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憶煙看著無名指那枚閃瞎人眼的鉆石戒指,一千多萬美金,夠一大家子人吃喝不愁幾代,常深說買就買。
纖細的手被人捏住,常恪摩挲了幾下那顆藍鉆,微帶笑意道:“為了買這顆戒指可扒了我半身皮,你可別說不要就不要?!?p> 常憶煙收回手:“送我的為什么不要?”
又半開玩笑道:“就不怕我婚禮那天變卦帶著你的戒指跑了?”
常恪笑笑:“跑了就跑了,別把戒指還給我就行?!?p> 訂婚那天,聲勢浩大。
常宗柏請了幾乎世界所有的名門貴族。
宴會大廳金碧輝煌,可以同時容納幾千人。
常憶煙穿著一身白色鑲鉆魚尾長裙挎著常深的手臂從旋轉樓梯下來時,宴會廳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兩人這邊看過來。
向來對外人冷峻的常恪臉上破天荒有了淺淺的微笑。
而他身邊的常憶煙,絕美精致的臉上也端著無可挑剔的笑容,緩緩下來時如同高貴的公主。
不,應該說她本來就是公主。
常宗柏坐在輪椅上,對眾人緩緩宣布:
很感謝各位撥冗前來參加我女兒思思和我的養(yǎng)子常恪的定婚儀式。我的女兒常憶,小名思思,九歲那年因一些情況離開了我身邊,一直到最近才回到常家。思思一直是我唯一擁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也是常家MTR集團唯一擁有最正統繼承權的繼承人,所以今天,在我宣布常憶和常恪訂婚的同時宣布——常憶,為常家新一任家主,常家MTR集團新一任掌舵人!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免不了全場嘩然。
常憶煙神色未變,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常恪微不可查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
“別緊張?!?p> 常憶煙也淺淺一笑,和他對視:“我不緊張,哥哥?!?p> 舞池響起歡快的舞曲,常恪和常憶煙跳這一出開場舞。
白色的魚尾裙雖長及地,但不影響行動,即使是跳舞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依舊做得優(yōu)雅迷人。
常恪牽著常憶煙的手轉了一個圈,湊近她的耳邊:“思思,跳得不錯,出乎我的意料。”
“總不能讓你丟臉?!?p> “你看,他們都在看你。”
常憶煙朝舞池外漫不經心看了一眼,確實,全場,目光都在她身上。
常恪又道:“父親也邀請了殷奕,你猜他來了嗎?”
常憶煙的動作慢了一拍,然后跟上來,沒有什么情緒道:“我猜沒有來?!?p> “猜對了?!?p> 常恪將人推出去,又拉回來,“他不敢來?!?p> 一舞畢,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兩人退出舞池,另一首舞曲響起,其他男男女女進了舞池跳舞。
常恪帶著常憶煙去見重要賓客。
這個過程無疑是個收獲贊美的過程,常憶煙笑容得體,靜靜傾聽,偶爾說幾句話,都讓其他人覺得這是個莫大的榮幸。
儀式一直持續(xù)到晚宴結束,賓客才逐漸散去。
常憶煙回到臥室,將穿了半天高跟鞋的腳泡在溫熱的水里舒緩疲勞。
門口有敲門聲,然后門被推開。
“你怎么來了?”
常恪將一小瓶東西放在她的梳妝臺上,“清涼舒緩疼痛的,你泡了腳后記得擦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