部長,叫寧可怡,雖然她不是酒吧經理,但是比酒吧經理靠譜多了!那家伙一出事就不知道躲哪去了,都是寧姐一個人在外面頂著!”
“這樣嗎,那你等下出去替我通知一下,酒吧經理以后就讓寧可怡來當吧。行了,你出去吧,我要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