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正式拉開帷幕。
日本隊只有吉山長也和長田真吾留在了臺上,其余的都被第一個題就給淘汰了下去。
觀眾席不時傳來幾陣噓吁:“原來決賽才是真老虎。”
“可不嘛,感覺晉級賽的對于他們都是小兒科了?!?p> “好像還有個女生留到了最后?!?p> 有個人突然激動的叫了聲:“?。∥抑浪??!?p> “她叫顧時勻?!?p> “我聽我二班的那個兄弟說,她好像是從一個鄉(xiāng)鎮(zhèn)轉(zhuǎn)過來的?!?p> 其中一個男生撇嘴:“鄉(xiāng)鎮(zhèn)又怎么了?人家照樣厲害啊!”
坐在后排的吳江淮扔過來一團紙球,“你們是崇拜上這個女的了?”
前面被他打斷話語的男生紛紛轉(zhuǎn)過頭來:“是有毛…”
男生的話隨即咽在口中,坐在他后排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吳江淮。
季城誰不知道他啊,說白了就是一個混子。
他親舅舅正是二班的班主任,親媽管不了才送到他舅舅教書的這個學校來的。
現(xiàn)在臺上的比分是日本隊5分,中國隊7分。
顏藝馨興奮對陸予薇說:“誒誒誒…沒想到你翠花妹妹挺厲害的?!?p> 陸予薇垂下眸子,暗淡無神。
她來看她又怎么了?上次她認出她了又如何?
那年她沒有同小時勻道別,是因為記恨她,所以才不認她的嗎?
轉(zhuǎn)念一想,小時勻不會那樣做的。
此時此刻,顧時勻又為中國隊得下了寶貴的一分。
觀眾席的掌聲絡繹不絕。
也正是這時候,躲在角落的那個男生離開了座位。
他將棒球帽狠狠的壓低,微微弓著背從觀眾席的長廊越到了后排。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后面那個有說有笑的中年男人。
在此之前,他悄無聲息的拉開運動外套左側口袋,他手慢慢的伸了進去。
一把短刀緊緊握在他手里,他慢慢的逼近了余弦之。
他舉著他快速沖了上去,“你給我去死吧!”
刀正中胸口,血慢慢的從刀柄流向了地下。
男人瞪著眼睛看了他幾秒,隨即到在了地上。
禮堂所有人都看向了后排,有人驚叫,跑的跑,跳的跳,都亂成一團了。
校長顫抖的手放在在兜里,他用手機給學校保安發(fā)了暗號,他害怕眼前這個人會一樣傷害他。
他驚恐的望著男生:“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棒球帽壓得很低,根本就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哦~我只想要余弦知死,同你們沒有關系?!?p> 他緩緩蹲下身子,趴在已經(jīng)昏迷的余弦知身上。
“父親,你和母親如果沒有拋棄我該多好?”
“我多想你也能夠像其他父親那樣抱抱我。”
他流著淚,猩紅的眼珠夾雜著恨意。
余佳琪根本不敢靠近,她急哭了,她看著那個男生泛起惡心。
“你別碰我爸!”
男生猛地抬頭笑了:“原來…院長說的沒錯,你真的有新的家庭了?!?p> 紀柯文將余佳琪拉了過來:“你不要命了?”
男生緩緩走了過來并說:“我的妹妹本來該享受你擁有的一切!”
“可是她死了十一年了,連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都不知道?!?p> 紀柯文一點一點將余佳琪往后推,他害怕再次惹怒這個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他那把刀看起來鋒利無比。
“現(xiàn)在也不知道余局長怎么樣了?!奔獦锋赂鶕?jù)局勢分析,她想從左側發(fā)起進攻。
因為余佳琪同紀柯文都站在右側,左側是他容易忽略的地方。
男生笑了笑:“小妹妹,你的父親是個人渣,要說輪起血緣關系的話,你得叫我一聲哥哥?!?p> 余佳琪瞪著他:“我呸!你個窮兇極惡之徒也配做我哥?”
“哇…真是嘴硬?!?p> 紀柯文將她擋在了身后:“別激動!別激動!”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門口,可是被校長制止了。那個男生就在余佳琪他們那里,如果輕舉妄動后果不堪設想。
保安躲在了禮堂外墻,并且聯(lián)系了警察。
“你想英雄就美?”
紀柯文的神色是慌張的,他的刀就在他們的眼前晃來晃去,他沒有理由不害怕。
警察同他們潛伏在一起,隨時準備進行逮捕。
吉樂媛從左后方一點一點的靠近他,男生毫無察覺。
他舉著刀快速向紀柯文刺去,吉樂媛眼疾手快,轉(zhuǎn)身一個飛踢將他的刀踢飛了一段距離。
刀落在了離他很遠的地方,他也踉蹌在地。
警察和保安同時涌入。
一名警察用手銬控制住了他,對吉樂媛說:“小姑娘,身手不錯?。 ?p> “以后有沒有意愿考警校???”
