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吹拂。
霍江淮看著滿山遍野的南瓜苗,心中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
想到今天還沒賺積分,于是他打開了直播軟件。
【血羽環(huán)環(huán):哈哈,這次我是第一個~】
【可愛的安安醬:樓上搶我位置??!拖走斬首!】
【瞇瞇兔:今天主播直播什么呢,又要種地嗎?】
【祖安區(qū)燈泡:說起來上次主播上次種菜我看了一個下午,我覺得太迷了,為什么我會看這么久?】
“今天不種地,以后多給大家直播有趣的內(nèi)容,另外,一個周后這里會開啟星際售賣平臺,到時候大家多多支持!”
【可愛的安安醬:期待期待~】
【瞇瞇兔:哈哈,星際幣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p> 【系統(tǒng)】:【江淮的女粉呀】打賞主播女仆貓耳朵×2
【系統(tǒng)】:【江淮的女粉呀】打賞主播飛吻×3
看看!
自己都有女粉了。
霍江淮感謝之余,看到右下角顯示的自我形象。
由于禮物特效,他的耳朵上出現(xiàn)了一對粉紅色的貓耳朵,看起來無比粉嫩少女。
這是猛男該有的形象嗎?。?p> 無聊!
咦……
好像還有點可愛。
咳咳。
一些時間不見,水友們似乎都非常熱情,小禮物接連不斷,而且上次送直升飛機的大佬似乎也留下了,日常跟【可愛的安安醬】拌嘴吵架,給直播間增添了很多看點和熱度。
嗯,不錯。
關(guān)注度也穩(wěn)步上升中。
霍江淮滿意點頭,一邊直播一邊跟大家聊天,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小師妹在草地間研究著什么。
他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對方前面是個白色的機器,中間已經(jīng)打開,看起來可以盛放東西,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開始的按鍵,閃爍著紅光。
看起來就像個簡易版的電飯煲。
霍江淮起了好奇心,問道:“這東西哪里來的?”
煙詩云之前研究的太入神,發(fā)現(xiàn)師兄在身后被嚇了一跳。
她臉上流露出緊張局促之色,開口道:“我之前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個白色的圓形物體,沒有忍住拆了一下,結(jié)果它變大成這樣了。”
霍江淮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之前自己得到的“美味做飯機”嗎?
原來是這樣用的。
他一臉嚴(yán)肅:“這次就原諒你,以后做什么事要給我匯報,聽到?jīng)]有?”
“聽到了。”煙詩云拼命點著小腦袋,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霍江淮拿起美味做飯機,這東西還有點沉,外表雖其貌不揚,但他相信系統(tǒng)出品質(zhì)量應(yīng)該都不錯。
仙山上食材還算多,但大多他不認(rèn)得,而且有些鳥獸靈巧敏捷很難捕捉。
另一塊田地里,有些野雞白鵝,大多是木源山人養(yǎng)來吃的。也不知對方明明已經(jīng)辟谷,為何如此重這口腹之欲。
有時候趁著沒注意,霍江淮就會偷偷拿走一兩只,不過每每被發(fā)現(xiàn)后,免不了一場痛打。
系統(tǒng)對致命的傷害完全免疫,可是這種不致命的傷害,往往讓霍江淮十分頭疼。
想到這里,他望著身邊的煙詩云,對方身形嬌小,瞳孔清澈如同注滿清泉,給人一種楚楚可憐之感,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往往讓人不忍心責(zé)罰。
霍江淮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道:“你餓么?”
煙詩云先是下意識點頭,隨即又認(rèn)真搖頭,開口道:“不餓不餓?!?p> 接著,霍江淮便聽見她肚子里傳來的“咕咕聲”。
“啊……不是……我平時不餓肚子也叫的……”煙詩云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染滿了緋色,低著頭不敢看大師兄的神色。
好丟人,自己明明已經(jīng)開始修仙了,卻做了如此不雅之事,師兄肯定對我很失望吧。
接著她便聽到大師兄溫和的聲音:“師妹,你這就不對了,你覺得大師兄是個什么樣的人?”
“大師兄很好的……”
“那就對了,你覺得很好的大師兄,難道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嗎???”霍江淮一臉嚴(yán)肅地批評道:“師兄十分理解你剛開始修煉,肯定還是比較貪口腹之欲的,你這樣客氣見生,實在是讓我很心痛!”
“對不起,大師兄我錯了。”煙詩云臉上一片懊惱之色。
“不必道歉,這樣吧,師兄就縱容你一回,小溪那邊的田地上有一群大白鵝,你可以隨意抓一只回來,能做到嗎?”
煙詩云聽后抬頭,眼前的師兄墨發(fā)往身后揚去,一臉溫和慈愛,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渺,姿態(tài)如同陽光下之下動人的碧樹。
沒有想到大師兄竟然如此為自己著想。
她突然覺得心中一酸,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很少有人如此照顧自己了。
正在感傷之際,便又聽師兄道:“咳咳,不過我們的師父呢他有些迂腐,所以要是你在捉鵝的途中遇到了他,那你就大哭一場,明白了么?”
煙詩云點頭,一張小臉滿是認(rèn)真:“師兄你放心吧,我現(xiàn)在就去!”
說著立即邁著步子朝遠處跑去。
霍江淮看著她的身影滿意點頭。
這小師妹不錯,看來自己以后就有源源不斷的大白鵝吃了。
這時茍大壯跑了過來,開口道:“師兄,我已經(jīng)澆水完畢了?!?p> “做的不錯?!被艚纯陬^上表揚了他一句,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嘴邊有些綠色的東西。
“你臉上是什么?”他狐疑道。
茍大壯不動聲色地用手從臉上抹過,嚴(yán)肅道:“師兄,你看錯了,我臉上沒有東西!”
“你當(dāng)我瞎啊,你那是南瓜苗吧?”霍江淮面無表情,抬手就往他腦袋敲去——
他的速度并沒有很快,本以為對方會下意識躲過,結(jié)果眼前這個憨憨竟然十分筆直地站在原地。
“哈哈哈師兄你干嘛摸我頭?”
霍江淮:“你這是在挑釁我作為師兄的威嚴(yán)?”
茍大壯眨了眨自己那樸實無華的眼睛,平凡無奇的臉上透露出了一絲驚訝:“我沒有?。俊?p> “噢。”霍江淮面無表情,又用力在他腦袋上“砰”地一敲。
“哈哈哈師兄你干嘛呢?”茍大壯看著他開始傻笑。
霍江淮:“……”這人的頭是鐵做的嗎?
他確信自己剛剛還是用了幾分力氣,對方看對方的表情,似乎真的毫無感覺一般。
茍大壯一邊笑一邊說:“大師兄,我實在是見那個南瓜苗長得太美味了,我只吃了一個,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其實平心而論,這次種下的種子很多,全部成熟之后任務(wù)肯定能完成。
只是霍江淮覺得這樣可不行,這次偷吃了一個,那下次偷吃更多怎么辦?
不行,得嚴(yán)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