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奇恥大辱
沈夢君跟湯金葉進(jìn)行了很長時間。
最后,沈夢君將車窗微微打開,沖我說道:“待會兒我要跟金葉出去,你自己坐公交回去吧?!?p> 我看到她滿頭是汗,衣衫不整,肩帶耷拉下來,胸口一大片白皙都被湯金葉給占有了。
原本,這應(yīng)該是屬于我的。
“知道了?!?p> 我轉(zhuǎn)身離去,眼神帶著憤恨跟難受。
或許是我太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沈夢君本來就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如果我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外人,那這件事跟我就關(guān)系不大,我也不用那么難受傷心。
可是……
我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當(dāng)成外人?
結(jié)婚證都領(lǐng)了,鄉(xiāng)下的老爸老媽都知道我取了個又漂亮又能干的媳婦兒。
呵呵,是很能干,只是不是我在干。
作為男人,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在車子里面翻云覆雨,而我卻還要在車外放風(fēng),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再一次,我將趙桐的名片拿了出去,想要給他打電話。
在播出三個數(shù)字之后,我立刻將手機(jī)掛斷。
不可以。
就算要報復(fù)沈夢君,也絕對不能跟趙桐聯(lián)手,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人渣一個。
如果跟他聯(lián)手,是可能報復(fù)沈夢君,但到頭來我的結(jié)果可能變得更糟糕。
沈夢君跟湯金葉只是不拿我當(dāng)人看,但還沒有到故意侮辱我、殘害我的地步;但是趙桐不一樣,他可能在鏟除沈夢君之后,照樣不會放過我。
這樣的教訓(xùn)其實(shí)我已經(jīng)上過一次了,就是我第一次想要報復(fù)沈夢君的時候,那時候我故意將照片給陳敏看,以為陳敏會站在我這一邊,跟我一起修理沈夢君、湯金葉。
結(jié)果我錯了。
陳敏是狠狠地修理了他們兩個,但是卻連我一起修理了。
不光害得我蹲了監(jiān)獄,還將我跟沈夢君徹底捆綁在了一起,只要陳敏還在一天,我跟沈夢君就不可能分開。
有了前車之鑒,我就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趙桐這個人,不可信。
我想要將趙桐的名片給撕掉,最后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在目前的形勢下,我是最卑微最沒有權(quán)利的,會被他們中的任何一方羞辱、折磨。
但如果我能夠調(diào)和各方勢力,讓他們互相纏斗,或許我就能左手漁翁之利。
我雖然不能跟趙桐合作,但不代表不能利用趙桐來達(dá)到某些目的,他可是沈夢君、湯金葉的對頭,留著他,或許對我有些用。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將趙桐的名片給收好。
……
在公交站臺等了十分鐘,車子到了。
一上車才發(fā)現(xiàn),車上的人還挺多的,人擠著人,有點(diǎn)擠得難受。
在車子前行的過程中,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一件事,那就是車上竟然有癡漢!
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不停的在那個女生的裙子上蹭來蹭去,還將那個女生的頭發(fā)拿起來聞,惡心至極。
更甚至,他將手在女生的臀部摸來摸去。
由于車上人多,女生內(nèi)向害羞,異常羞恥,根本就不敢喊出來。
女生的臉漲的通紅,低著頭,委屈的淚水都要掉下來了。
看到這一幕,本身心情就不好的我更加氣憤了,沖著那個猥瑣男大吼一聲:“你干什么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著我看了過來。
我瞪著猥瑣男。
猥瑣男收起了手,這時候眾人才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了猥瑣男的齷蹉行為。
按照我的想法,一般癡漢被人當(dāng)眾指出行為不端之后,都會非常的害怕,趕緊跑路才對。
但是這個猥瑣男卻回頭瞪著我,惡狠狠地說道:“你TM算什么東西?知道我是誰嗎?”
這時候,車上的其他人紛紛閃開,不敢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可能闖了大禍。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個猥瑣男對那個女生的行為不可能除了我沒有人看到,但是其他人卻選擇默不作聲,那個女生也不敢吱聲,說明這個猥瑣男一定不好惹。
一時間,我有些膽怯。
眾人讓開一條道,猥瑣男朝著我走了過來,拎著我的衣領(lǐng),質(zhì)問道:“你剛剛吼什么吼?”
我咽了口口水,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看到你對那個女生不檢點(diǎn)?!?p> “哦?你看到?”
猥瑣男看了周圍一圈,問道:“還有人看到嗎?”
眾人紛紛轉(zhuǎn)過頭去,不敢說話,猥瑣男笑著說道:“看到?jīng)]有?大家都沒有看到,就你看到了?你這是污蔑!”
“你~~!?。 蔽铱聪蚰莻€女生,“你看她都哭了!”
猥瑣男看向那個女生,“喂,你哭了嗎?”
剛好這個時候車子停了,車門打開,女生頭也不回的就跑了,一刻也不敢停。
這一下可把我給坑苦了。
猥瑣男樂呵呵的說道:“你看你看,人家姑娘跑了,并沒有說我哪里不對,這說明我并沒有對她做任何不軌的事情。小子,你敢污蔑我,是真的不想活了啊?!?p> 說著,猥瑣男從褲兜里面掏出一根匕首,在我的臉上比劃了一下,嚇得我有些發(fā)抖。
再看看猥瑣男手臂上的紋身,我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死定了。
唉,干嘛要當(dāng)爛好人?
結(jié)果可想而知,在下一站,猥瑣男將我從公交車上拖拽下來,狠狠的揍了我一頓,期間我只能用手護(hù)住腦袋,不至于被他給打成白癡。
他足足打了我得有二十分鐘,打得我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猥瑣男最后踹了我一腳,坐在了我的身邊,陰冷的說道:“小子,讓你多管閑事,這回長記性了吧?”
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當(dāng)著我的面接通了電話。
“喂,陳姐,什么事?”
“新活兒?多少錢?目標(biāo)是誰?”
“三十萬,沈夢君是吧?成,沒問題,我今天剛好饑渴難耐,讓個臭小子掃了興,正想找個妞搞一搞?!?p> “聽說找沈夢君長得不耐?陳姐你放心,今晚我就弄的她欲仙欲死,幫你擺平?!?p> 聽著猥瑣男的話,我心里暗暗吃驚,他口中的沈夢君不就是我的妻子嗎?陳姐會不會就是陳敏?
從他的語氣來看,是陳敏花錢雇他對付沈夢君。
以猥瑣男的手段給脾氣,沈夢君一旦被他盯上那還能有好?真是無巧不成書,估計(jì)猥瑣男怎么也想不到,他今晚要下手的目標(biāo),就是我的妻子吧?
問題是,以我目前的狀態(tài),要怎么才能救沈夢君?
必須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