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戾氣為何會這么重?”例官非常嚴(yán)肅的看著喬莫。
“戾氣?——沒有?。坷俅笕?,我真的沒有——吸食什么魂魄?真的——沒有。”
喬莫趕緊為自己辯駁。
“你如何證明你的清白?!?p> 喬顏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質(zhì)問。
“我——我真的沒有——沒有——我是真的被冤枉的!”
喬莫別的也說不出來,只能在重復(fù)這幾句話。
“冤枉,你整日自己偷偷的出去,說是去修煉,誰知道你去干了什么?”
喬顏暗自竊喜,看你這次還怎么狡辯。
“我——我那真是自己——去修煉的,大人,您——我真的沒有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
喬莫不想把瑾沐和那個瑟瑟說出來,所以就一直說自己冤枉。
“你還要狡辯?我們這么多人可都看著呢?整日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回來修煉就進(jìn)步了一大截,你當(dāng)我們傻啊!”
喬顏開始鼓動旁人一起指責(zé)喬莫。
“對啊——他每日都是獨來獨往,怪不得——原來還以為他——這人孤傲,沒想到是去做——這些造孽的事情了!”
“對啊——對啊——你這樣一說,我也記起來了,他還真是——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
“是,對對對!我也覺得他——最為可疑,之前那么笨,如今卻成了我們的翹楚!”
“是啊,緣來他竟是這樣一個貨色,為了成功還真是不擇手段!”
眾人在那里議論紛紛,一邊倒的指責(zé)喬莫。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喬莫一看眾人都在栽贓自己,自己卻無力反駁。
“來人,先把他關(guān)起來,等到陰司回來再另行處置吧!”
例官看到場面一邊倒,為了不再生枝節(jié),就下令把喬莫關(guān)起來。
“我沒有!大人——我真的沒有!”
喬莫一看例官要動真格的,都要急哭了。
“如果你是清白的,自然是不會有人平白冤枉你!”
例官示意把他帶下去。
“可——”喬莫還想為自己狡辯,可是發(fā)現(xiàn)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沒人在愿聽他的解釋。
“好了,關(guān)起來吧!”
“那把他關(guān)在哪里?”
“嗯,先關(guān)《幽怨谷》吧,那里時日久了,自會讓他自己顯露原型!”
“好!”
“大人——我是冤枉的!”喬莫最后一次喊出了自己的冤屈,可是沒有一人為他說話。
這就樣,喬莫被關(guān)在了《幽怨谷》,這里是專門關(guān)罪大惡極惡魔的地方,到處都是雷光電刑。
令那些惡魔們每日受盡折磨,苦不堪言,終會顯露原型,時日久了,就會焚燒的無蹤影。乃是《陰宮》最為殘酷的牢籠。
而喬莫本就是一個還沒修煉好的魂魄,雖然已是高階,可是就他那點修為,在這《幽怨谷》內(nèi)時日久了,根本就是吃不消的。
好在他的身上并沒有多少戾氣,最為殘酷的雷電之刑,對他不起任何作用。
但《幽怨谷》里其他的焚寂對于魂魄還是很有震懾力的,不出幾日,喬莫就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瑾沐幾日都在地藏菩薩身邊打坐,因為她總是闖小禍,麻煩不斷,陰司也苦不堪言,所以地藏菩薩就罰她在身邊靜心打坐,不得隨意走動。
這對于瑾沐來說可是遭受了嚴(yán)重的酷刑,讓她整日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她哪受得了,但是看到地藏菩薩在身邊,她也嚇得則是一動不敢動,不敢再升事端,只得忍著。
而瑟瑟這邊接連幾日都不見喬莫,也開始心急如焚起來,到處尋找,可是無奈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也不敢到處晃蕩。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她的昔日好友——鶯。
她記得當(dāng)時鶯為了救她逃脫,受了傷,也落入了這《陰宮》之內(nèi),所以她就尋著鶯的氣味,來到了《清風(fēng)洞》。
《清風(fēng)洞》內(nèi),靈氣很重,外面的妖孽是無法逼近的,所以瑟瑟是無法近身的,只得在黑漆漆的通道內(nèi),使用法術(shù),給鶯通風(fēng)報信。
鶯對青蜜很是熟悉,感覺到青蜜就在附近,所以展翅在高空盤旋尋找,看到躲在通道內(nèi)的青蜜,便很快尋來。
“青蜜?你怎么來了?”
鶯看著久別重逢的青蜜,內(nèi)心別提有多高興了。
“我——我如今不叫青蜜了,現(xiàn)在我叫瑟瑟,你就叫我瑟瑟吧!”
