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試圖權(quán)傾天下19
晉皇中毒的事情,五皇子雖然沒有明說,私下里早就已經(jīng)查的徹徹底底了。
之前父皇一直病著,五皇子沒時間來理二皇子,現(xiàn)在之所以還沒有揭發(fā)出來,其實是他和晉皇一起商量過后的意思。
鎮(zhèn)國公這些年來,早就已經(jīng)起了反心。
晉皇當年就查到了是誰在對付柔妃,但是當時鎮(zhèn)國公一家獨大,雖然有證據(jù)在手,最終還是隨便找了一個替罪羔羊推了出去,鎮(zhèn)國公依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
這么多年來,晉皇一直在暗中削弱鎮(zhèn)國公的勢力,他重視科舉,連連提拔貧寒之身的有才之士,逐漸開始替換掉朝堂中的老舊頑固勢力。
如今鎮(zhèn)國公的勢力已然大不如前,這次二皇子下毒的事件,就像是一個引子,只要再找到一個時機,就能狠狠地大挫鎮(zhèn)國公。
現(xiàn)在五皇子和晉皇都再等待一個時機,一個完全能夠擊垮鎮(zhèn)國公的時機。
所以五皇子不動聲色,就等著鎮(zhèn)國公露出馬腳。
明明五皇子沒什么表情,但是二皇子在五皇子的注視下,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我府中的確有事......”二皇子的聲音漸漸減弱,“況且父皇身邊不是有皇弟在嗎......我們?nèi)チ艘矝]用?!?p> 五皇子看了二皇子一眼,沒再說什么。
“我近日有事,不便出行,二皇兄自己隨意就好,皇弟就先走了。”
說罷,五皇子轉(zhuǎn)身離去。
也沒管身后,二皇子陰沉的面容。
五皇子直接回到了府上,他來到聞素所住的小院子里,推門而入時,聞素正仰頭看著院中不知名的樹。
聽到推門聲,聞素轉(zhuǎn)頭望去,俯身行禮,“見過五皇子?!?p> “聞公子多禮了,”五皇子扶起聞素,聲音帶笑,“本殿還不知聞公子名諱,可否告知?”
“在下聞素?!甭勊貨]有掩飾身份的欲望,畢竟她來晉國的目的基本上已經(jīng)達成了,晉皇只要不死,就憑二皇子那智商,根本蹦跶不起來。
之所以還沒有離開晉國,主要是在等待,靳鈺現(xiàn)在被徐姚薇的事情絆住,又失去了之前溫玉暗中相助,再加上皇帝早就看不慣靳鈺,保皇黨的人虎視眈眈之下,靳鈺真的還會在按照原劇情中那樣,聯(lián)合夏國攻打晉國么?
如果他真的按照原劇情前來攻打晉國的話,聞素就還要再送上最后的禮物。
這兩人之間其實自有決斷,聞素覺得自己都不該再過來,他們兩人的因果在第一世就已經(jīng)斷的干干凈凈了。
本就不應該再有這第二世,偏偏給兩人再連上因果。
不過看原主當初似乎也不在意,她才沒有退出這個位面。
思緒流轉(zhuǎn)只是一瞬間的事,聞素回過神來,毫無異樣。
五皇子沒有察覺什么,聞素這個名字雖然有點女氣,但是從見到聞素之時,那舉手投足之間的自然和大氣,眉目雖然清秀但是并不陰柔,都沒有讓五皇子質(zhì)疑過聞素的性別。
至于這個名字的身份,五皇子還不可能厲害到連楚國尚書的庶女的名字都一清二楚。
所以他沒有什么感覺,只是說明今天的來歷,“聞公子可來過皇城?不若本殿帶聞公子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
“可是會勞煩到殿下?”
“公子多慮了,”五皇子笑道,“聞公子可是父皇的救命恩人,本殿實在是感激不盡,自然要好好招待公子。”
“況且,父皇將公子托付于我,要是讓父皇知道本殿沒有好好招待公子,待會兒本殿就會挨板子了?!蔽寤首哟侏M地說。
“殿下言重了?!甭勊毓笆?。
兩人輕裝簡從地出了王府,接下來幾天,五皇子帶著聞素在皇城里各個繁華有趣的地方逛了個遍。
這一日,兩人逛了一會兒,見天色已至午時,本來想就此打道回府,五皇子余光掃到一邊,笑道,“聞公子還沒有在我皇城的酒樓里吃過吧?今日正巧,不如我們就去這天下第一樓用了午膳?”
聞素順著五皇子的目光看去,此時正是午時,酒樓里熱鬧非凡,隔著這么遠都還能聽到人們的叫菜聲和小二的回應聲,混雜在一起,別有一種人間風味。
聞素頷首同意,兩人便往酒樓里去。
“兩位客官里面請,”小二從人群里出來,領(lǐng)著兩人往內(nèi)走,“兩位是在這大堂中,還是去客間里?”
“要一個客間?!蔽寤首诱f。
“好叻!兩位隨我來?!?p> 兩人跟著往二樓去,進了包間后,隨意選了幾個菜,小二給兩人倒上茶,退了出去。
兩人端著茶,一邊閑談,一邊等待,倒也安然。
這幾日,五皇子帶著聞素參觀皇城,兩人之間也有不少交流,五皇子和聞素交談越多,就越是驚奇。
這位聞公子可不僅是醫(yī)術(shù)了得,在各個方面都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兩人越聊就越合拍。
等小二推門而入時,五皇子頗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