吉樂媛笑著擺擺手。
急救120也快速來到了現(xiàn)場,幸運的是余弦知沒有被捅到要害。如果傷到要害以現(xiàn)在這個時間,可能人都已經(jīng)死了。
男生在被帶走之前,他對警察說:“我能同他們說幾句嘛?”
“老實點兒!”
他的雙手被警察扼住。
男生紅著眼睛看著余佳琪:“如果余弦知當年沒有拋棄我母親,或許我們才是幸福的一家四口?!?p> “他是個偽君子,當年欺騙我母親的感情致使她一個大學生懷孕,甩掉我她卻和你的母親在一起?!?p> “他是個畜生,可笑的是…我偏偏卻是他余弦知的種。”
“兩歲的時候我總能看見母親一個人傷心流淚?!?p> “她生下了我和妹妹,我們是龍鳳胎,可是我卻帶有先天性的疾病?!?p> “母親就把我送到了福利院,三張嘴需要養(yǎng),她一個女人怎么能…”
“我不怪她…我一直不怪她?!?p> “我恨余弦知,還有你們一家?!?p> “為什么你們的幸福要駕凌在我們的痛苦之上!”
“憑什么?。?!”他絕望的嘶吼著,脖頸處的青筋暴起。
他的身子激動的向前傾,警察強硬的拉了回來。
“好了,別廢話了,走吧!”
蔣賀躲在角落,緊緊捏著拳頭。
“原來小婷還有一個哥哥?!?p> “你虧欠她們母女的我一定要讓你加倍奉還?!?p> 余佳琪整個人已經(jīng)嚇傻了,跟著急救的車一同去往醫(yī)院,隨同一起去的紀柯文便坐在車里安慰著她。
這比她以往很多時候都要安靜,紀柯文都有些不習慣了。
他輕輕拍打著余佳琪的肩膀:“沒事了!沒事了!干爹會沒事的?!?p> 她像個孩子一樣在他懷里,沒有哭更沒有鬧。神色呆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對于這件事而有心理陰影了。
至少紀柯文是這樣覺得的。
畢竟…哪個孩子親眼看見自己的父親被捅不是害怕無助的?
吉樂媛被校長一頓夸,還有的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一個女孩子從歹徒手中救下了兩個人。
她就這么被一群人圍著,她嘻嘻的笑著點頭,偶爾也會撓頭覺得不好意思。
陸予薇連忙跑了過來,她拉著顧時勻的手:“小勻,你沒事吧?”
“有沒有傷到哪里?”
顏藝馨現(xiàn)在一旁酸酸的,“這有了新歡忘了舊愛?”
吉樂媛無意撇見了有個女生正在拉顧時勻,頓時火就上來了。
草草推脫了這些人的說辭就火急火燎的趕過去阻止。
“誒誒誒…說話就說話怎么就牽上時勻的手了?”
顧時勻很一臉楞的看著她,她們還沒有熟到她擔心她的安危這種程度吧?
哪兒哪兒她都覺得不舒服。
“時勻,你認識她嗎?”
顧時勻結巴的回她:“不…不認識,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p> “不認識”這三個字此時就像刻進了陸予薇的骨髓一般,是那樣的痛。
吉樂媛走過來打掉了陸予薇的手,她的手懸在空中僵住了幾秒鐘,隨后便識趣的放了下去。
顏藝馨看不慣了,來給她姐妹撐場子了。
“你有事嗎?”
“我沒事,但是不許碰時勻的手?!?p> “時勻是我一個人的?!?p> 顏藝馨驚掉了下巴,要說這長得帥的男生比較吃香,怎么長得帥的女生比男生還更吃香?
就連她這個機械心的好姐妹都被她迷惑了心智。
不過這顧時勻到也是個神顏,她要是彎的話可能比這個女孩還要瘋狂。
顧時勻很少打理自己的頭發(fā),現(xiàn)在都長得很長了,不在是之前的短發(fā)了。
她現(xiàn)在一頭中長微卷的頭發(fā),加上高挺的鼻梁。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櫻粉般的薄唇,秀眉若柳,她的下巴更是能和她的鼻梁形成剛好的高度比例,五官沒有一絲的瑕疵。
加上她現(xiàn)在一米七五勻稱的身材,中性的打扮,能襯托出她別樣的秀氣。
所以又有誰不對她心動,尤其是她那雙能讓人越陷越深的眼睛,更是讓人不能自已的多看她兩眼。
顧時勻拉住她,“別說了?!?p> 吉山長也跟了上來,沒弄懂這是什么情況,就看著吉樂媛一副兇巴巴的眼神盯著別人。
他說:“怎么了?樂媛?!?p> 吉樂媛:“沒什么!”
長也更楞逼了,就看著這四個女人,他靜靜的望著什么也不能做。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還是自己解決她們的問題比較好。
吉樂媛拉著顧時勻就這么突然從吉山長也的視線里越過。
“喂…等等我???”
陸予薇楞在原地,她真的想不明白是什么讓顧時勻不認她,究竟是什么她真的想弄明白。
還是以前的小時勻變了。
也對,人總歸要長大的。也總會要變的,可……這也不能當作是不認識她的理由。
她不想就這么去幻想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來搪塞小時勻不認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