瑟瑟的冷漠和鶯的熱情形成了他們中間的一道墻,擱在他們中間生疏而尷尬。
“瑟瑟?為何要改名?”鶯不可思議得看著她。
“就是,不希望讓別人知道自己的過去!”瑟瑟轉(zhuǎn)頭看向別出。
“你覺得——你的過去——可恥?”
鶯想到青蜜在陽間的所做所為,也深表遺憾。
“哎呀——長話短說,我得一個朋友不見了,我實在是不能出去尋找,所以想要麻煩你——去找找?”
“朋友!什么朋友?你何時有了新的朋友!”鶯充滿疑惑得看著青蜜。
“就是在這里認(rèn)識的!他也是一個魂魄,對我很好,我不希望他出事!所以想要你幫忙去尋找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瑟瑟滿眼期待的看著鶯。
“待你很好,所以——你很喜歡他!”
鶯敏銳的察覺到他們的關(guān)系不太一般。
“是,很喜歡,如果他出什么事情,我會傷心難過一輩子的!”
瑟瑟也不避諱,直言告訴鶯。
“他對你——真的這么重要嗎!”
鶯的心此刻可是哇涼哇涼的。
“是?!鄙不卮鸬母纱嗬?。
“好吧,既如此,我去幫你尋他!”
鶯雖心碎了八瓣,但還是決心要幫助瑟瑟,因為他最不想看到瑟瑟難過。
“好,謝謝你——小蟲子!”瑟瑟充滿感激的看著鶯。
“我已不是小蟲子了!”鶯雖答應(yīng)她了,但是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對了,你何時變成一只鳥了?”
這個時候瑟瑟才發(fā)現(xiàn)小蟲子,不再是那個丑丑得蟲子了,長了一對威風(fēng)的翅膀,看起來很是英武。
“你——才發(fā)現(xiàn)嗎?”
鶯,這么大的外表變化,沒想到瑟瑟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可見自己在她心中,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我只顧著聊正事了,所以也沒仔細(xì)看你?!鄙故呛苷\實。
“嗯,正事,我有一只蟲子變成一只鳥,這么大的變化,你都不在注意!看來你對他——是真的那么在意!”
鶯得心都要在流血流干了。
“小蟲子——你——對不起??!”瑟瑟也感覺自己太粗枝大葉了,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無妨,把他的樣子劃給我看?!?p> 鶯把身體轉(zhuǎn)向了一邊,讓自己的自尊心不在那么難堪。
“好,這就是他!”瑟瑟使用了幻術(shù),在空中浮現(xiàn)出喬莫的樣子。
“知道了,你在這里等我!”鶯看了看這個男人,拳頭都攥緊了,恨不得將他捏得粉碎。
“小蟲子——謝謝你!”瑟瑟看到了希望,趕緊感恩戴德的看著鶯。
“不必,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鶯頭也沒回的飛走了。
瑟瑟就在通道內(nèi)焦急的等著。不一會鶯就回來了。
“他被關(guān)在《幽怨谷》?”鶯收起翅膀,面無表情的回答。
“那里是干什么的?他為何被關(guān)了起來”?瑟瑟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因為你?!柄L也惜字如金的回答。
“我?”瑟瑟滿臉的問號。
“是,你是不是吸食了很多魂魄?”鶯眼神犀利的看著瑟瑟。
“這——是,可是這和他有何關(guān)系?”瑟瑟有愧疚得低下了頭。
“因為你的戾氣——害了他!”鶯一字一句的回答。
“戾氣?”瑟瑟沒想到自己身上的戾氣會害了他。
“你整日和他在一起,你的戾氣已經(jīng)沾染到他身上!”鶯緊盯著這個心尖上的人。
“可是,他的體內(nèi)根本就沒有戾氣啊,這個一看就知道啊?為何要抓他呢?”
瑟瑟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鶯。
“也許,他們是為了引你出去,來個自投落網(wǎng)?”
鶯道出了心中最大的擔(dān)憂。
“這些個惡官,抓不到我,既然用這種下三濫招數(shù)!”瑟瑟氣氛的說著,身上的戾氣愈發(fā)的厲害。
“你還是——走吧——離開這里!”
鶯不放心她這個樣子,趕緊勸說她離開。
“不,我要救他!”瑟瑟轉(zhuǎn)身就要去救喬莫。
“你瘋了,他身上本就沒有戾氣,用不了幾天他自然就會被放出來!”
鶯趕緊拉住她,不希望她做傻事。
“不行,我不能讓他在那里為我受苦!”
