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都愣住了,江少野也是停下了攻擊,他目光一抬,冷蔑的看向來人。
直覺告訴他,來人不簡單。
只見一個女生,手執(zhí)一柄黑傘,著一席白衣翩翩而來,面上是一副淡淡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僅一個照面,那女子絕世的容貌便足以讓江少野怔然,他指尖微顫,卻對于平生出現(xiàn)的這種第一次自己無法控制的情緒,莫名的煩躁,他蹙眉問她:“你是誰?”
這個女人雖然看著瘦弱,可她看著氣勢不凡,絕非小角色。
這時,秦玦捂著嘴站了起來,他終于看清楚了,原來是秦姒,可是這個禿子來干什么?
困惑間,秦玦就看到秦姒在江少野面上粗略看過,并不回答他,只問:“秦玦你打的?”
雖是疑問,可她那語氣卻一點也不疑惑。
聞言,江少野挑眉,“怎么?”
秦玦也皺眉,她到底要干嘛?
幫他?
可是為什么?
黃湘則充滿希冀的看向秦姒,希望她可以救出秦玦。
而江少野的兩個手下,則暗自替江少野擔心。
可就在眾人以為秦姒是來解救秦玦,替秦玦出頭之時,秦姒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下,對江少野禮貌而疏離的說了兩個字——
“謝謝?!?p> 江少野一個趔趄。
秦玦吐血。
黃湘睜大了眼睛。
兩個手下差點驚掉下巴。
回過神來的江少野不解,“你,你為什么謝我?那家伙和你有仇?”
秦姒搖了搖頭,“我是他名義上的姐姐。”
江少野:“?”
黃湘:“!……?”
兩個手下:“???”
秦玦默默地走到自家墻上,靠著,看向秦姒的眼色越發(fā)的厭惡。
該死的,早就知道這個禿子一定不安好心,可偏偏剛才他還是被誤導了,他還以為她是來救自己的,一想到自己對她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可她還能不計前嫌的來救自己,秦玦差點就感動了,可是沒想到卻是聽到秦姒這般的回答。
禿子真討厭!
江少野盯了秦玦一眼,然后對秦姒說道:“我將你弟弟打成這樣,你還謝我?有趣?!?p> 說著,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塊口香糖丟進嘴里咀嚼起來,收起了打架的架勢,換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退到一旁。
秦姒不說話,轉身走向秦玦。
秦玦感覺自己收到了羞辱,他沖著秦姒大罵:“秦姒,你居然還特地跑出來看我的笑話,這個從尼姑庵里出來的禿子,你就應該一輩子待在那里,我們秦家不歡迎你,你給老子滾!老子不想看見你!你出來就是一個廢人,你什么也不會,也沒讀過書,你來秦家不過是看中了秦家的基業(yè),你就想在秦家做一個坐吃等死的蛀蟲!可是你媽已經(jīng)不在了,秦家已經(jīng)沒有你的位置了,你要點臉吧你,別死皮賴臉的賴在秦家了!”
秦玦不管不顧,說了難聽的話。
在聽到秦玦提到母親已經(jīng)不在了的時候,秦姒目光猛地落到秦玦身上,寒光一閃。
秦玦被凍得后背一涼,眼看著秦姒面露不善的朝他走來,秦玦貼著墻面,終于怕了,“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