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過來!”傅思深又重復(fù)了一遍,還補充了一句,“監(jiān)督我?!?p> “不要!”
沈心念一口就拒絕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跟他同一個屋檐下……不就是同居了么!
“那好吧?!备邓忌钜娚蛐哪钜桓睕Q絕的樣子,也不逼迫她,“化膿感染而已,我扛得住?!?p> 這話怎么聽得起來這么委屈……裝可憐給誰看……
沈心念的眉不由地皺了皺。
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還是沒法對他心硬。
該死的負(fù)罪感!誰叫他是因為她才受的傷。
“那我每天晚上打電話提醒你?”他只要洗澡時不沾到水應(yīng)該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了。
傅思深不回答。
“那我每天早上提醒你,中午提醒你,晚上也提醒你,一天提醒你好幾遍,這總行了吧?”
這他都記不住,沈心念也沒法子了。
傅思深想了想,那就是一整天都在和她聯(lián)系著,便點頭答應(yīng)了,“好?!?p> 沈心念見這個驕縱的小朋友終于點頭了,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那我先回去了。”她看了一下時間,要是現(xiàn)在再不走,就真的趕不上門禁的時間了。
“我送你。”傅思深起身,隨即穿上了襯衫。
他正系著扣子,沈心念就急忙溜了,“不……不用了……學(xué)校很近的,我自己叫輛車就好了。”
沈心念邊說著話,就邊以最快地速度溜出了門。
但終究還是快不過傅思深的大長腿,還是被他抓住了,“太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p> 沈心念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只能不情不愿地答應(yīng)了下來,“那好吧。”
北苑距離帝服大概就二十來分鐘的車程,現(xiàn)在又是晚上時間,并不塞車,道路很暢通,傅思深只開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停車停車!”剛到帝服附近,沈心念就急忙喊道。
要是被人看到她從豪車上下來,怕是論壇又出現(xiàn)一個新的帖子,某某女大學(xué)生被包養(yǎng)。
囧……
“為什么?”傅思深想不明白,帝服明明就還沒到。
沈心念輕輕蹙起了眉,只能實話實說了,她想傅思深應(yīng)該會理解吧,畢竟人言可畏嘛。
“你的車那么扎眼,萬一被人傳謠,帝服某某女大學(xué)生被富豪包養(yǎng),豪車接送,我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誰知道,某人竟然很平靜又很認(rèn)真地說出了一句讓沈心念欲哭無淚的話,“心念,不用洗,我可以把這個變成真的?!?p> 沈心念只能囧囧地回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快停車!”沈心念眼看著就快要到帝服了,她有些急了。
傅思深見沈心念真的要生氣了,只能應(yīng)了她的要求,沒到校門口就放她下車了。
沈心念剛下車走了幾步,像似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又折了回來。
她輕輕地敲著駕駛座的車窗,傅思深將車窗搖了下來。
“晚上洗澡的時候,記住!一定不能讓傷口沾到水!一定不能讓傷口沾到水!一定不能讓傷口沾到水!記住了嗎?”女孩再三叮囑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