瑟瑟一想到喬莫在那里受各種刑法,心里就疼的受不了。
“你——你瘋了,你去了就會這么沒命的?”
鶯沒想到她會如此愛這個男人,為了他居然什么都不怕了,她之前可是最愛惜生命的一只小蜜蜂。
“沒命我也要去!”瑟瑟掙脫?dān)L的翅膀,剛要離開。
“你——停下,我去——我去!”
鶯不想讓她去冒這個險,所以選擇幫助她救出那個家伙。
“你說——什么?”
瑟瑟有些不可思議得看著鶯,沒想到這個小蟲子肯幫她去救人。
“我說,我去——我去救他!我——還欠你一條命!”
鶯一直把青蜜對他的救命大恩放在心里。
“你——真的愿意去救他!”瑟瑟一再確認(rèn)。
“我是——為了你!不是為了他!”
鶯苦澀的看了看瑟瑟。
“小蟲子——謝謝你!”瑟瑟非常感激的看著鶯。
“我叫——鶯!”
鶯頭也沒回氣沖沖的飛走了。
飛了很久,鶯終于來到了《幽怨谷》,這里有各種陰暗機關(guān),鶯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躲開所有例官,來到了喬莫的牢獄前。
“走。”
鶯無法進(jìn)入牢籠,就強行使用法術(shù)打開一個小小通道,讓喬莫出來。
“你是誰?”喬莫沒見過鶯,疑惑得看著這只鳥。
“不要廢話,想要——活命就跟我走!”鶯在極力的拉開那個通道。
“去哪?”喬莫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看的鶯很是激惱。
“離開這里?”鶯實在是不能浪費法力了,就先停了下來。
“然后呢?”喬莫還真是一塊木頭一樣的人。
“然后?幾個意思?”鶯也被他問的一頭霧水。
“你是不是——喬顏派來的?”
喬莫以為是喬顏派人來整他的,所以才會那么警覺。
“啊——”
鶯一聽這個家伙這是說的啥,他咋聽不懂呢?
“肯定是喬顏派你來,帶我出去,然后來個畏罪潛逃,是不是!”
喬莫還活在自己的劇本里,沒有出來。
“你想的太多了!”
鶯真是被這個蠢男人氣死,真不知道青蜜喜歡他什么?
“那你是誰派來的?瑾沐?”
喬莫看出這個鳥有些不耐煩,而且還本領(lǐng)高強,應(yīng)該也不是喬顏派來的,就想到了瑾沐。
“瑾沐又是誰?”
鶯又是一頭霧水,這個家伙怎么不說青蜜呢——是瑟瑟!
“那——那你是——誰派來的!”
喬莫實在也想不出誰會想要救他或者害他了。
“瑟瑟?”
鶯道出了一個名字。
“瑟瑟?你是她什么人,那個瑟瑟她——是不是——真的魔?”
喬莫聽到瑟瑟的名字,隨即想到了近期發(fā)生得奇怪事。
“是!”
鶯倒也不隱瞞,直言不諱。
“啊——她——果真是個——魔?”
喬莫像熱鍋上的螞蟻,亂走亂竄起來,原來這個瑟瑟還真是——一個魔,這當(dāng)初他就不應(yīng)該救她呀。
“你不知道嗎?”
鶯一副好奇的看著亂了心智的喬莫。
“我——我知道還會和她在一起?她可是魔?”
喬莫是真急眼了,他居然和一個魔當(dāng)了朋友。
“你嫌棄——她!”
鶯看得出這個喬莫不喜歡瑟瑟。
“她是魔?一個吸食魂魄的惡魔?”
喬莫現(xiàn)在想到這個瑟瑟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她不是,她很單純的,她不是魔?”
鶯聽到喬莫對瑟瑟這般無情,心里很是氣氛,覺得瑟瑟對他這么好,真是不值。
“你——這么著急?難道——你——也是——”
喬莫這個時候,看了看這只鳥,嚇得后退了幾步,難不成他也是只——魔。
“就問你——走不走!”鶯要被這個蠢男人氣死了,生氣的瞪著他。
“不走!”
喬莫后退了幾步,堅定的回答,這會還幸虧這個牢籠了,不然這個家伙發(fā)起瘋來,他怎么應(yīng)付!
“真的不走!”鶯氣急敗壞的最后問了一次。
“不走?!眴棠@會倒是男人味十足,說不走就不走。
“好,有種!”
鶯真是覺得自己是不是傻,好好的來這里和這么個人斗氣,真是可笑,以后他是再也不會來了,真是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