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動車終于停了下,少女還在睡著,病了一場,身體總感覺軟軟的。章之戰(zhàn)看了看在外面等著的手下,沒想什么,自然而然的背著她下了車,少女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睜眼的那一瞬間,眼睛呈現(xiàn)出一點墨綠色,隨即就消失了。
“到了?”
卻見四周,并不是站臺,還是在山上,只不過附近的房子多了很多,已經(jīng)不是在山區(qū)了,應該是在邊郊,
“嗯!動車站里喪尸多,不方便?!蹦┦纴砼R的時候,不少人還在車站候車,所以稱為了喪尸重災區(qū),
少女“嗯”了一聲,又睡著了,看起來很困的樣子,
章之戰(zhàn),把少女放到車里,自己就跟著去搬東西了,
動車上有很多乘客的行李,基本都配備了一些吃食和衣物,加起來也是不少的物資,更重要的是,這個動車本身就是一個十分重要的資源,不管是用于乘坐,還是拆卸賴另作他用。
不少身穿迷彩服的人跟著搬上搬下,還搭建了一個臨時索道,把動車上的東西掛到索道上,直接滑下山,
蘇黛青有些意外,沒想到一晚上他們就制定出了這么完善的轉(zhuǎn)移計劃。
速度一下子加快,還有一部分人拿著槍在附近巡邏,這畢竟是郊區(qū),已經(jīng)住有不少人了,隨時都有喪尸出現(xiàn),不遠處的地上就有幾個被爆頭的喪尸。
東西都搬好了以后,又有人把門窗封閉好,動車又重新啟動,這次的目的地就是江州市動車站,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動車保管在那里是再好不過的了。
由于是網(wǎng)絡操控,所以也沒有什么危險。
“頭兒,王易說了,接下來他會把系統(tǒng)升級加密,如果有其他人想要通過這個方法偷走咱們的動車,可是行不通的啦!”
“不但如此,老王說了,只要有人想動手動腳,他直接可以把對方定位搞得清清楚楚,還能開啟警報鈴聲,把四周的喪尸都吸引過來,讓他有來無回……當然,要是想把人抓回來也行,想就看頭你的意思了!”一旁的瘦小迷彩服,名字叫雷豐,
“**同志,你這個馬屁拍的很響亮嘛?!”趙寧一把拍到雷豐的肩膀上,笑嘻嘻的揶揄著,
“叫我就叫我,別加‘同志’那兩個字,搞得我就像‘學習**好榜樣’的那個**,我是豐收的豐!”
“還有??!我哪里是拍馬屁?我這叫實話實說,迅速反應信息,節(jié)省領導時間,知道嗎?”
“哼,少來,我還不知道你這個馬屁精!”
這兩個人一見面就互掐,章之戰(zhàn)沒眼看他們,
“看來你們兩個很閑,那就派你們?nèi)ギ斏钪魅伟?!?p> “……?”
“……!”
“別啊,頭兒,我可不當那婦女主任,一堆人嘰嘰喳喳的,煩都煩死了!”雷豐突然就跟蔫了一樣,愁眉苦臉的,
“是啊,我們可是頂天立的男子漢,那種事情讓別人去做就行了,我們還是跟著頭兒你去干大事,去殺喪尸!干大事!”趙寧也趕緊跟上,
“這是命令,立刻執(zhí)行!”
“是!”兩人進了個禮,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上了另一輛車。
大老遠還能聽到他們兩個的斗嘴聲,
“看看你干的好事,被罰了吧?”
“說的好像你沒份似的,別忘了被罰的,還有你一個!”
“我怎么那么倒霉呀?居然還會跟你一起受罰?”
“我才倒霉呢,去去去,一邊去,看著你,我心煩!你這個雷豐同志,不干好事!”
……
章之戰(zhàn)和少女上了車,少女看著有趣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喝了口章之戰(zhàn)遞過來的水,
“我們這是到哪了?”
“我們準備回安全區(qū),你的家人過來接你了嗎?”
