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家伙
“我沒事?!标悳\緣笑了笑說道。
酒兒拍了拍胸脯,放下心來,隨后看到了一旁的洛鶯,尖叫起來:“你,你,你是誰!怎么會出現(xiàn)在小姐的房間?”
洛鶯勾起一抹唇角,雙眼暗剎的注視著她,幽幽的說道:“我是來殺你家小姐的?!?p> 聞言,酒兒連忙擋在她前面:“小,小姐你快走,這里有奴婢頂住。”
陳淺緣跟洛鶯默契的笑出了聲。
酒兒愣在了原地,慌亂的看著,一旁笑彎了腰的二人。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小姐,你騙我!”
“酒兒不要,那么緊張,這是世子派來的,你不要擔心?!标悳\緣安慰道。
“她是你的心腹?這么就告訴她實情真的好嗎?”洛鶯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著這個小丫頭挑撥離間的言語,陳淺緣勾起撇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如果連我身邊的心腹都不能信任,我早就在這里死無葬身之地了?!?p> 陳淺緣能夠感受到這個原主人對酒兒重視,剛剛從她的表現(xiàn),也知道酒兒對她的忠心。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洛鶯眼神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很快便被她掩飾下去。
她跟主上說了一樣的話。
“別忘了明天去接我?!?p> 說完這句話,就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小姐,這個人,可信嗎?”酒兒擔憂的詢問道。
“世子送來的人,有什么不可信的?!标悳\緣拿起桌子上的茶,輕抿一口淡淡的說道。
雖然不能確保她的身份,是否對她有利。
但是她畢竟跟左子晏是交易關(guān)系,彼此相互利用,也算數(shù)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酒兒,把醫(yī)書拿來。”陳淺緣敲打著桌子,想到了什么,催促道。
左子晏來毒門,一定是因為他體內(nèi)的寒毒,雖然她上次說,陳汝能夠治他。
可明顯有人不希望治好他,所以毒門中給他把過脈的人,都緊閉嘴巴。
沒有說出來。
不知為什么陳淺緣的腦海中浮現(xiàn)了太子跟陳汝勾結(jié)的樣子。
“酒兒,宮里的事情,你有沒有辦法能夠知道?”陳淺緣把書合上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酒兒搖了搖頭:“小姐,宮中的事,像奴婢這種草民怎么能知道呢。”
她的話有道理,陳淺緣輕咬薄唇:“那你知不知道,太子跟世子的關(guān)系如何?”
“小姐說這個,奴婢倒是想起一件事來,太子向來跟世子交好,現(xiàn)在都再傳,皇上駕崩之后,會把皇位傳給誰?!?p> 酒兒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陳淺緣若有所思的敲了敲桌子。
太子跟世子交好,那應(yīng)該不是太子所為,那日聽到的三皇子…
忽然隱約想到,陳汝跟太子說過,三皇子若是來,毒門必定不會幫忙。
“酒兒,三皇子有沒有來過毒門?”陳淺緣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在一條線上。
可是此刻是一個線團,若是想要理清楚其中的關(guān)系。
必須知道所有的因果,現(xiàn)在所知因素太少了。
“小姐,那日茯苓偶然提起過,三皇子來毒門,掌門對他的態(tài)度不溫不火,似乎是有意這樣,隨后她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三皇子又去了藥門。”
酒兒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下就能知道個大概了,陳淺緣勾了勾唇角。
這宮門之中的事情,錯綜復雜,不過她也無心去管。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酒兒過來給我捏捏。”
“小姐可是想到了什么?”酒兒見小姐突然就不是那么緊張了,不解的問道。
“沒事,只是解開了謎團,不過這件事跟咱們關(guān)系不大,不用去理會,明天你跟我去接回洛鶯?!标悳\緣囑咐道。
“小姐,那不過是一個小姑娘,能成什么事?”
酒兒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怎么會有那么兇狠的眼神。
現(xiàn)在想想還后怕。
“你啊就是太膽小了,她武功應(yīng)該還算不錯,能夠悄無聲息的離開,你覺得厲不厲害?”陳淺緣挑了挑眉頭問道。
酒兒點了點頭,既然她武功好的話。
那么她也可以拜她為師,學那么一星半點,能夠防身,還能保護小姐。
第二天。
陳淺緣按照計劃,走出了毒門。
剛走到大街上沒有多久,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
陳淺緣本不想管這件閑事,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停下了腳步。
“你這丫頭,不是賣身葬父嘛,怎么我們少爺出這么多錢,你還不愿意,不會是裝的吧?”一旁的小廝耀武揚威的說著。
陳淺緣皺了皺眉頭,擠進了人群,看到洛鶯跪在地上。
她輕咳一聲:“我剛好缺個婢女,你愿不愿意跟著我?”
“你是誰,懂不懂先來后到!她可是我們少爺先看上的。”小廝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可是那個少爺看到陳淺緣之后,露出了肆意的眼神:“我,我要她,她可比那個小丫頭漂亮多了?!?p> 聞言,幾個小廝,把她們圍了起來。
陳淺緣看了一眼洛鶯,她搖了搖頭。
看來這件事不是她安排的。
“你算什么東西,還敢要我們小姐?”酒兒壯著膽子,擋在了她的面前,說道。
“這個小妞也漂亮,給我一并帶走。”那個大腹便便的少爺發(fā)話了。
幾個小廝躍躍欲試,毫不猶豫的向她們伸向了魔爪。
正在陳淺緣想著應(yīng)對的辦法時。
忽然一把折扇由天而降,落在那個小廝的頭上。
“我看誰敢!”左子晏的聲音傳向四方。
幾個小廝聽聞,連忙后退了幾步。
左子晏高大的身軀擋在了陳淺緣的面前。
“你,算什么東西,敢跟小爺搶女人,活的不耐煩了吧,給我上!”
幾個小廝看到左子晏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清冷的氣質(zhì)。
嚇得倒在地上,不敢起來。
那個男人,踢了他們一腳:“沒用的東西,這點事情都辦不好,真給小爺我丟臉?!?p> 說著便向他們沖了過來,可三兩下就被左子晏給制服了。
“你是誰?你可知道我父親是縣令,他會要了你的狗命!”那個言不慚的說著。