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大嗎?
陸嫣然出車禍了。
車禍出的很突然,是熱搜推送的,已經(jīng)上了社會新聞,據(jù)說司機肇事逃逸,還在追捕中。
這一次車禍,沒有傷到陸嫣然的性命,但她的孩子沒了。
躺在醫(yī)院里,陸嫣然目光空洞無神,陪床的只有龐瑩,周曉慧,陸云天都沒有出現(xiàn),就連紀家的人,也沒有一個人出現(xiàn)。
消毒水混雜著藥味兒,在空氣中散開,陸嫣然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次,她真的是什么都沒有了。
“滴滴滴……”
手機上面各種各樣的消息,讓陸嫣然心煩意亂,龐瑩替她把手機給關(guān)機。
她說,“好好養(yǎng)病?!?p> “嗯。”
這一次,陸嫣然真的死心了。
她說,“你先走吧,還有很多事需要你處理,我一個人可以?!?p> “嗯。”龐瑩問,“需不需要找個陪護?”
聽到這句話,陸嫣然吼了一聲,“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我不需要別人來可憐我!”
龐瑩沒有理會陸嫣然的無理取鬧,她離開病房之后還是給周曉慧發(fā)了消息,無論如何,周曉慧都是她的母親,現(xiàn)在不來,只會讓陸嫣然的情況更糟糕。
病房里面的陸嫣然看著窗外,建筑遮擋住她的視線,她的心就像是被堵住一樣難受,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
一個小時后,周曉慧推開病房的門。
陸嫣然背對著她,吼了一聲,“滾!我不要陪護!”
“嫣然?!敝軙曰廴滩蛔⌒奶?。
“媽?”
陸嫣然準(zhǔn)備起身,但渾身的疼痛讓她根本沒辦法坐起來,只能躺著看著周曉慧,她止不住地哭出聲。
“媽……”
周曉慧紅著眼,“嫣然,媽一定找到撞你的人?!?p> “嗯?!?p> 此時,陸嫣然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她哭著說,“媽,我想回家?!?p> “嗯,咱們好了就回家?!?p> 周曉慧安慰著陸嫣然,“這一次無論如何,媽都要護著你?!?p> 周曉慧打開電視,說道:“看看電視,別想那么多?!?p> 好巧不巧,打開的正是陸柒夕電影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陸嫣然的眼眸里面劃過一絲冷意,她的手攥成拳頭。
為什么?為什么陸柒夕那么好命?
這一切,明明都是屬于她的!
都是老爺子不公!
周曉慧知道陸嫣然情緒有變化,就把電視給關(guān)掉,拿起水果刀給陸嫣然削蘋果。
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陸嫣然的事情影響很大,警方很快就將肇事司機給逮捕,而陸嫣然孩子沒了這件事,也被大肆報道。
陸柒夕再一次把關(guān)于陸嫣然的消息給拉黑,她不愿意去看這些消息,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她滑到最下面,看見有人發(fā)了一條關(guān)于她的帖子。
泡泡吹糖:我想問,自己的妹妹住院,陸柒夕作為姐姐,怎么就不去看看?還是陸氏的董事長,真可笑,是要對自己的妹妹趕盡殺絕嗎?
有一部分的網(wǎng)友贊同。
陸柒夕在下面回復(fù)了。
陸柒夕:關(guān)你屁事。
十分鐘過后,喬薇給她打過來電話。
“祖宗,還是你夠剛?!?p> 喬薇說,“一句話給自己送上熱搜?!?p> “哦,我沒說錯?!?p> 陸柒夕摸著胖球的毛給自己解壓,“事兒大嗎?”
“事兒大啊!”喬薇說,“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句話,讓多少網(wǎng)友為你發(fā)聲?包括你被陸嫣然母女設(shè)計丟到F洲的事情都被扒出來了,現(xiàn)在公司的公關(guān)部門在吃泡面,看熱鬧的?!?p> 陸柒夕:“……”
外面?zhèn)鱽黹_門聲,陸柒夕說,“不和你說了,三爺回來了。”
“行,有事我再告訴你?!?p> 掛斷電話之后,陸柒夕放開手里面的胖球,讓他去門口迎接薄景曜回來。
胖球圍在薄景曜的腿邊轉(zhuǎn)悠,不讓薄景曜走,陸柒夕趴在沙發(fā)上面看熱鬧。
薄景曜最后拎起胖球,讓它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想攔我?”
胖球撲騰著兩個爪子表示抗議。
陸柒夕走過去把胖球放下去,“好了,胖球都被你嚇到了?!?p> 本來沒有被嚇到的胖球似乎聽懂了陸柒夕的話,立馬做出嚇得不輕的表情,還躺在地上表示自己受傷了,還很嚴重。
薄景曜捏了捏胖球的臉,有些無奈地說,“胖球,你怎么變了?”
胖球“嗷嗚”了兩聲。
它才沒變,它只是想加雞腿了。
小胖球能有什么壞心思,就是想吃雞腿了。
薄景曜轉(zhuǎn)而揉陸柒夕的臉頰,他的聲音很溫柔,“小夕,陸爺爺讓我們沒事兒多去看看他?!?p> “老爺子給你打電話了?”
真是稀奇,以前老人家一個人在西苑過的挺自在的,現(xiàn)在怎么突然想要人陪了。
“對啊?!北【瓣渍f,“咱們找個時間一起去西苑山莊?!?p> “可以,不過最近不行,有個比賽我要去參加。”
陸柒夕坐在沙發(fā)上,摸著胖球毛茸茸的頭,說道:“我等這個比賽等了這么多年,是時候澄清當(dāng)初發(fā)生的所有事情?!?p> “嗯?!北【瓣孜兆£懫庀Φ氖?。
他想說,無論陸柒夕要做什么,他都會在她的身后,如果有人傷害她,他會保護她。
華國刺繡大賽,五年舉辦一次。
這一天,她等了五年。
三個月后,將會在以前的比賽場地,重新進行比賽,那個場地就是當(dāng)初她母親留下來的場地,之前被陸云天扣住,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她的手中。
當(dāng)初陸嫣然拿著陸柒夕的作品參賽,并且將陸柒夕的作品貼上抄襲另外一個參賽者的標(biāo)簽,讓她在行業(yè)內(nèi)站不起來。
后來,陸嫣然憑借著比賽冠軍,小伙子一把,慢慢地踏入娛樂圈。
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紀柏宇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上陸嫣然,相較于陸柒夕,陸嫣然才是屬于他的那個最耀眼的寶珠。
紀柏宇來找陸柒夕的時候,并沒有遮遮掩掩的,正巧陸柒夕去公司,紀柏宇直接來公司找她。
辦公室里,陸柒夕看著許久未見的紀柏宇,她給紀柏宇倒了一杯水,“紀總,這么久不見,你似乎過的并不好。”
紀柏宇的手握著杯子。
他低下頭,眼眸里面閃過一絲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