少女點了點頭,
“家里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會在江州大酒店門口等我?!?p> “好,江州大酒店。”章之戰(zhàn)對著駕駛座上一個穿迷彩服的人說道,
“是!”
汽車開動了,江州大酒店并不遠,很快就到了,章之戰(zhàn)遠遠就看到一輛騷氣十足的紅色跑車,在那里等著,
章之戰(zhàn)皺著眉頭,和少女一起下了車,
紅色跑車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也立刻下來,
“大……表妹!”趙書凱張開手臂,高興地跑過來,少女甜甜的喊了聲“表哥”,就迎了上去,這猝不及防的甜美的呼喊讓趙書凱有些不自在,這還是我之前的那個大小姐嗎?
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但表面功夫十分到家。
“謝謝你們把我表妹送回來,我叫趙書凱。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跟我說一聲,只要能幫得到你們的,絕對義不容辭!”
年輕人的笑容,非常的陽光燦爛,看著就是一個心直口快,心地善良的人,
章之戰(zhàn)點了點頭,一旁的迷彩服司機跟趙書凱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
四周的喪尸越來越多,后面的車隊都還在等著,雙方就此別過。
依依不舍的看著那輛紅色跑車遠去,章之戰(zhàn)終于讓司機掉頭回去。
……
回到安全區(qū),章之戰(zhàn)就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們還鎖上了。
他拿出一張白紙,放在桌上,又拿了一支鉛筆,閉上眼睛,思索了一下,鉛筆就在白紙上唰唰唰畫了起來,
沒多大一會兒,一個少女的頭像就浮現(xiàn)在白紙上,接著就把王易叫過來,把畫像拿給他看,
王易接過畫紙,畫上的少女栩栩如生,就像黑白照片一樣,真實的還原了本人的樣子,尤其是那雙眸子,充滿了靈氣——畫上的人就是蘇黛青!
一旁跟來湊熱鬧的趙寧覺得有些奇怪,
“頭兒,這女孩子不是認識嗎?好像是叫什么鄭小青,哥哥不是大型糧倉里的工作人員嘛?叫什么來著……對!鄭楠!長的可真是水靈啊!”
此話一出,趙寧就被章之戰(zhàn)瞪了不敢說話,那眼神里,殺氣十足!
大門開著,外面幾個人聽到聲音也走了進來,
“是?。☆^兒,她不是都告訴我們了嗎?這還需要查嗎?”一旁的李劍也還記得!
“她的身份是假的,別告訴我,你們沒看出來?”章之戰(zhàn)坐在辦公椅上,喝一口熱茶,靜靜地說道,
“假的?你怎么看出來那是假的?”趙寧接過畫像,
“難道這是女特務?不對啊,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單純無邪的少女,胳膊腿那么細,一看就是手無縛雞之力!”雷豐湊上去,
“哎呀,你走開,離我遠點,”立刻就被趙寧嫌棄了,
章之戰(zhàn)不動聲色地把畫像拿回來,思考了一下,
“一開始我也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份,直到她說她遇到一個男的,那個男的把動車里的喪尸都放出來的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我一直忽略的事情,”
“什么事?”
“雖然她看起來確實很柔弱,但是不管是跟著我在山上奔跑,還是后面她從喪尸手里逃出來,在那么緊急的狀況之下,她的氣息,”
章之戰(zhàn)頓了頓,
“從來沒有亂過。”
“不會吧?這么厲害?”趙寧十分的驚訝,她仍然記得少女那驚人的一鞋子,后來他還被李劍他們嘲笑了,居然對一只女鞋而驚慌失措,這是他人生當中的恥辱。
“你忘了頭兒的異能是什么了?頭兒說她的氣息沒亂,那就是沒亂!”雷豐白了趙寧一眼,
“哎,你這個馬屁精!怎么哪都有你?”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章之戰(zhàn)繼續(xù)說道,而且嘴角也輕輕上揚,
旁邊的李劍似乎猜到了什么,笑起來,一雙眼睛眨啊眨,
“這個原因啊,我想我應該知道了!”
一堆人趕緊圍過去,
“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