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這兩天,我還聽說他的助理明明還給我們學校的女生送花!”
“真的假的?!那女生長什么樣……”
后面的話,松糕沒聽清,只是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玫瑰花快步跑開了,生怕一個不注意便惹來許多麻煩。
她一路不停地回了宿舍,反鎖上門,喘著氣將玫瑰花放在桌子上,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腦子亂哄哄的,完全不知道究竟下一步該往哪里走,是先和雪裘講清楚,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她盯著玫瑰花,一片片嬌艷欲滴的花瓣,粘著幾滴透明的水珠,一時之間不禁看呆了,連芒果叫她都沒聽到。
……
簡單雅致的公寓,雪裘垂著眼準備PPT,修長的手指錯落有致地敲打著鍵盤,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這里是學校專門為教授配備的公寓,專供教授在上課之前或下課之后有個安靜的地方寫個論文休息休息。
原本這里是不允許學生進來的,但是桃仁還是進來了。
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快步走了進來。
“有什么事?”雪裘看見他,放下手里的事情,神色冰冷,
“我聽到一個消息?!碧胰拭蛄嗣虼?,壓下眼中隱隱的如狐貍般的光芒,略微皺眉,像是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樣。
“什么?”雪裘見狀,神思一閃,黑眸微沉,心頭隱約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聽說焦爵城要轉學去A大?!碧胰释嬷掷锏蔫€匙圈,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
“什么時候?”雪裘聞言,修長的手指輕觸唇瓣,冰冷的聲音隨著他性感的喉結而吐了出來。
“大概周五?!碧胰瘦p咳一聲,慢慢走到桌前,將手墊在下巴上,從下往上看著他,“就在你上課的那天。”
“為什么?”雪裘想起那日送松糕玫瑰的那個男人,蹙眉,渾身散發(fā)著冰冷。
他不想錯過好友的表情,桃仁看著他的眼中呈現(xiàn)的精彩紛呈,嘴角微微上揚,自那日好友赴約起他便知道這位好友已經(jīng)淪陷了,他并不意外有關松糕的消息可以帶給他這么大的影響。
“你終于問了?!碧胰事勓?,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小道消息得知這次焦絕城轉入A大是因為松糕,而至于他為什么會接近她,無從得知?!?p> 雪裘聞言,薄唇緊抿,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心里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傳聞焦爵城孤僻,冷淡,做事狠戾,凡是與他有交集的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碧胰士粗糜蜒壑械膿鷳n,輕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簡短來說,他是一個做事不擇手段的人,他無緣無故接近松糕一定有別的目的?!?p> 他把所有他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他,但是還是忍不住擔憂起來,總覺得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這么簡單。
“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碧胰士粗肷竦哪樱嘈σ宦?,正要轉身離去,雪裘叫住了他。
“嗯?”他微微回過頭,只給他一張看不清人和表情的側臉。
“謝謝你?!毖每粗菑埻昝赖奶舨怀鲥e的側臉,過了良久,才輕輕說道。
雪,他第一次和他說謝謝,桃仁渾身顫抖,一滴晶瑩的淚珠在他的眼里打轉,卻強撐沒事,擺擺手離開了。
雪裘看著他的背影,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緩緩吐出一口氣,站到窗邊,俯瞰下面的籃球場,目光深沉。
……
“你知道了嗎?”一進宿舍,芒果就抓著他的肩膀大喊,“焦氏集團少爺要來我們學校了,就那個送你花的焦氏集團的焦總!”
“停?!彼筛獗凰Φ念^暈,立馬阻止了她,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她,“為什么我要知道這件事?”
“不是,重點是他老是讓他的助理送花,要是他來我們學校了,那還不是影響到你的正常生活了?”芒果挑眉,瞇起眼睛,想著明明有些娘娘的模樣,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能養(yǎng)出這樣的助理,他本人應該也……
芒果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翹著蘭花指的男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也太可怕了吧……
“應該不會吧?!彼筛獍櫭迹[隱有些煩躁,“他本身就是焦氏集團的大少爺,怎么會看上平平無奇的我?”
她深吸一口氣,沒好氣地看了眼芒果,她現(xiàn)在都快被煩死了,怎么沒一個人參與她生活的時候問她愿不愿意?。?!
“哎呀,好了,看目前這陣仗,他短時間內也不會來,不要擔心了好不好?”芒果看著她緊皺的眉,不禁心疼,她明白松糕什么性子,這么大張旗鼓的表白她肯定不喜歡,“大不了,今天我請你們吃火鍋讓所有煩心事都放入火鍋里涮一涮,這樣吃起來也好吃?!?p> “芒果……”松糕聞言,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你都不知道他們怎么對我的……”
松糕哭著把老爸老媽的事和焦爵城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女婿?!
芒果聽完,頓時瞪大眼睛,這松爸爸和松媽媽也太逗了吧,怎么就把雪裘當成他們的女婿了,她看著抽噎不斷的松糕,想著雪裘被拉著問東問西的畫面,不禁噴笑,想想就覺得過癮。
“你在笑什么?”松糕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眼睛紅紅的看著她,難道這很好笑嗎?
呃……一激動忘了松糕還在這里。
芒果摸了摸鼻子,叫她又有要哭得跡象,干脆大笑一聲,“走,我們叫上杏脯一起出去吃火鍋。”
“你請嗎?”松糕歪著腦袋問她。
“對,我請。”芒果挑眉,別人不知道,松糕自小就是枚妥妥的吃貨,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花可以打動她,但是食物可以。
而且她聽說食療可以讓人心情愉悅,應該是有效果沒跑了……
芒果和杏脯瞪大眼睛,看著“哧溜,哧溜”不斷的松糕,吃驚地咽了咽口水。
“松啊,你吃慢點,沒人和你搶?!泵⒐粗ⅠR光盤的松糕,趕緊又多涮了兩片肉放進她盤里。
“嗯。”松糕聞言,抬頭看了她們兩眼,又在辣鍋里下了一盤肉。
“這……”杏脯看著這一幕,剛拿起筷子又放了下去,湊到芒果耳邊小聲問道,“她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據(jù)說是因為焦總轉學過來,馬上要見到真人了。”芒果聞言,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就是送玫瑰花的焦總?”
“就是他?!?p> “看來松糕這兩天又得胖了,情感問題可不是一頓吃的可以解決的?!?p> “還有更勁爆的?!泵⒐勓?,幸災樂禍地把她知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嘶~”杏脯聽完這個被芒果說的錯綜復雜的故事,諒解地點點頭,“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這兩件事加起來連吃也解決不了啊。”
“正解。”芒果拿起酒杯與她碰了碰。
叮~酒杯碰撞的聲音發(fā)出愉悅的聲響,玫瑰色的液體搖晃,帶起一陣甜甜的風。
她們喝的一直都是果酒,只是為了能在空余時間拿點東西消遣,而不是去喝個酩酊大醉,但是松糕不一樣,她喝一口就會醉,所以基本沒人會讓她碰酒。
卻沒想到那清脆的一擊瞬間讓松糕腦子里待著的枷鎖解開了,拿起半瓶果酒就往嘴里灌,嚇得芒果和杏脯趕緊奪了下來,但還是晚了一步,大半瓶已經(jīng)入肚,以致她還沒來得及撒酒瘋就暈了過去。
任憑芒果和杏脯怎么喊都不醒。
等到她們吃完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寢室早已關門了,她們也進不去,而且還有一只不聽話的醉鬼,她們只好去旅館將就了一夜。
……
只是誰也沒想到,等她們亂糟糟的回到學校的時候,事情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這樣就穿著昨天的衣服回學校真的沒問題嗎?”
松糕聞著自己身上濃濃的酒味,眼中閃過一抹嫌棄,誰也沒想到昨天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因此她們三人也沒有帶換洗衣服出來,只能酸溜溜地回學校。
“肯定沒事,只要你不說,誰都不會注意到我們?!泵⒐裘迹肿孕诺卣f道。
“嗯?!彼齻內丝粗鳤大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用力地點了點頭,帶著大義滅親的勇氣奔了過去,打算一刻不停地回宿舍。
誰知下一秒,她們就被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